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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只是……怎么糟蹋成这般模样了?”
刘圭仁笑着解释:“都是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能完整就不错了,脏点难免。”
听到“黄花梨”三个字,刘正茂心中一阵狂喜,他虽不甚了解古董,却深知在新世纪里,黄花梨家具将是何等天价!
此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家家户户升起炊烟。刘正茂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对老朝奉说:“老朝奉伯伯,今天实在太晚了,我们还得赶回去做饭。改日我一定登门向您请教!请问您府上具体是哪一栋?”
“好,好,改日再聊。我住最靠江边那栋,门口有口大水缸,里面养了几尾鱼的便是,很好认。”老人和蔼地答道。
几人合力将三轮车上的物件全部搬进小院屋内,反身仔细锁好房门和院门,这才踏着暮色,赶回十二街的住处准备晚饭。这一天的收获,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下午在垃圾堆放场的一番折腾实在耗费体力,晚上回到十二街的住处,三个人都累得不想动弹,更别提张罗复杂的晚饭了。刘圭仁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儿子和妻弟,叹了口气,挽起袖子走进厨房。没多久,他便端出三碗热气腾腾的清水挂面,每碗面里卧着一个焦边酥脆的荷包蛋,算是给疲惫的一天一点简单的慰藉。
三人围坐在方桌前,默默地吃着面条。吸溜面条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刘圭仁扒拉了几口面,放下筷子,对坐在对面的华孝义说:“孝义,明天你跟我回一趟潭城。”
华孝义正埋头吃蛋,闻言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食物,含糊地说:“姐夫,我……我就没必要跟着回去了吧?你自己去就行。我……我可以自己再去周边转转,收点货。”他眼神闪烁,心里打着小算盘,主要是怕一回老家,生产大队那边又找由头不让他再出来了。好不容易在姐夫这里找到个轻松又来钱的活计,他可不想丢掉。
刘圭仁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解释道:“这次主要是去我五姐家。要带下去的东西不少,你跟我一起去,路上能帮我挑挑担子。”
华孝义眨眨眼,试探着问:“那……姐夫,你这次顺道去我家看看不?”
“不去你家,就去我五姐那儿,把事情办了就回来,顶多后天。”刘圭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华孝义一听不去自己家,更加不情愿了,嘟囔着:“那你不如等金诚出差回来,让他陪你去嘛。他年轻力壮的,正好。”
见华孝义推三阻四,刘圭仁心里有些不快,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硬了几分:“算了,你不愿意去就算了,明天我自己慢慢走。”
华孝义一看姐夫脸色不对,顿时慌了神。他寄居在姐夫家,吃住不花钱,每月还能有点零花,实在不敢真惹恼了刘圭仁。他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语气软了下来:“哎哟,姐夫你别生气嘛。等两天金诚就回来了,你是有啥急事,一天都等不得?行行行,我陪你去,陪你去还不行吗?”
刘圭仁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面。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刘圭仁和华孝义就在家里随便吃了点剩饭当早饭。刘正茂昨天吃面吃顶了,看见面条就没胃口,于是溜达着去了八号仓库,打算在南站食堂解决早饭。食堂里热气腾腾,他要了两个大白馒头,就着一碗稀薄的白米粥,简单却吃得舒坦。
吃完早饭,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八号仓库。刚进大门,就看见赵明慧的母亲正坐在仓库角落那台老旧的油印机前,佝偻着腰,一下一下地推着滚筒,专心致志地印刷腌海鱼礼品盒的贴签。油墨的味道淡淡地弥漫在空气里。
“阿姨,早啊!这么早就忙上了?”刘正茂笑着打招呼。
赵母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见是刘正茂,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是正茂啊,早!这不节前货多,早点弄完心里踏实。”
刘正茂寒暄两句,便朝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走到门口,他发现办公室那条旧布帘子破天荒地放了下来,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门口。刘正茂也没多想,以为是早上打扫通风后忘了卷起来,顺手就准备去抄起帘子。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布帘的瞬间,里面突然传来耿丽萍有些急促的声音:“哪个?”
刘正茂顺口答道:“我,刘正茂。”
紧接着,里面传来耿丽萍近乎尖叫的阻止声:“莫进来!”
刘正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声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下意识地反问:“为什么啊?”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见耿丽萍在里面又急又气地吼道:“叫你别进来就别进来!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没脑子啊!”
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让刘正茂愣在当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皱着眉反思了一下,这才猛然想起:耿丽萍腿脚不便,她父亲耿琦卫为了方便她,特意在办公室里放了一个马桶……想必此刻,她正在使用。
想通此节,刘正茂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心里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他赶紧收回手,转身离开办公室门口,嘴里低声自语:“怪我,怪我,没注意。”
为了避开这尴尬,他索性在仓库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顺便查看一下各个区域的库存情况,心里默默盘算着节前的出货安排。
正当他清点着堆放在角落的竹篓数量时,看到赵明慧和刘德秀两人有说有笑地从仓库大门外走进来,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竹壳热水瓶,瓶口还隐隐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去锅炉房打开水回来。
“正茂,正想找你呢!”赵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