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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见这位白副场长一口否认,便又拿出丽瑞县知青办开具的那份证明,放在桌上:“白场长,我们来之前,刚去过县知青办。这是他们出具的证明,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熊启勇和刘捷两位同志,于1967年12月分配到了咱们‘岛弄橡胶农场’。您这边说没有,县里说分过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白副场长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甚至带上了点火气,“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知青办说分过来了,你找他们要人去!我这儿没人!”
“白场长,我们是来做正经的政调工作的,手续齐全。麻烦您,能不能帮忙查一下农场的历史档案或者名册?看看他们当初是不是真的分配过来了,或者后来有没有变动?”刘正茂强压着性子,尽量用商量的口气说道。
“不用查!”白副场长把手一挥,语气生硬,“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们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这已经是明确的逐客令了。
考虑到后续可能还需要和农场方面打交道,刘正茂现在不能把关系彻底搞僵。他深吸一口气,退让一步,说道:“那好吧,白场长,可能您一时记不清了。我们下午再过来,麻烦您再想想,或者帮忙问问其他老同志。”
“不用再来了!这里没你们要找的人!”白副场长的态度越发强硬,几乎是把他们往外赶。
刘正茂不知道的是,这个橡胶农场情况特殊。它以早期转业、退伍的军人(工人)为主体,知青只是补充。割胶是繁重且需要经验的体力活,农场实行的是集体核算、平均分配的制度,干多干少,在收入上体现得并不明显。起初,大家还能凭着一股热情埋头苦干,但时间一长,难免有人开始“磨洋工”,出工不出力。这样的人一多,农场原本能完成的割胶任务,在人数没少的情况下,反而渐渐完不成了。
用农场管理层的话说,就是“人手不足”。尤其是到了1976年,还在农场的知青们,最初的激情早已消退,思乡情切,人心浮动,不少人想方设法要回城,甚至出现过不办任何手续就偷偷跑回老家的例子。
现在刘正茂拿着省里的介绍信,大张旗鼓地来“调人”,如果让其他知青知道了,必然会引起更大的思想波动,人心就更散了。而这位白副场长,恰好是分管生产的,他最头疼的就是人手不足、任务完不成。如果再有知青被“名正言顺”地调走,他的生产压力只会更大。所以,他打定主意,想快点把刘正茂他们打发走,绝不能开这个口子。
刘正茂和杨从先无奈,只能先离开场长办公室。站在场部门口,刘正茂正在琢磨接下来该找谁打听,一抬头,却看见不远处有个人正躲在树后,使劲朝他招手。
刘正茂愣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用眼神询问:是在叫我?
那人连连点头,表情急切,同时用手指着场部后面更远处的一片橡胶林的方向,示意刘正茂去那边。
刘正茂心中一动,立刻会意。他对杨从先使了个眼色,两人不动声色地上了车,发动引擎,朝着那个人手指的方向缓缓开了过去。
当汽车开出农场办公室的视线范围,拐过一个弯后,刘正茂便把车停在了路边一片橡胶林的阴影下。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刚才那个在远处招手的人,正喘着粗气朝这边跑来。那人跑到车边,毫不犹豫地拉开右后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开口就带着埋怨:“哎呀,同志,你开这么远干啥?累死我了。”
杨从先转过头,和刘正茂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从后座这人脱口而出的话语里,听出了明显的江南省城口音,带着那种熟悉的腔调,在这千里之外的彩云边陲,显得格外清晰。
“同志,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刘正茂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那位气喘吁吁、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平静地问道。
后座上的人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你们……是江南省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江南省来的?”刘正茂同样反问,心里提高了警惕。
“刚才你们车子停在农场办公室门口,你们下车问路的时候,我正好在旁边不远,听到你们说话了。”后座的人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你……也是江南的知青?”刘正茂继续问道,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是,是啊!”后座的人连忙点头,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感慨,“我到这里已经很多年了……刚才在那边,突然听到家乡话,感觉……好亲切!我姓谷,是67年那一批下放到这里来的。”
“谷知青,”刘正茂把身体微微侧向后方,目光直视着他,“你特意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
“同志,”谷知青也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试探着问,“你们……是来这里找人的吧?”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刘正茂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反而追问。身处边境地区,面对一个突然出现的、自称老乡的陌生人,必要的警惕是必须的。
“咳,这也不难猜。”谷知青干咳一声,找了个理由,“到我们农场来的人,除了少数是来拉橡胶原料的货车司机,基本上就没别的事了。你们开的不是货车,那就……很可能是来找人的概率大一点。”他当然不敢说,自己刚才躲在办公室外面,把里面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当刘正茂听到谷知青说他是1967年下放到这里的知青时,心里就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