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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金色的波纹一圈一圈泛开,以摧枯拉朽之势荡平四周的妖兽,瞬间将之焚为灰烬。
花白色的粉末洋洋洒洒飘落,融入云层消失不见。
溢出的妖元蔺知意没有吸收,捏成一团猛地甩开。
乌修然原本坐在桥边晃着双腿吃糖葫芦,侧耳不知听见什么,骂了句“该死”,直接从桥上跳了下去。
好心的路人想去搭救,一道流星从天而降,追着乌修然潜入水,炸开满池水花。
鲜血漫开,桥也被炸毁,路人半只脚踩在空中又赶紧收回,心有余悸。
这样,刚刚那人肯定活不成了吧……
黑衣人看着趴在岸边长发披散狼狈不堪的乌修然愤然道:“你为何总是打草惊蛇,忘了我们的计划吗?!”
乌修然抹了把脸上的水,还想去咬手里的糖葫芦。糖葫芦全成碎渣,轻轻一抖就掉下。
他不耐烦道:“我就跟蔺知意玩玩,谁让他欺负哥哥。你不是让我试他实力吗?我试出来了。”
黑衣人急切走近:“如何?”
乌修然示意黑衣人将他从水里拉出来再说。
灵舟恢复前行,蔺知意大步一跨要离开,被三叁喊住。
“蔺仙尊,还有半个时辰便会到达灵峤山。”
蔺知意偏头看他一眼。
“嗯,知道了。”
三叁在心里祈祷,希望蔺仙尊理解意思,千万别在回灵峤山的时候还在和师叔缠绵。
白日宣淫总归是影响不好。
重明月被赶出分给自己的房间,又不想去给蔺知意的房间,一个人站在甲板吹风。继承影亦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手心的雷纹刺啦作响,被收回藏入袖中。
蔺知意回来时,重楚已将棋局复原,动作些微扭曲地找着落在衣服里的珍珠。
珍珠品相上乘浑圆饱满,阳光下泛着光亮晶晶的很好看。他很喜欢,哈着气搓干净。其实也没什么好搓的,珍珠不染纤尘。搓完以后,他小心翼翼用手帕包裹,放进储物囊。
蔺知意想到很早之前,阿楚假扮的梅寒来刚展露说书的才能,收了听众一袋灵石跟自己说喜欢亮晶晶的东西,笑得也是这么开心。很好,阿楚既然喜欢这珍珠,喜欢自己的部分又多一些。
重楚收拾好珍珠垂下眼睑。蔺知意刚刚为何要哭,那么难过吗?是不是忽视了什么。
但蔺知意是害死自己的凶手,他很难放下芥蒂。
蔺知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阿楚,我们继续。”
不是吧,蔺知意还要继续?重楚苦着脸欲言又止。
三叁也回到房间,越过砸穿的墙壁看到蔺知意靠近重楚,朝重楚挥手嚷嚷道:“师叔,蔺仙尊,我能看到你们诶!”
重楚招手回应,脸皱得更明显。蔺知意看过来时他又很正常,朝蔺知意笑笑。
“好,继续。”
骨节分明的手抓上黑子落下,重楚不自在挪了挪屁股,原来是这个继续。
黑白两子杀得难舍难分,三叁远远围观了一会儿放下心来,打坐调理身体。
灵舟到达灵犀门广场时,二人走成了平局。重楚瘪瘪嘴,没关系,下次一定能赢。
众人落了地,重楚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很是感慨,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这里,而且努力这么久还是没能逃离蔺知意的魔爪,反而越陷越深。
他余光瞥了眼蔺知意,发觉对方也在看自己,转过头咳了声。
灵犀门没落,弟子人数稀少,广场更是空旷不已。昔日热闹场面仿佛过眼云烟,不曾存在过。
灵犀门还没崛起过,就被重楚一番折腾凉了下来。
重明月知道重楚心中所想,拍拍重楚的肩,重蝶亦拍拍他肩。
三人目光交换。
“欢迎回家,师弟。”“欢迎回家,师兄!”
“欢迎回家,师尊!”“欢迎回家,师叔!”
异口同声的欢迎词听得重楚热泪盈眶,含着泪笑着点头。
蔺知意在一旁默不作声,几人祝福完重楚又继续欢迎蔺知意。一连串话下来,蔺知意扯了扯嘴角,向众人道谢。
一团白色猝不及防闯进重楚怀里,重楚身形趔趄被后面的蔺知意托住。
白狐竟然没死,想必之前也是同蔺知意一起演戏。重楚回忆起当初以为白狐因自己生了灵智想报恩,教育一晚上。
又是多管闲事,指不定这一狐一鱼背地里聊了什么。
为什么总是有人和事,不断提醒自己当时的蠢事。重楚顿时觉得抱了个烫手山芋,很想丢掉。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蔺知意抓住白狐的后颈,将它从重楚身上提溜下来。
白狐张牙舞爪气得不行。宿主身上好闻的味道,掺杂了别的!
“白狐,别乱跑,弄脏了好难洗!”
跟在身后的是小跑一路累得气喘吁吁的豆包,圆圆的小脸充满稚气。
豆包看到人眼前一亮,冲着二人跑过来。
“神仙哥哥!”
重楚想开口回应,意识到真正和自己相处几个月的“豆包”其实在自己身侧,而且豆包叫的是神仙哥哥,不是漂亮哥哥。
说起来,好像小知意在幻境里叫自己也是漂亮哥哥,怎么当时就没有觉察出来问题?
豆包跑过去盯着重楚目不转睛,回头问蔺知意:“神仙哥哥,这位超级神仙哥哥是谁?”
对豆包来说,长得好看的都是神仙,长得比神仙还好看的,一定是超级神仙。
蔺知意:“我的道侣。”
豆包眨眨眼不是很懂,稚气的童声问他:“道侣是什么?”
蔺知意没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