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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控制不住了。
“道友要走的话,不留。”神玄子仍旧没有转身,但语气却变得冷冽起来。
天位长老只是愤怒的拍桌站了起来,但是他却直接让他走人,这份霸道,让得天位长老更加火大,顿时一身衣袍无风自动,元力鼓荡。
“长老息怒。”宁渊见到此状,脸色顿时变了一变。若是在这里和神玄子发生冲突,那么他们今天来此的目的就吹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刚刚神玄子的话虽然尖酸刻薄,但却也并非不能接受。
“宁渊,他如此傲慢无礼,我看不如将他给绑了,看他还同不同意!”天位长老吹胡子瞪眼,几乎快气炸了。
旁边的木蓉雁俏脸上也蒙上了一层冰霜,今日神玄子实在太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让她都不由得想顺着天位长老的意思去做。
“不行。”宁渊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天位长老的话。他们并非是非不分之辈,神玄子与他们不过言语上的冲突,若是如此便要行绑架威胁之事,那么他们与蜃魔有何区别?
何况,根据他目前所感觉到的神玄子的性格,若是他们强来,恐怕此人会宁死不屈。如此一来,他们无法借助他的神算术,还有什么意义?
眼见宁渊不同意,天位长老只能强压下怒火,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之上,不发一语。
“道友刚刚对宁某的批评宁某虚心接受了。”宁渊看向神玄子,缓缓道。
“看来你还算明事理的人。”神玄子话中带刺的道,言外之意是天位长老不明事理。
天位长老如何不懂对方意思,当下目光更加喷火。不过这一次他忍耐住了,渐渐的恢复冷静,决定暂时先将问题留给宁渊解决。
“宁某来到道友居所,有一事不太明白。”宁渊突地说道,嘴边带着从容的笑容。刚刚他确实被神玄子的话弄得有些尴尬,但他毕竟不是常人,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睿智。
“什么事不明白?”神玄子百无聊赖的道。
“道友说自己身居陋室不问世事,此话可有错误?”宁渊平淡的道。
“不假。”神玄子说话很节俭。
“那道友百年多前,为何应邀去讨伐宁某呢?”宁渊接着他的话道。
神玄子听闻嘴角微微上扬。“宁道友现在是想清算旧账吗?貌似百年多前,贫道并未对宁道友造成危害。”
“那是因为宁某身上恰巧有一物能够蒙蔽天机,所以才侥幸逃过道友的神算。道友说自己不问世事,却出外替人解决问题,试问,这是不是与我刚刚一般,有些好笑?”宁渊反唇相讥道,他想在话语上堵死对方,让对方无话可说。
面对这等性情古怪之人,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起到他想要的效果。
“贫道先师欠大唐皇室一份恩情,百年多前实属无奈出手,并非贫道本意。贫道之心,只想常伴山野,听蛙鸣蝉噪。”神玄子不咸不淡的道,一番话,直接将之前对宁渊出手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那好。”宁渊微微一笑,并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加纠缠,继续道。“既然道友一心避世,竹院外何以留下那样的对联?”
“贫道的对联怎么了?”神玄子像是打了个哈欠似的,漫不经心。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道友此联中之意,分明是自比卧龙,有安邦定天下之意,哪里像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世外高人?”
“这……”神玄子第一次话语一顿,牙尖嘴利的他,此时竟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宁渊。
“不错,若真是隐士,何必自比卧龙?即便是一堆烂泥,也应该乐得逍遥,那才是高人风范。”天位长老讥笑道,从刚刚到现在,他终于找到机会在言语上占便宜,一时念头通达。
“不好意思,那对联乃是小徒月儿无知所写,并非贫道所为。”神玄子再开口,此次不推给先师,反而推给徒弟了。
听到这话,宁渊的神色顿时微微僵硬。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那么厚的,那对联上字韵非凡,分明不是月儿那等少女所能书写出来,若说刚刚说先师的事还是合情合理,那么此时神玄子所说,分明就是纯属扯谈,想要堵住宁渊的嘴。
宁渊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本是求助而来,但此刻在一番交谈之后,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将话题继续下去。
“宁道友无需再多费唇舌,贫道意已决,既然说不帮忙,就肯定不会帮了。”神玄子慢悠悠的道,根本不给宁渊丝毫面子。
宁渊的脸色顿时难看之极,神玄子摆明了拒绝他,难道说,他和蜃魔的赌约真的要就此输了?
天位长老体内元力已经开始流转,话说到这份上,只剩下一个办法,便是武力。
“哦,对了!”神玄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宁渊眼睛顿时一亮,这话语,似乎是另有转机。
“贫道最近在修炼某种秘术,正需要某样最关键的东西,若是宁道友能够给我,说不定一时兴起,便为宁道友算上一算。”神玄子道,话语中有些耐人寻味。
“不知是何物?宁某是否能够在数天内找到?”宁渊内心一动,涌起了无限希望。只要对方有需要,自己就相当于了有了筹码。
“这样东西宁道友肯定有,就在你身旁。”神玄子言语中透着稍稍犹豫,“只是这件事有伤天和,不知道宁道友是否做得到?”
“不知道是何事?”宁渊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有些紧张。
神玄子突然站了起来,转过身,第一次正视宁渊。
这是一张满脸刀削似皱纹的脸,双眼混浊无光,就像一个普通的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人。然而就是这个老人,却把宁渊几人心情搞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