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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得尘土飞扬。
烟尘消散后,原本金碧辉煌的昊光域内,有三分之一的区域化为了废墟,地上更是出现了深不可见的大坑。
嘶!
所有的昊光宗修士倒吸一口凉气,就这一瞬间,昊光宗万年才建造而成的恢宏建筑物毁于一旦,更有大量dì\'zǐ来不及躲闪,爆体而亡!
宁渊随便一掌,就几乎毁掉了昊光宗,修者间实力的差距,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昊光域外的各方势力呆住了,一个个噤若寒蝉,而昊光域内,昊光宗宗主和诸多长老面如土色,看向宁渊的表情充满了恐惧。
他们一早就知道战体的实力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但却没想到,当对方真的出手,后果会惨烈到这个地步!
窦境德在另外一个方向现身,对于昊光宗的损失,面无表情,只是看向宁渊的眼神,越发吓人了。
“窦前辈,你曾答应过我,不会让战体毁坏我昊光宗一草一木的。”昊光宗宗主脸色发白,远远的对着窦境德道。刚刚那随便一掌,就已经毁掉了昊光宗三分之一的底蕴,若是宁渊再出手一次,恐怕昊光宗会遭受到毁灭xìng的打击。
尽管知道在这时说这话会惹来窦境德不喜,但为了宗门,昊光宗宗主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出口。
“你昊光宗的损失,与我何干?”窦境德看都不看昊光宗宗主,冷笑道。他本就是随口答应对方,从不打算履行承诺。对于他而已,只要能杀了宁渊,其他都不重要。
“你这是什么意思?”昊光宗宗主脸色更苍白了,对于弱小的他们而言,窦境德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然而如今这救命稻草却要不灵了,等于掐灭了他们所有的希望。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窦境德有些不耐烦,转过头去,冷冷扫了所有昊光宗修士一眼。“在我眼里,你们的死活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宁渊冷漠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急于继续出手。昊光宗在投靠窦境德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悲惨结局,可怜他们却迟迟看不懂,不明白他们投靠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xìng情。
昊光宗宗主和一众长老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阵冰凉,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被缓缓的拖入了地狱之中。
“哦,也不是,你们的生命也不是完全没有价值。”窦境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残酷的笑容。
听到对方语气中有转圜的余地,昊光宗修士绝望的眼中顿时泛起一丝曙光。
“你们都是修士,血肉用来豢养凶虫再适合不过。之前我来这里时,就在你们所有人的脑中种下了虫卵,想必此时,我心爱的**物们应该也能够觉醒了。”窦境德阴深的笑着,两只手伸出宽松的长袍,高高举起,上面有红色的青筋不断蠕动。
“血祭,降头蛊!”
第七百四十一章最强蝶蛊
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上释放出浓郁的血光,凶悍的气息充斥在整片高空。
宁渊瞳孔微缩,本能的察觉到了威胁感,而那昊光宗宗主和一众长老,却是突然惨叫开来,每个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头顶浮现出一只只怪虫的虚影。
蛊术!窦境德对昊光宗的人马施展了残忍的蛊术,以他们的身体养蛊,此时再进行血祭,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强大凶虫。
这种手法阴狠残忍,饶是魔修都无法相比,此时血祭开始,上到昊光宗宗主,下到昊光宗普通dì\'zǐ,一个个面容痛苦,全身的血液迅速被吞噬,承受着万蚁噬心之痛。
“好狠的手段!”宁渊双眸微寒,此刻在他的神识范围内,昊光域内的每一个人都承受着蛊虫噬体的痛苦,窦境德十分残忍,无论老弱妇孺,无论修为强弱,但凡是昊光宗的人,通通被种下了蛊。
昊光宗开枝散叶数万年,昊光域内的人数有整整数十万,但此刻无一例外,通通成了血祭的牺牲,一个个摔倒在地,头顶的凶虫虚影越来越逼真。
“我听闻你与此宗有仇,我帮你灭了他们,彻底斩草除根,你应该感谢我才是。”窦境德听着昊光域内四处响起的哀嚎声,脸上无动于衷。他豢养的多为凶虫,为此屠城之事干过不知多少次了,又岂会在意这些蝼蚁的死活?
“你可知昊光域内有多少人是无辜的平民百姓?”宁渊心中泛起强烈的杀气,昊光域内除了昊光宗内外门dì\'zǐ,还有他们的亲属以及一些为昊光宗服务的平民百姓,这些人的基数甚大,如今通通成了窦境德的蛊下亡魂,饶是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解掉蛊术,否则你现在就要死!”听着此起彼伏的痛苦哀嚎声,宁渊眸绽冷电,身上的血气直冲霄汉。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血祭已经发动,我的**物们要苏醒了。”窦境德一脸冷笑,看到宁渊动怒的样子,他有一种复仇的快感。即便是刚刚tú\'shā对方分身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快感。他没有想到,这个从一开始就冷静得过分,让他误以为他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竟然会那么在意凡人的xìng命。
“死吧!”宁渊听闻窦境德的回答,顿时张嘴一吼!
八蜕战体发出的蛮魔吼,直接形成一圈可怕的地震波,所过之处空间湮灭,出现大片大片的黑洞。
窦境德在蛮魔吼中直接破碎,化为了漫天的飞虫。
宁渊冷哼一声,古魔真眼大亮,四处寻找对方的真身。
“啊!”一名昊光宗的长老哀嚎一声,身体最终爆炸,头顶的凶虫虚影彻底凝实,发出一声厉啸,通体上下暗焰缭绕。
“三长老!”昊光宗宗主悲愤道,他要知道今日会有此结局,当初窦境德来到昊光域的时候,他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