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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对对对!姑姑想得周到!”
她掰着手指头数,“我认得好几个姑娘,都是爱读书的。
城西刘家的三姑娘,擅诗词;
城南陈秀才家的二姑娘,工书画;
还有马夫人家那位表亲,听说琴弹得极好……”
她越说越起劲,“黛玉妹妹,要不明儿我带你一一去见见!
若她们也愿意,咱们就一处学!”
望舒看着两个小姑娘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那点筹划渐渐清晰。
她温声道:“见见也好。只是……”
她看向子熙,故意板起脸,“别把你黛玉妹妹累着了。
她身子才将养好些,若因着奔波又病了,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
子熙吐吐舌头:“姑姑放心,我有分寸,保证回来还你个健康的仙女儿!”
她转转眼珠,“要不这样——我先给那几个姑娘下帖子,请她们来家里玩。
黛玉妹妹在家等着便是,不必奔波。”
黛玉却摇头:“既是我要办家学,自该我主动些。”
她看向望舒,眼神坚定,“姑母,让抚剑和紫鹃陪我去吧。我也想多认识几个朋友。”
这话说得轻声,却带着从未有过的主动。
望舒心头一动,看着黛玉。
这孩子,是真的在变。
从荣国府那个处处小心、时时在意的孤女,渐渐变成愿意主动走出门、结交朋友的林家姑娘。
能出门,是好事,趁现在还有子熙作陪,和同龄姑娘容易接近一些,她的一颗七窍玲珑心应该有地方用了。
她点头:“好。让抚剑和紫鹃跟着,再多带两个护卫。”
她顿了顿,“帖子的事,子熙去办。就说是黛玉回扬州,想结识几位才德兼备的姐妹,请她们过府一叙。”
子熙拍手:“这个好!我今儿回去就写帖子!”
她忽然又想到什么,眼睛弯成月牙,“姑母,要不您办个秋蟹宴吧?
就请这几个姑娘,不请长辈,就我们一处玩。
九月蟹正肥,咱们赏菊吃蟹,作诗联句,岂不快活?”
秋蟹宴。
望舒沉吟。
黛玉回扬州后,虽见了些长辈,却还未正经以主人身份办过宴。
若办个秋蟹宴,请几位相熟的姑娘,一来让黛玉练练手,二来也是向扬州城里的人家昭示:
林家的姑娘回来了,往后要在这扬州城里立足了。
她看向黛玉。
黛玉眼里有期待,也有忐忑。
“好。”望舒终于点头,“就定在九月二十二。还有七八日准备,来得及。”
接下来的三四日,宅子里便忙碌起来。
子熙果然雷厉风行,第二日便送了帖子去。
不过两三日,回帖便陆续来了——五位姑娘都应了邀。
除了子熙提的那五位,望舒做主又添了两位:
自己大舅和二舅的女儿,柳家的两位姑娘,文才虽不算顶尖,却懂礼数,性子也温厚。
黛玉听了,轻声道:“多谢姑母周全。”
望舒拍拍她的手:“既是家学,便不只看才情。品性、心性,更要紧。”
她顿了顿,“这是你回扬州后第一次做主人办宴,衣裳可得体面些。”
她唤来秋纹,“明日带姑娘和子熙去咱们名下的绣坊,挑两身好衣裳。不拘价钱,只要合身、雅致。”
子熙欢呼一声,黛玉也抿唇笑了,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九月二十一,秋蟹宴前一日。
宅子里已布置得差不多了。
园子里的菊花挪了位置,摆成花阵;
水榭打扫干净,挂了新帘;
厨房里备好了肥蟹、鲜鱼、时蔬,连佐酒的姜醋都调好了几种口味。
望舒正在书房最后核对宴席单子,抚剑忽然进来,脸色有些苍白。
“夫人,”她声音略低,还带了些羞涩,“我身子有些不爽利。”
望舒抬头,见她神色不对,忙放下单子:“怎么了?坐下说。”
抚剑在凳上坐了,手按着胸口,眉头微蹙:“这两日总觉着恶心,晨起时尤甚。方才险些吐了。”
望舒心头一跳。
她起身走到抚剑跟前,伸手搭上她的腕脉。
指尖下,脉搏跳动有力,却有一丝滑象,如珠走盘。
再细品,那滑象越发明显。
望舒怔了怔,抬眼看向抚剑。
抚剑易容后的脸平淡无奇,可那双眼睛里,此刻满是茫然与不安。
“你……”望舒声音放得极轻,“月事迟了多久?”
抚剑愣了愣,算了算:“约莫……一个半月了。”
她顿了顿,忽然明白过来,脸色“唰”地白了,又“唰”地红了,“夫人是说……”
“脉象像是喜脉。”
望舒收回手,脸上露出笑意,“只是我医术粗浅,不敢断定。”
她转身唤来汀荷,“快去请文嬷嬷!让青禾也跟着来吧,如果我没把错,他这个舅舅应该先知道。”
汀荷应声去了。
抚剑还愣愣地坐着,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眼里神色复杂——有惊,有喜,有茫然,也有一丝惶恐。
望舒在她身旁坐下,温声道:
“别怕。若是真的,这是喜事。赵猛待你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既跟了我,我便不会让你受委屈。”
抚剑还是有些茫然,大约因为来得有些意外,以前没考虑过吧,她低低“嗯”了一声。
约莫半个时辰,文嬷嬷先到了。
老太太脚步匆匆,脸色都带了焦急,估计以为是望舒有事,进门便问:“怎么了?谁身子不爽利?”
望舒笑了笑,把引她到抚剑跟前。
文嬷嬷坐下,三指搭脉,闭目凝神。
良久,睁开眼,脸上露出笑意:“确是喜脉。约莫两个月了。脉象稳,只是胎气稍弱,怕是平时动得多了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