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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接。
林望舒心念电转,隐约猜到这玉玦或许与秦太医旧事有关,是信物,亦可能是护身符。
她出声提点道:
“抚剑,既是长者所赐,安心收下便是。
此去扬州,好生跟着文嬷嬷学习,将她的本事尽数学到手,便是对你师傅最好的报答了。”
抚剑闻言,这才双手接过玉玦,郑重地贴身收好,向卢医者深深一拜:
“弟子谨遵师命,定不负师傅与夫人期望。”
既已定下,林望舒便着手安排。
抚剑虽有一身武艺,但孤身女子长途跋涉终究不便,她便点了赵猛,让他挑选四名稳妥精干的护卫一同护送。
行程定在两日后,先去扬州学上两三个月。
又命人准备了一批北地特有的药材,让抚剑带给文嬷嬷,算是求学之礼。
另将给黛玉准备的、装有宁神香料并几味温补药材的香囊更换了新配的,一同带上。
趁着这两日,她伏案疾书,给扬州的兄嫂、文嬷嬷、秋纹各写了信。
给林如海和贾敏的信中,除了寻常问候,更多是叮嘱他们保重身体,尤其贾敏,眼看入秋,切莫再贪凉。
接着又将卢医者诊断自己“心脉略浮,乃思虑劳心之兆”之事略提了提,隐去具体梦境,只道自己近日偶有心悸,让他们亦多加留意。
给文嬷嬷的信则详述了抚剑的情况,恳请她多加指点。
给秋纹的信则主要是询问扬州各处产业近况,并让她留意是否有合适的铺子田庄,可以先买下再谋发展。
给黛玉则单独写了一封,信笺上还细心地画了几枝婷婷的荷花。
又找出炭笔,给承璋那皮猴子画了一幅滑稽有趣的“小将军骑木马图”,聊慰他索要奖励之心。
诸事安排妥当,心中那莫名的心慌却并未减轻。
她悄悄为自己诊脉,脉象虽略显浮数,却并无大病之征。
又寻了由头让卢医者请了平安脉,结果亦是如此,只说是劳心耗神,需静养为宜。
王铮依旧杳无音信。
她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开始泛黄的树叶,秋风已有凉意。
财产的增长固然顺利,绑定的利益网络也日益牢固,可这心底深处的不安,究竟从何而来?
是因为那个模糊的梦境?是因为远在扬州的牵挂?还是因为这看似平静的局面下,正有她尚未察觉的暗潮在涌动?
中秋将至,她吩咐下去,将节礼备得格外丰厚,让赵猛一行人带上。
或许,抚剑的扬州之行,不仅能精进医术,也能为她带回一些,她此刻急需的、关于远方的确切消息。
送走了赵猛、抚剑一行人,望着车队扬起的尘土渐渐消散在官道尽头。
林望舒立在府门前,心中那根无形的弦似乎又被拨动了一下,空落落的感觉愈发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重新投入到那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产业事务中去。
账本、货单、人事安排……
她用繁杂的俗务填满每一刻,试图借此驱散那莫名的心慌与萦绕心头的梦境。
然而,她这般近乎自虐的忙碌,如何能逃过身边至亲的眼睛?
婆母周氏最先察觉出她的异样。
见她眼下的青黑日益明显,用饭时也常常神思不属,周氏心中忧虑日盛。
这日,周氏索性来到望舒的书房,温言道:
“舒儿,瞧你这几日气色不佳,莫要再整日闷在屋里看这些劳什子了。
今日天气甚好,陪娘出去走走吧,园子里的荷花开得正好,我们也去散散心。”
说着,不由分说便拉她起身,又对一旁侍立的青溪道:
“去跟何伯说,今日少夫人歇息,外面的事若无十分紧要的,都暂且搁下,明日再议。”
望舒本想推拒,但见周氏眼中满是关切与不容置疑,心中一软,只得依从。
婆媳二人便在园中漫步,秋风送爽,菊香馥郁,倒也暂时涤荡了些许心中的滞闷。
周氏见她眉宇间依旧笼着轻愁,沉吟片刻,又道:
“一个人闷着容易胡思乱想,不若请刘氏过府来说说话?
她性子爽利,有她陪着,也热闹些。”
望舒知是婆母好意,点头应了。
周氏便立刻吩咐人去县令府上下帖子。
不仅是周氏,连小小的王煜也敏感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
这孩子虽不言不语,却开始有意无意地增加待在望舒身边的时间。
练武时,非要跑到望舒院里的空地上,一招一式打得格外卖力,时不时还偷眼瞧瞧母亲是否在看;
描红写字,也抱着文房四宝挪到望舒的书房外间,说是这里“安静”;
甚至还会磕磕巴巴地讲些从黎小昕那里听来的、或是自己编造的、并不算好笑的笑话,笨拙地试图逗母亲开心。
看着儿子那小心翼翼又充满期盼的眼神,听着他那些稚气未脱的“笑话”,林望舒心中猛地一酸,继而涌上一股暖流。
她这才惊觉,自己的情绪早已影响了身边的至亲,让婆母担忧,让幼子不安。
她素来自诩冷静理智,怎地如今反倒钻了牛角尖?
“风来挡风,雨来遮雨便是,尚未发生的事,空自忧愁何益?”
她暗自警醒。
那股萦绕不散的心慌,或许真是思虑过甚所致。
既然诊脉无事,王铮的消息急也无用,扬州之事尚未有变,她又何必先自乱阵脚,徒惹家人担心?
想通了这一节,她心中那团乱麻仿佛被利刃斩开,豁然开朗。
她伸手将王煜揽入怀中,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柔声道:
“煜儿的笑话讲得真好,娘亲听着很开心。”
王煜仰起小脸,见她眉目舒展,露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