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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这位看似拘谨的秀才,思路竟如此活络,能跳出铺子本身,想到借力书院。
“先生此议甚好!只是书院方面,先生可有相熟之人能够联络?”
只见巫永贞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神色,微微涨红,低声道:
“确实有一位故人。
年少时同窗共读,也曾有过些意气之争,些许龃龉。
后来也算冰释前嫌。
此人如今,正在擢秀书院任副院长一职。
或可尝试联络。”
他话语间带着难掩的窘迫与伤感,显是忆起旧事,心中颇不平静。
望舒观他情状,便猜到此段“故人”关系恐怕并非他说的这般轻描淡写,多半涉及昔日恩怨。
自己落魄残疾,对方却官至副院长,此番前去联络,无异于揭开旧日伤疤。
她心下不忍,温言道:“若此事令先生为难,万万不必勉强。我们另想他法便是。”
巫永贞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带着苦涩的坚定:
“东家体恤,巫某感激。
只是此乃巫某心结,终究需要面对。
如今借着东家所托之事前去,反倒有了个由头,能与之平等相见。
若他日以巫某自身身份贸然登门,只怕更是难堪。
说来,巫某还要感谢东家,给了我这个不得不面对的理由。”
见他心意已决,望舒也不再劝阻,点头道:
“既然先生心意已定,此事便全权交由先生办理。
切记,若觉勉强,随时可停,一切以先生心意为先。”
她顿了顿,又道,“另有一事,铺中伙计,我原想着每日只需一人当值,可轮换而来。
这伙计的选用,也想请先生一并定夺,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巫永贞迟疑道:
“只一人?东家,铺中事务繁杂,整理书籍、登记租借、应对询问,一人怕是忙不过来。能否多请几位?”
望舒仔细解释道:
“先生所言在理。
只是铺子初开,盈利前景未明,开销需得控制。
这样吧,具体请几人,由先生决定,只是每月伙计的总工钱,需控制在五两银子之内,先生看可使得?”
“五两……”巫永贞沉吟片刻,眼中忽地一亮。
“东家,若以五两计,可请五位伙计,每人月银一两。
每日铺中留两人当值,五人轮换。不知东家觉得可否?”
“一两银子?”望舒微微蹙眉。
“这般工钱,怕是难以维持生计。先生所说的,莫非是大学士荐帖中另外那五位?”
“东家明鉴,正是他们。”
巫永贞道,“一两银子的确微薄,他们皆要养家糊口,确实艰难。
但我想着,若能给他们一个基本保障,再另辟一条增收的门路,或可两全。”
“哦?先生请细说。”望舒来了兴趣。
“我想着,”巫永贞条理清晰地说道,“他们五人,皆通文墨,可于不当值时,抄录书籍,或自行创作些话本传奇。
将这些抄本、话本也放在铺中出租,所得租金,与铺子按一定比例分成。
如此,他们收入多寡,便可凭自身勤勉与才学而定。不知东家以为此法如何?”
望舒闻言,大喜过望,抚掌赞道:
“妙啊!先生此法,才是真正的高才!
如此一来,不仅是他们五人,便是先生你,日后若有余力,亦可参与其中,凭自身笔墨增补进益。
此乃良性循环之道!好,甚好,就这么定了,他们抄书所需的笔墨纸砚,皆由铺子支应!”
巫永贞见东家从善如流,且如此大方,心中亦是激动,起身深深一揖:“巫某代他们五人,多谢东家。”
望舒忙虚扶一下,笑道:
“先生不必多礼。
与书院联络之事,我便不直接介入了,全权托付先生。
若需我出面,或需请动兄长名帖,尽管让留下的小厮传话于我。
另外五位伙计,也劳先生一并联络告知,与他们说明章程。
开张的日子,我意定在六日之后,时间紧迫,先生怕是要多辛劳了。
期间若缺人手或缺了任何物什,只管吩咐小厮回府禀报,我必即刻安排。”
巫永贞肃然应道:“东家放心,巫某必竭尽全力,将此事办得妥帖周全。”
从租书铺子回来,望舒心下一松。
这巫永贞,确是个可用之才,不仅心思缜密,更能体恤同伴,且不乏变通之智。
她想着,一事不烦二主,既然匾额劳烦了兄长,那门两边的对联,索性也一并请兄长题了便是。
恰逢林如海休沐之日,过来府中请卢先生复诊。
诊脉之后,文嬷嬷根据脉象,将他的药膳调整为一目一餐,卢先生也制定了新的针灸周期,望舒自是又在一旁仔细观摩学习。
诸事完毕,望舒陪着精神渐佳的兄长在园中散步。
时值初夏,园中草木葱茏,微风拂面,甚是惬意。望舒便趁机提起:
“兄长,等会儿您若不觉疲累,再帮小妹一个忙可好?
那铺子的门联,也请您一并赐下墨宝吧?
反正匾额都题了,也不差这两行字,正好凑成一套。”
林如海心情颇佳,含笑点头:“可。笔墨现成,现在便可……”
他话音未落,一个洪亮又带着几分不满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怎地什么差事都让林探花一人领了去?本王这满腹的才华,竟无处施展了么?”
不用回头,也知是东平王到了。
只见他与安平郡主正从另一条小径转出,显然也是在园中散步说话。
望舒与林如海忙上前见礼,却被郡主摆手止住。
东平王踱步过来,故意板着脸,睨着望舒:“林夫人这是嫌弃本王的笔墨,不如林探花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