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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林大人准备的。
不过,恐怕还得劳烦文嬷嬷过过手,林大人如今的进补,需得精细控制分量。
还是让文嬷嬷分制成每日的定量,最为稳妥。”
见卢先生对兄长之事如此上心,望舒心下感激,反倒更不知如何开口说抚剑远行之事了。
卢先生见她眉宇间似有愁绪,便主动问道:
“东家可是又遇到了什么难处?是有哪位棘手的病人,需要老夫前去诊视?”
望舒面露愧色,看向卢先生:
“并非求诊。是我想请抚剑出趟远门,帮我去西南接一位小姑娘。
那孩子身子骨不大好,需得懂医之人沿途照应。”
“西南?”卢先生闻言,神色微凝,“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两月有余了吧?”
“是,路程确实不近。”望舒点头,“所以特来问问抚剑,看她是否愿意前往。”
“只她一人去?”卢先生语气里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却又强自压抑着。
望舒忙道:“自然不是。
我已打算好,等赵猛队长回来,由他带着得力人手,与抚剑一同前去。
此外,我还想从郡主那里借调几名女护卫随行。
如此安排,路上既安全,照料起那位小姑娘也便宜些。”
卢先生听罢,明显松了一口气,神色缓和下来:
“嗯,这般安排,老夫便放心了。抚剑那丫头,定是愿意去的。”
望舒这才明白,卢先生方才的不悦,原是担忧女儿安危,心中更觉过意不去:
“先生,我实在身边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这才想到抚剑。
想着你们父女刚刚相认,团聚未久,又要让你们分离,心中实在愧疚……”
卢先生连连摆手,语气诚挚:
“东家快莫如此说,真是折煞老夫了。
您助我们父女团圆,又帮我寻回春禾,于我卢家恩同再造。
此等小事,何足挂齿!”
“先生言重了。”
望舒叹道:
“我也是做母亲的人,深知与儿女分别的牵肠挂肚。
再则,我此番相助,亦是顺势而为。
你们父女三人于我都助益良多,您更是不辞劳苦,从北地到扬州,一路为我兄长精心诊治调养……”
卢先生听到这里,不由失笑:
“东家,你我这般谢来谢去,倒像是专门客套来了。
若再论下去,只怕要没完没了。
再说,若不来扬州,老夫与春禾,只怕至今还无缘相认呢。”
望舒也被他说得笑了,自觉方才确实有些钻了牛角尖,便转了话题:
“先生说的是。只是抚剑这一走,春禾白日里又在药堂忙碌,只有晚上才回来。
我想着,不如将这零落院与旁边那处空置的小院打通,在围墙上开一道便门。
旁边院子就给春禾住,安排两个小厮随他住那边,平日也好听您使唤,打个下手。
原先不安排,是顾虑抚剑姑娘家住着不便。
抚剑还跟您住这边,我再派一个稳妥的婆子守着门,你们平日自家进出也便宜。
往后,这两处院子便算是你们的家,如何布置,如何起居,都依你们自己的意思来。”
卢先生仔细想了想,这般安排确实更为便利,便道:“如此会不会太麻烦东家了?”
望舒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不过是吩咐下人几句的事。”
“夫人和父亲在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抚剑的声音忽然响起,倒把望舒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只见她不知何时已进了屋。
手里还拎着一个不小的包袱,显然是刚采买回来。
“你又是跳墙进来的?”望舒想起上次被她带着在树梢墙头飞跃的经历,仍心有余悸。
抚剑将包袱放下,坦然道:“出去买了些东西,懒得绕远路,便直接回来了。”
卢先生指着望舒,对女儿道:
“还是东家知你习性,正说着要在这边墙上开个门,方便你进出呢。”
抚剑侧头看望舒,眼中带着询问:“夫人真要在此处开门了?”
“是啊。”望舒点头,“不过,恐怕要等你从西南回来,才能看到了。”
“西南?”抚剑疑惑,“去那里做什么?为何还要等赵猛?”
这次不等望舒解释,卢先生便将接人之事细细说与她听,末了还补充道:
“……你此次前去,正好。那边山高林密,颇多药材,顺道帮我采些药草回来。回头我拟个单子给你。”
望舒在一旁听着,心下不由莞尔。
自己先前还担心卢先生会因父女离别而伤感,暗自愧疚不已,谁知他老人家心里头,早已盘算起西南的药材清单了。
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或是男女心思本就不同?
从零落院出来,回到自己房中,望舒仍在琢磨此事。
为何自己会觉得离别之情重过一切,继而心生愧疚?
细细想来,许是因自身父母兄弟皆远在另一个时空,骨肉分离,永难再见,故而对此类事情格外敏感,份外伤感吧。
她摇摇头,不再纠结于此。
按着煜哥儿信中所言,赵猛约莫还有三日便能抵达扬州。
让他休息整顿一日,第五日便可出发。
望舒看了看日程,决定这就去郡主处商量借人之事,看看能拨出几人,还需准备些什么。
郡主听闻望舒竟主动派人帮朱明璋接妹妹,大感惊奇,挑眉问道:
“哦?你这是想通了,不跟我那老狐狸二哥计较了?”
语气中带着对西南侯明显的不满,连“二哥”都不愿叫了。
望舒抿嘴一笑,凑近些低声道:
“堂祖母,我这哪里是不计前嫌?
我这叫‘报仇’呢。侯爷不是不喜这个嫡孙女,嫌她累赘,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