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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牵挂,黛玉的心思,可还会那般全然系在宝玉身上?
她得催催承璋,那孩子为父亲整理生平的事,要加紧些了。
收了这封信,望舒当即重新备置送往荣国府的中秋节礼。
这次备得格外周全,贾府上下主子,一个不漏。
依着亲疏远近、身份高低,分别以林如海和承璋的名义送去。
给贾母的礼最是精心。
承璋亲手抄了一首祈愿长寿安康的诗,笔迹工整,透着少年人的诚挚。
林如海则送了一幅自己绘的中秋月夜图,意境清远,笔致澹泊。
各房女主子的礼,望舒斟酌再三,挑的多是精致实用之物。
林府如今在外人眼中该是清贫的,若出手太过阔绰,难免惹人猜疑。
贾敏那些嫁妆产业,是不是落到了望舒手中?
她选的礼,有上好的湖笔徽墨,有精巧的绣品香囊,有雅致的摆件玩物。
给凤姐的,则添了几样方便变卖的物件,既不显眼,又实用。
最后,望舒特意借用了郡主的名义,在礼单上加盖了郡主府的小印。
这一千多两银子的节礼,若全以林家名义送出,实在惹眼。
有了郡主这份人情在,旁人便不好多说什么。
她还特意给雪奴打制了一枚银质吊饰,上头刻着“雪奴”二字,边缘镂着缠枝莲纹。
为赶在中秋前送到,多花了一两银子的加急钱。
因准备得晚,只能派专车快马送去。
算算日程,中秋当日该能抵达京城。
中秋这日,过得格外热闹。
晌午,望舒带着承璋去了郡主府,与王爷、郡主、世子妃、温氏、玉珠并小壮壮一同用膳。
席间说说笑笑,满是团圆喜庆。
傍晚回府,又与林如海、卢先生、抚剑、赵猛一家,并请来的文嬷嬷,围坐一桌,吃了顿团圆饭。
望舒给每人都备了不同口味的月饼——莲蓉的、豆沙的、五仁的、火腿的,用精巧的食盒装着,算是节礼。
因着心头大石落下,望舒今日格外开怀。
晚膳时略饮了几杯桂花酒,面颊微热,眼中带了三分朦胧的醉意,神思却仍是清明的。
散席时,她脚步有些虚浮,却坚持要带众人去园中的听雨阁赏月。
“今日虽不全,却也难得人齐。”
她倚着汀荷的手,声音比平日软糯些,“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我偏要瞧瞧,到底是今夜的圆,还是明夜的圆。”
又让人备下纸墨,非要林如海和承璋当场作画题诗。
“我要盯着,”她笑吟吟的,指着承璋,“盯着这小子,定要考出个探花来。往后他的儿子,也得考探花。咱们林家,要一门三探花!”
这话说得孩子气,众人都笑了。
林如海无奈摇头,却还是依了她。
父子二人当真合作了一幅画——承璋画了天上一轮圆月,笔法尚显稚嫩,却意境皎洁;
林如海补了园中楼阁、花木、并阁中赏月的人影,笔致疏朗,气韵生动。
画成,父子各题诗句,又落了款。
望舒凑上前细看。
月光下,纸上的墨迹有些朦胧。
简单的字尚能辨认,笔画繁复的,便瞧不真切了。
她眨了眨眼,觉得是月色昏朦的缘故。
“点灯来,”她吩咐道,“我再细瞧瞧。”
汀荷上前扶住她,柔声劝道:“夫人,您醉了。明日天亮了再看罢。”
望舒怔了怔,抬手抚了抚额角。
头是有些晕沉,脚下也虚软。
她轻轻“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醉后的慵懒:“或许是真有些醉了。那便散了吧,我也该歇着了。”
秋夜的凉风拂过面颊,带着桂子甜香。
她靠在汀荷肩上,任由丫鬟扶着往屋里去。抬头望了望天,那轮明月正悬在中天,清辉洒落,将园中的亭台楼阁、花草树木,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光。
真圆啊。
她迷迷糊糊地想,阖上了眼。
? ?后面便要依着原着的时间线走了,毕竟这离接回黛玉的时间近了,大局已经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