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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得体。
望舒见状,便寻了个由头退到郡主身边坐下。
“你这婶子,倒是长进不少。”
郡主低声笑道,眼中带着欣慰。
望舒含笑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园中那道穿着藕荷色衣裙的九姑娘。
今日的九姑娘,表现得格外规矩。
衣着得体,举止端庄,与几位相熟的姑娘说话时,声音温婉,笑容恰到好处。
若不是早知道她的底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知书达理的侯府千金。
可望舒瞧得仔细。
九姑娘的目光,总似有若无地飘向席间那位伯府嗣子。
那位嗣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生得眉目清朗,在一众公子中也算出众。
九姑娘与他目光相接时,总会微微垂首,颊边泛起浅浅红晕,旋即又抬眼递去一个欲说还休的眼波。
那嗣子似也有所察觉,偶尔回望,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欣赏。
望舒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看向伯府夫人所在的方向。
那位夫人正与徐家夫人说话,言笑晏晏,目光却时不时扫过徐家那位嫡出姑娘,眼中的满意之色,遮掩不住。
有趣。
望舒端起茶盏,掩去唇边一丝浅笑。
九姑娘的心思,怕是要落空了。
不过这些事,终究要由刘氏来定夺。
待宴席过后,刘氏自会与她细说。
宴席渐入高潮。
刘氏安排的苗舞终于登场。
八名身着简雅苗装的侍女翩然而出,舞姿柔中带刚,既有山野的灵动,又不失宫廷的规整。
伴舞的乐曲少了原本粗犷的男声和鸣,虽稍显单薄,却别有一番清丽韵味。
席间众人看得目不转睛,低声赞叹不绝。
望舒悄悄望向西南侯。
老侯爷端坐主位,面色平静,眼中却有一丝赞许之色。
望舒心中了然,这侯爷当年为儿子求娶刘氏,看中的本就是苗疆女子那份鲜活与坚韧。
后来嫌弃的,怕不是她的出身,而是她嫁人后失了那份本性,变得唯唯诺诺。
刘氏坐在一旁,看着众人的反应,眼中闪着明亮的光彩。
原来大家并非不喜欢苗家的歌舞。原来她从小习得的东西,并非上不得台面。
望舒看着她眼中重燃的光,心中亦是欣慰。
宴席最后一个环节,是“联句相亲”。
姑娘们各自取个雅号,出上联;
公子们则以真名对下联。
对好的联句由丫鬟收齐,送到姑娘手中,再由姑娘交给自家长辈相看。
这规矩既全了男女大防的体面,又给了彼此相看的机会,可谓巧妙。
园中顿时热闹起来。
姑娘们或沉吟,或低语,提笔写下上联;
公子们或凝思,或挥毫,对出下联。
偶尔有佳句传出,便引来一片轻声赞叹。
望舒远远看着,心中不由莞尔。
想起上回暖房宴,这些少男少女们不得相见,心中不知存了多少遐想。
如今真让他们面对面,虽仍有规矩拘着,可那份青春年少的悸动,却掩不住地流露出来。
欲言又止的眼神,微微发红的耳根,故作镇定却藏不住紧张的手指……
真是,有趣得紧。
宴席散时,已是申末时分。
夕阳的余晖给园中的菊花镀上一层金边,愈发显得绚烂。
各家夫人带着子女陆续告辞,那些少年少女们却似意犹未尽,走出园门时还频频回首,眼中满是不舍。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郡主府终于安静下来。
望舒与刘氏、温氏、玉珠陪着郡主回到正厅。
丫鬟们奉上解酒的酸枣汤,又端来几样清淡的小菜。
忙了一整日,几位主子都还未正经用饭。
简单用了些吃食,郡主便屏退了左右。
厅中只剩下自家人。
“冯嬷嬷那边,”郡主放下茶盏,看向望舒,“要一起去审吗?”
望舒微微一笑:“堂祖母,我倒觉得先晾她一晚。反正你的暗卫已经将人控制住,先让她熬一个晚上如何?”
西南侯斜了她一眼:“林夫人这是经常审人啊。”
东平王在旁边,添了一句:“我看着也象,林夫人,你在北地的时候熬过鹰吗?我听说那边有熬鹰的做法。”
刘氏闻言,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攥紧了。
温氏轻轻握住婆婆的手,以示安抚。
玉珠安静地坐在一旁,眼中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清明。
这些日子府中的变故,她虽未直接参与,却也看得明白。
望舒起身行礼:“妾身可不敢,私设刑堂,我怕不是早被关起来了。”
郡主看了两个兄长一眼:“好了,今天都累了,大家休息吧,审人的事明天再说吧。”
窗外,暮色渐浓。
园中菊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暗香浮动。
这一场热闹的菊花宴方才落幕,另一场无声的较量,却才刚刚开始。
? ?这几章有点难,等这件大事解决了再来理一下时间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