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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还能听到几声女孩子的笑声传来。
肖林站在门口发了会呆,转身进院,去找李叔白,明天不把这个帮手叫上,心里好像总是没底。找了一圈,李叔白却不见了,问过乔老板才知道,今天上午督军府的汽车来接人,李叔白回家去了。
肖林也没在意,李叔白在家多呆一会儿,晚点回来很正常,只要不耽误明天办事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肖林起床后顾不上洗漱,先到隔壁来找李叔白,但却碰上了铁将军把门,房门从外面反锁着,李叔白明显彻夜未归。最近以来,李叔白和家人的关系日渐缓和,看来昨天晚上他是住在家里了。
吃完早饭又等了一阵子,一直不见李叔白回来,事情该办总得办,肖林只好独自出门,自己一个人去找张学良。
坐着洋车来到津榆驻军司令部,哨兵通报后等了一会儿,副官王一民接了出来,把肖林带进了司令部。
肖林是第二次来这里了,感觉和上次有些不一样,一路上碰到的人全都匆匆忙忙,表情严肃,司令部里显得格外的肃穆。
“王副官,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大家怎么都怪怪的。”
王一民看看四周没人,才小声说道:“没什么,郭副司令昨天回来了。”
“哪个郭副司令?”
“郭松龄郭副司令啊,郭副司令一向治军严谨,大家都有些怕他。”
说着话,王一民把肖林让进了会客室:“肖林兄,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请司令过来。”
郭松龄?肖林早就听说过这个人,津榆驻军的副司令,镇威军的头号大将,和张学良亦师亦友,关系莫逆。
没想到郭松龄这么威风,往司令部里一坐,没一个人敢再调皮捣蛋,牛人啊!
肖林正在瞎琢磨,张学良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肖林兄,你来的正好,明天我就要回奉天了。”
两人握手落座之后,张学良又接着说道:“本想登门告辞,偏偏又抽不出时间,正巧肖林兄来了,就帮我向叔白打个招呼。”
肖林点点头微笑道:“好的,我一定把话带到。”
寒暄几句,张学良问道:“肖林兄一向是无事不登门,不知今天有何贵干?”
“呵呵,汉公果然是肖林的知己,我的确是有事找您。”
肖林先套了套近乎,才说出来意:“其实还是为了王丰年的事情,梦巴黎到现在还被封着,他的手下也被关了好几天了,我就想问问汉公的意思,这件事最后如何处置?”
“怎么又是梦巴黎?肖林兄不好好做生意,倒改行当起说客了!”
张学良调侃了一句,靠在椅背上笑道:“好吧,肖林兄既然作了蒋干,学良就不能再作周瑜,肖林兄有命,学良不敢不从!”
蒋干和周瑜本来是朋友,但是各为其主,互相利用,朋友最终没得做。张学良把肖林比作蒋干,是有心和肖林开个玩笑,所谓不愿作周瑜,自然是把肖林当做朋友,准备帮他这个忙。
张学良想了想,扭脸对王一民说道:“这样吧,夜总会就还给王丰年,抓的那些人也都放了,不过,那个梁方太可恶,再关上他两天再说。”
王一民当即立正正色应道:“是,请司令和肖先生放心!”
张学良点了点头,不再多加嘱咐,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要不是肖林提起,他早就忘在了脑后。
肖林正要客套感谢一番,一个身材高大的镇威军军官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声对张学良说道:“汉卿,你怎么在这?让我一通好找!”
“茂宸(郭松龄字),快进来,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张学良笑着站了起来,对肖林和来人介绍道:“这位是郭松龄副司令,这位是肖林先生。”
“郭司令,久仰大名!”
原来他就是郭松龄!肖林赶紧站了起来,抱拳行礼,打量着对方。
郭松龄四十多岁的模样,留着一副整洁讲究的一字胡,一身戎装,面颊消瘦,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看了看肖林,冷冰冰地问道:“请问,肖林先生是干什么的?”
“啊,我是个生意人,开饭馆的。”
“奥——”
郭松龄嗯了一声,就不再搭理肖林,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对张学良问道:“汉卿,我正要问你,第二旅为什么还滞留在宿县,不按命令北上?”
张学良想了一下,回答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奉天参谋总处的命令。”
“这是乱命!津榆驻军的部署,什么时候轮到参谋总处指手划脚了?”
郭松龄皱紧眉头,愤愤地说道:“令出多门,军之大忌,第二旅三个满员团,顶的上一个精锐师,就这样闲置在安徽,简直是莫名其妙!”
“茂宸,不要生气嘛,第二旅留在安徽宿县,一可以牵制监视胡景翼(河南督军,冯玉祥派系),二可以随时南下支援杨宇霆(原任奉军参谋长,刚刚赴任江苏督军,张作霖派系),也是一招好棋嘛!”
“我就知道,这都是杨宇霆搞的鬼,小算盘打的啪啪响,就怕他的江苏不稳当!”
郭松龄越说越生气:“打仗就像下棋,什么时候都要照看自己的老将。咱们现在倒好,棋胜不顾家,一字长蛇拼命的向南,就为了给他杨宇霆打下一块地盘,还得让我帮他看家……”
第二旅是郭松龄一手带出来的部队,原来驻扎在南京浦口,杨宇霆赴任江苏督军之后,郭松龄有心拆台,把第二旅调回了直隶,刚刚走到半道,杨宇霆又通过参谋总处下达命令,把这支部队留在了宿县。
张学良看了一眼肖林,打断了郭松龄:“茂宸,军务上的事情,咱们回头再说。”
郭松龄这才意识到失态,当着肖林这个外人发牢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