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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半个排的人马,现在又挑上七连当炮灰,再这么搞下去,自己就直接改当连长了。
“团座,不能硬拼了!”
张老花子再也忍不住,苦苦劝道:“实在不行,咱们就从砦子后头撤吧,过了观音桥就是峻极峰,再翻过两座山就是兴隆县城……”
“张营长,临阵妄议撤退,扰乱军心,你准备受军法吗?”
大战在即,苏民毅无心和张老花子多费口舌,一顶大帽子扣了过去,然后两眼瞪视着他,张老花子在他威压下,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眼神来回闪了闪终于退到了一边。
“督战队,列队!”
随着一声令下,一列督战队站到了十七团阵地前,这次总攻,就是今天的决战,必须要拿下牛鼻岭,有进无退!
至于七连,的确是苏民毅选中的炮灰,比起这些刚招安的土匪兵,一营二营镇威军的老兵要珍贵的多。
七连在前,二营的四连在后,两个连的部队排成了矩形的散兵阵,再一次向牛鼻岭上爬去。
在十七团进攻部队的后面,两挺俄仿马克沁重机枪被推了上来,粗大的水冷枪管由黄橙橙的黄铜制成,枪身全部进行了发蓝处理,在阳光下蓝汪汪的泛着亮光,黑黝黝的枪口,却像一只黑洞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些血肉之躯。
这两挺俄仿马克沁重机枪都是苏联援助冯玉祥的武器,辗转又落到魏益三手中,立刻配备给了新编十七团,就连十七团自己的官兵,大部分都没有见过这它们的威力,今天这一战,也是它们的首次亮相。
一战立威,就在今日!
几名士兵弓着身子,吃力地向前推动着重逾百斤的重机枪,钢制移动轮在山路上压出一道深深的辙印,离牛鼻岭越来越近……
苏民毅看看这两挺重机枪,嘴角露出了一丝冷冷的笑意,又抬眼向山顶上看去。
……
山顶之上,一处突出前沿的小土包上,曲南杰和李登洲注视着缓缓靠近的重机枪,两个人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近一点,再近一点哎呀,停住了!”李登洲一挥拳,惋惜地摇了摇头。
“登洲兄弟,能打得到吗?”曲南杰的声音虽然不高,语气中却透着紧张,也就是他素来稳重,才勉强克制着。
“不行,太远了。”
李登洲摇了摇头,又轻轻抚摸着手里的掷弹筒。这具掷弹筒有效射程只有两百多米,离那两挺重机枪还差得太远。
……
山坡上,白富生率领着两个营的进攻部队,已经爬到了半山腰,不等他们展开冲锋,迎面已经射来了一片弹雨。面对大股敌人气势汹汹的集团冲锋,土匪们这一次选择了提前动手,提前一秒钟开始阻击,就意味着火力封锁带延长了一米,这一点微小的时间差,可能就会影响到最后战斗的胜负。
三挺机枪一齐打响,再配合上百支步枪的火力,白富生的部队立刻被压在山坡上,一时无法动弹。
山脚下,两挺重机枪放下了支架,卡住固定轮,摆开钢质弹箱和帆布子弹带,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牛鼻岭山顶。
突然,两串火舌喷涌而出,一串钢铁弹丸组成的风暴猛地袭上了牛鼻岭阵地!
马克沁重机枪,射速每分钟600发,配备6米长的帆布子弹带和水冷枪管,可以保证不间断射击,大口径的子弹又保证了杀伤力和射程,在这样的火力打击下,牛头冲阵地立刻腾起了一片硝烟和血雨。
土匪们都被这急促的火力压在战壕里,整个阵地上枪声突然消失了,白富生一甩手里的匣子枪,带领进攻部队从山坡上爬起,加快脚步向山顶扑了上来!
一个土匪抱着机枪探身而出,朝着逼近的敌人猛烈开火,刚刚打出一串子弹,颈部的动脉就被扫过来的重机枪击中,当即身子一歪倒在了战壕边,脖子上的伤口好像爆掉的水管,一道鲜血的喷泉冲向天空,几乎有一人多高。
马三儿一伸手,抢回了那挺机枪,带着土匪们撤出战壕,退到了邵得彪和肖林身边。
二线阵地上勉强能够避开那两挺重机枪的射角,土匪们重新组织起防御,开始阻击进攻的敌人。
虽然避开了敌人的重机枪,土匪们也失去了地形的优势,攻击部队离山顶越来越近,渐渐逼近了李登洲和曲南杰藏身的小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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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八章总攻(中)
牛鼻岭山脚下,两挺重机枪肆无忌惮地喷吐着火舌,在这个战场上,它们就是决定战局胜负的终极武器。
两挺重机枪耀武扬威地来回扫射着,为山顶上的进攻部队扫清障碍,在它们的火力下,牛鼻岭上的正面防御已经变成了真空地带。
眼看着敌军离山顶越来越近,李登洲提起掷弹筒,对曲南杰说道:“曲二哥,你先撤,我下去炸了它。”
曲南杰一把拉住了他:“兄弟,一起撤吧,机会还有的是。”
如果要下到半山去炸那两挺重机枪,周围都是攻山的敌军,李登洲估计回不来了。
“我答应过的,帮你们打赢这一仗。”李登洲微微一笑,轻轻推开曲南杰,猫腰就要跳下土包。
曲南杰只觉得心头一热,有信必诺,轻生重义,直有李靖红拂之古风。
“好吧,你等一下,我和老三一起掩护你!”
说着话,曲南杰转身要走,却听见李登洲惊喜地叫道:“动了,重机枪又动了!曲二哥,再等等看……”
……
苏民毅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山顶,又看了看山脚下的地形,随即命令道:“机枪阵地向前推进一百五十米。”
“团座,会不会离得太近了,再推进一百五十米,就进入敌人轻机枪的射程了。”副官犹豫了一下劝道。
“我知道,执行命令吧。”苏民毅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