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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齐声大叫着,希望庄家发出一张五点,荷官手捻纸牌轻轻搓出,已经飞落到庄家面前,突然,一根粗大的木棍‘当’的一声重重砸在了赌桌上面。
王丰年手下的一群混混闯进了袁文会的赌档,人人手持两尺多长的粗木棍,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蛮不讲理地一通扫荡。
“朋友,赶紧走吧,这里今天关门了。”一个混混认出真武太郎是个日本人,闪身让路示意他离开,今天来找袁文会的晦气,打坏了这个日本人反倒会惹来麻烦。
真武赶紧收起筹码,匆匆离开赌档,叫了一辆洋车回家了。
王丰年昨天答应了肖林,今会的这家赌档下手,两人一向就是对头,他也早想收拾袁文会。至于肖林到底在干什么,王丰年并不想打听,只要尽到了朋友义气,尽量少惹事,少沾身,才是行走江湖的平安之道。
这边被砸了场子,袁文会很快就带着援兵赶来了,但是王丰年早有准备,一群埋伏好的混混突然冲了上去,双方大打出手,很快发展成了大混战,整个旭街都成了战场,到处一片狼藉。警察署得到消息,连忙调集警力赶到现场弹压,面对上百人的大场面,整个日租界的警察都被紧急调到了旭街,三岛街一带已经不见了巡逻的警察……
三岛街上路灯昏暗,早已没有过往行人,只是偶尔会经过一辆过路的汽车。
几个特务散布在附近的街道和胡同,从四周监视着叶公馆的动静,李景林和他的徒弟可都是武林高手,能够轻松跃过两米多高的院墙,如同从大门里走出来一样轻松。叶公馆的大门更是重点监视对象,特务们专门在对面征用了一间房子,监视着整条街的情况,屋子里还安的有电话,如果有紧急情况,随时能够通知宪兵队。
不过今天晚上,屋子里的几个特务却有点懈怠,正在抽着烟聊天,偶尔才抬起眼睛看一下叶公馆的大门。他们在这里蹲了十几天,没有发现任何风吹草动,大晚上的不免有些困乏。
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叶公馆的院墙上慢慢探出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倏忽间悄无声息的翻落在墙外,就势一俯身,已经躲在了一丛灌木后的黑影里。
过了一会儿,一阵沉闷的引擎声传来,几个特务顺着声音看去,一辆黑色的汽车快速驶了过来,车前的大灯射出闪亮的光柱,在黑暗中显得非常耀眼。
肖林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手拿一支烟猛吸两口,然后把通红的烟头扔出了窗外。
叶进明站在二楼窗户后,看到暗号后急步下楼,压低嗓子朝墙外小声喊道:“师父,来了!”
李景林正藏在墙外的树丛后,听见徒弟的喊声,抬眼看了看飞快驶来的汽车,又看了一眼特务们藏身的屋子,心里暗暗估算着方向和角度。
汽车挨着路边开了过来,车速很快,时速起码有60公里,转眼间就到了叶公馆附近,正挡在特务和李景林中间,李景林站起来急冲两步,跟上了汽车的速度,特务们的视线被汽车挡住,并没有发现一身黑衣的李景林。李景林脚下发力,身子猛的弹了起来,轻飘飘的落在汽车的脚踏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汽车从杨公馆门前一掠而过,速度没有任何变化,引擎的声音低沉而又平稳。
“没事儿,过路车,估计又是哪个有钱人出去快活了。”一切都如此正常,特务们又开始继续聊天,那辆过路的汽车很快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肖贤侄,一民,你们这招瞒天过海果然高明,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李景林身子一耸,从车窗钻进了汽车,脱险之余兴奋不已,对肖林和王一民大加称赞。
“要不是李督军轻功卓绝,这个办法就没用了。”肖林颇有点得意,顺手也递回去一顶高帽。
王一民却没有搭腔,他虽然身负任务帮助李景林,但对他参与反奉兵变仍然耿耿于怀,十几万镇威军自相残杀,数万弟兄死于非命,这一切,李景林都负有责任。虽然在最后关头,李景林重新反水投靠了奉系,也因此打败郭松龄保住了奉天,但在王一民看来,他终归还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开着汽车转了个圈子,绕开路卡驶回了鸡肠子胡同,李景林和肖林下车闪身进门,王一民一点油门,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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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二章借刀杀人
真武太郎离开赌档之后,叫了一辆洋车回家了。
洋车一路小跑,很快来到了鸡肠子胡同,真武扔下两个车钱,钻进胡同来到了自家后门,轻轻一推,门扇却纹丝不动,明显已经上了门闩。
真武抬起胳膊想要叫门,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手,这会子已经是后半夜,邻居们都已经睡了,胡同里静悄悄地,大呼小叫地让人看笑话。
门边墙上有一块砖头不见了,露出了一个空空的砖洞,抬脚伸进去试了试,正好可以踏脚。伸手够住墙头,手脚并用,费了半天的功夫,真武终于吃力地翻过了后墙,刚刚跳进院子,就听到从自己家中隐隐传来声音,好像是一男一女正在争吵着什么。
真武当即脸色一变,轻手轻脚地来到自家窗前,屋中两人声音越吵越激烈,此时已经听得很清楚,其中的女人正是自己的老婆贞子,而那个男人的声音却很陌生,似乎是东京一带的口音。真武慢慢凑到窗户后面,从窗帘的缝隙向屋内看去,贞子衣不蔽体背对窗户站着,床上却坐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皱眉瞪眼,一副恼怒的神情,正在对着贞子大嚷大叫。
“贞子,我的妻子是宇垣一成大将的女儿,离婚绝不可能,你我之间不会有结果的!”
“这么说,你一直都在玩弄我,现在却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