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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界,再不当兵。”
肖林想了一下,又笑道:“好吧,既然你有这个打算,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离开之前,要和我一起打完这一仗。”
“肖林兄,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们一起出征,放心,不是让你投降,你是一名俘虏,我要亲自押着你。”肖林说着话,笑眯眯地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又问道:“怎么,这一仗的结果,你不想看看吗?”……
白富生跟在肖林的后面,顺着南大街一路向县府走去,越往前走,越接近前几天的战场,到处都是断墙残壁,弹坑累累,当日战斗的激烈程度,仍然可以想象。
看到白富生满脸惊讶之色,肖林微微一笑:“还是不服气?这一仗你们输的不冤,小心了,后面还有让你吃惊的。”
说着话,两人已经来到了钟鼓楼,看到废墟上的五色战旗,白富生默然无语。这面战旗,已经被战火弹孔侵蚀的残缺不全,却仿佛有诉不完的骄傲和尊严,在风中劈啪作响地飘荡。
钟鼓楼的废墟下,卡车车队刚刚卸货完毕,几十吨的物资弹药堆积如山,上面遮盖着油布,排列得整整齐齐;白富生瞪大眼睛,前后查看了一遍,越看越是心惊。
“肖林兄,这些弹药是你们的,还是第七师的?”白富生忍不住发问,敌人的后勤物资这么充裕,这一仗输得的确不冤枉!
“都是我搞来的,大家一起用,不用分那么清楚。”肖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动声色地炫耀了一句,引诱着白富生,想要收服别人,就得拿出点实力给人家看看。
“太奢侈了,这么多弹药,足够一个整编师一个月的用度,或者打两场中等规模的战役。”白富生参谋出身,对后勤物资最是熟悉,粗粗一估,已经算出了这批物资的规模。
“不错,我们就是要打一场大仗。”
肖林应了一句,走上前对车队队长说道:“回去告诉孙小姐和本斯特,尽快准备第二批物资,运到……运到什么地方到时再说,我给他们发电报。”
车队队长敲了敲车窗上贴着的特别通信证,得意地说道:“肖县长,您就放心吧,我们华远公司的车队,走遍直隶没人敢拦,到处都是通行无阻,哪儿都能给您送到!”
“呵呵,下次可不一定是直隶了。”肖林一笑,又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把你们油箱里的汽油倒出来些,够回去就行了。”
车队队长接过银票,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立刻眉开眼笑,顺手塞进兜里,招呼着手下找来几根皮管,塞进油箱里,伸嘴一吸,然后在底下接上油桶,松开手,汽油就哗哗地流了出来,不多时,凑够了两大桶汽油。
“肖县长,走了啊!”车队队长摆摆手,踩下油门,车队离开了兴隆。
“肖林兄,你这是干嘛?”白富生看得莫名其妙。
“多搞点汽油,好去追上苏民毅。”
肖林应了一句,命令手下将两桶汽油抬上了自家的卡车,白富生还在看着卡车发愣,肖林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去领一双胶鞋吧,今天晚上就撤出兴隆,咱们要出远门了。”
一七六章坝上
“木兰秋狝”,本系满语。
所谓“木兰”,汉译为“哨鹿”,是清帝行围的一种方式,据《满汉大辞典》记载,猎人在黎明前隐藏在森林深处,头戴鹿皮帽,口中吹起木或桦皮制的长哨,模仿鹿鸣求偶声,以此引诱鹿以及猛兽为觅食而聚拢,给猎人创造好时机,伺机狩猎捕杀。
所谓“秋狝”,意指在秋天打猎,一般在每年的七、八月份进行,古代称秋天打猎为狝,春天打猎为搜,夏天打猎为苗,冬天打猎为狩。[]
从承德向北,出围场县来到坝上,就到了塞罕坝的木兰围场。
清帝康熙平定三藩之乱后,巡幸塞外,看中了这块“南拱京师,北控漠北,山川险峻,里程适中”的漠南蒙古游牧之地,以喀喇沁、敖汉、翁牛特等部“敬献牧场,肇开灵圃,岁行秋狝”的名义,设置了木兰围场,将木兰秋狝定为祖制,史称“肄武绥藩”。自嘉庆后,清王朝国力渐衰,木兰秋狝无疾自终,坝上围场渐渐荒芜,除了三五家蒙古牧民,方圆百里再没有人烟。
吐力根河从草甸上蜿蜒而过,坝上地势平缓,河水反复曲折,就像艺术体操的飘带,在草原上划出了一道道美丽的圆弧,来到一道低矮的山丘前,掉头一转,从山后绕了过去。
牧民查木罕斜倚在山坡上,叼着一段草根正在晒太阳,夏日的坝上稍稍有些燥热,但比内地还要凉爽许多,查木罕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羊群,又歪下头接着打瞌睡。
突然间,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尖利的声音向他大声喊道:“查木罕,快起来!要过兵了,汉人的军队来了!”
查木罕抬头一看,来的正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连忙一翻身跳了起来,转眼间,几匹快马已经奔到了面前。
“走,快走,赶快躲到桦木沟去,汉人肯定找不到那里!”查木罕一家人急促地交谈几句,就赶着羊群匆匆离去。
查木罕一家人消失不久,远处出现了一支狼狈的队伍,七八百人个个都是满面油汗,气喘吁吁,步枪拄在手里当做拐杖,军装破烂成条,几乎衣不蔽体。
登上矮矮的山丘,士兵们突然一声欢呼,不等苏民毅的命令,纷纷扑下山去,冲到吐力根河边,数百人一起俯下身子,咕咚咚大口牛饮。苏民毅也顾不上长官体统,蹲在人群中,仰头灌下一饭盒的河水,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实在是渴坏了,从浑善达克沙地穿越而过,部队已经断水两天,再不找到水源,大家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