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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结实,如果踏破一处很可能引起连锁反应,让大家都掉进河里。那可是二团的灭顶之灾,塞外十一月的天气,这种冰冷湍急的河水,估计能活下来的不剩几个人。
“快,快把迫击炮营调上去,炸他们,把冰面炸开!”
谭庆林连声下着命令,他们是骑兵军,长途奔袭没有携带射程较远的重炮,否则就在这双奶坡上架起来开上两炮,把闪电河的冰面炸碎,立刻就让那些绿脚兵下了饺子。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上百匹健马一起奔出,马上的士兵们背负着拆借的迫击炮,马背上的弹药袋里装满了圆鼓鼓的炮弹。这伙骑兵中的炮兵心急如焚,绿脚兵正在河面上蹒跚而行,只要能及时赶到射程之内,几炮开出去,立刻大功告成。
但是,这里离河边实在太远,还进入射程还远着呢,那些绿脚兵大都过了河岸中线。
闪电河边,一匹匹快马猛然冲到,有的骑士已经拉紧缰绳,不敢再向前冲,有莽撞的却想继续跳上冰面追去,不料坐下的战马充满灵性,喺溜溜长嘶一声,猛然仰起了马头,身子一转,马蹄重重踏在河边的草地上。
一匹匹战马停在了闪电河边,有骑兵跳下马来,在冰面上狠狠踏了几脚,觉得还算结实,有跳上马挥动马鞭,战马虽死活不愿上冰面,但连吃几鞭,终于踏上去一只马蹄。
一匹成年马接近千斤,远非人的体重可比,马蹄刚刚踏上冰面,就发出一阵渗人的刺啦声,那骑兵一惊,连忙拉回马缰,又跳上岸来。
抬眼向对面望去,绿脚兵大都已经过河,冰面上只平躺着一个硕大的胖子兵,几个人拽手拉脚,一起拖动着他。
追到的骑兵越来越多,却全都束手无策,不能过,这冰面连这胖子都吃不住,怎么可能支撑健马?眼看着就要追上敌人,却被这河水阻断,有性急的已经跳下战马,徒步向对面追去,其他人纷纷举起手中的马枪,向着对面射击掩护。
“嗖,咚!嗖,咚!”
身前身后,突然同时响起了迫击炮的声音,骑兵八军对着河岸那边开火,绿脚兵却也架起了迫击炮,专门轰击冰封的河面。爆炸之处,一团团碎冰飞溅,咕咕河水渐渐露出身影。
“快回来,河面要塌了!”
连声的呼喊中,刚刚跳上河面的晋绥军纷纷转身,这炮击虽不猛烈,但脚下的冰面正在颤抖裂开,想要徒步追过去,只会落到水里喂鱼。
眼看着已经无法可想,晋绥军纷纷调转枪口,向着拖在最后的胖子兵开火,无论如何,都要干掉他们几个,出一口气再说。
那胖子兵到了河边,其他几名士兵都已上岸,正在七手八脚把他向上拉,但一串串子弹飞来,胖子兵身边溅起片片冰碴,发出一阵令人恐惧的碎裂声,随即“扑通”一声,冰面裂开了一个大窟窿。
“哎呦,娘啊!”那胖子兵一翻身,已经掉入了水中,一阵猛扑猛刨,看来不会游水,动作狼狈,充满了喜感,对岸的晋绥军一时都停止了射击。几条绳索扔了下来,胖子兵赶紧抓住套在腰间,然后被大家拉着,奋力向岸上爬去。
眼看胖子兵要逃脱,河对岸一名士兵举起了步枪,正对着瞄准,旁边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把他的枪口压了下去,这士兵不由得一怒,扭脸刚要骂,却看到军长谭庆林站在身旁。
“算了,打死他一个没什么意思,饶他一命。”
谭庆林叹了口气,向着对岸大声喊道:“我是晋绥军骑兵八军军长谭庆林,对面的部队可是第九军?带队的军官是谁,能否出来叙话?”
稍过片刻,对岸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我们是四十五师,郝梦龄在此向谭将军问好!”
郝梦龄?谭庆林皱眉想了想,好像是个刚刚冒头的青年团长,四十五师的名字也就知道,就是他们攻克兴和,才把第九军救出多伦。
“郝团长,你虽仓皇逃过闪电河,不过是暂且喘息苟活,就如你这落水士兵一般,我要击毙他易如反掌……我晋绥第八军都是骑兵,在这草原上你能逃得了一时,能逃得了一世吗?如果现在投降,我保举你一个少将旅长!”
说着话,谭庆林手臂一挥,身后几十门迫击炮一齐开火,对岸立刻爆炸连连,火光冲天。上万骑兵纷纷应声举枪大叫,士气稍振。
今天被绿脚兵打了一场伏击,白白损失了二百多人马,全军都觉得异常沮丧,谭庆林此举,就是想提振一下部队的士气。除此之外,他对郝梦龄的指挥也颇为赞赏,生出了爱才之心,有意招揽。
炮声稍停,对岸响起郝梦龄的声音:“谭军长,草原广阔如海,我绿脚兵如鱼得水,你骑兵八军虽然上万人马,却难伤我郝梦龄分毫,如若不信,就接着追下来。”
话音落处再无声息,等了良久,对岸仍是一片寂静,绿脚兵已在炮火的烟尘中走了个干干净净。
“分头沿河寻找渡口,搭建浮桥,全军过河追击!”谭庆林微微着恼,没想到这郝梦龄年纪轻轻,口舌上却也不肯吃半点亏,隐隐带刺,目中无人,一定要追上给他个教训。
骑兵八军的将士们正憋着一口气,得着军长的命令,立刻纷纷行动,这一带的河面已经被炸塌,别的地方总可以想办法过河。部队顺河而下,很快找到一处合适的位置,用了两个小时,在冰面上搭起两座浮桥,顺利渡过闪电河。
过河之后,谭庆林立刻派出大量搜索骑兵,分头寻找绿脚兵的踪迹。在草原上转了半天,才有侦查部队回报消息,在四十里外发现绿脚兵。
骑兵八军立即兴冲冲地追了上去,一心要报双奶坡之仇。但当他们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