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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石敬亭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当然听得明白,不过他是西北军总司令,站的高度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考虑问题的方法和石敬亭也不一样。
权衡再三,冯玉祥终于摇了摇头:“无论西安是否失守,都不能让李虎臣进城。传我的命令,命五十二师轻装前进。全速行军,务必于明天一早赶到西安!”
“总司令。西安未必能坚持到明天早上呀!万一李虎臣的八路军哗变,等于又多了一支攻城部队……”
“筱山啊,你的顾虑我都知道,但请神容易送神难!”
冯玉祥一脸壮士断腕的毅然:“西安就算失守,只要我大军回兵入陕,还能再夺回来。如果现在把李虎臣放进西安,再想把他赶走就难了!”
西安城中只有一个团的嫡系部队,李虎臣却兵力雄厚,主弱客强,如果把李虎臣放入西安城中,只怕他会趁机控制全城,大肆扩充个人实力,拥兵自重,尾大不掉,难以处置。
反之,如果李虎臣真的起兵造反,事情反而简单,冯玉祥占据着大义名分,只需回兵讨伐就是。
如果李虎臣哗变,从常理揣测,八路军和安**为了争夺西安,免不了要大战一场。无论谁胜谁负,西北军都可坐收渔人之利,趁着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一举扫荡敌寇,平定三秦!
退一步海阔天空,冯玉祥眼看西安不守,干脆不再强求,反觉运筹帷幄,进退自如。
“总司令高见。”
石敬亭已经明白了冯玉祥的打算,虽然尽力派兵去救,却更不能给李虎臣任何可乘之机,能否守住西安就看天意了。想起家中的娇儿少妻,他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只是咱们军中的家眷大都在西安,万一城破,免不了受到惊扰,既然打算放弃西安,何不与安**沟通一番,主动让城?”
只凭一个团反正守不住西安,干脆大大方方地投降算了,起码能使这座古都免于战火,损失小一些。
“不可,西安是陕西首府,不战而降影响恶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筱山放心,安**虽然与我军势不两立,但不会为难咱们的家人。”
冯玉祥安慰两句,将儿女情长放在一边,豪气满满地命令道:“电告孙连仲,因陕西危急,我军宜在平汉线暂取守势,并抽调刘汝明部乘火车返回郑州,代替韩复榘和石友三接防洛阳,韩复榘和石友三做好机动准备,待刘汝明部一到,立刻西进潼关。”
层层推进,调动部队入陕,冯玉祥只好暂时停止直隶前线的攻势,肖林的第一个目标达到了……
西安小南门外,城下陕军沸沸扬扬,城上西北军一片死寂。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西北军在搞军演操练。但从东面和北面不时传来阵阵枪声。还有迫击炮的爆炸声掺杂其间。偶尔随风吹来一缕硝烟的味道,无不在提醒人们,古都西安又一次陷入了战火之中。
腕表指向中午一点,李虎臣使个眼色,一名军官越众而出,来到护城河边喊话。
“城上的弟兄们听了,我们八路军在前面卖命,撤到西安为什么不让进城?现在给你们最后五分钟,再不开城门我们就要进攻了!”
回答他的还是一片死寂,该说的话早就说完。冯总司令亲自下的死命令,哪怕与八路军火并,也不允许他们进城。
那军官喊完话转身退下,周围的陕军士兵纷纷散开。步枪拉动枪栓,重机枪挂上子弹带,迫击炮开始测定射击诸元。
城墙之上,西北军一名排长面露怯色,猫着腰来到城楼边。
“连长,陕西佬要动手了呀!”
“我看见了!告诉兄弟们不要慌,他们是装样子的,不敢真的开枪!”
连长的嘴唇青乌乌的,不见一丝血色,拿着望远镜的左手不听控制。突突突抖个不停,把眉骨碰的生疼。他是战场上的老兵,生生死死见的多了,但面对一场看不到任何机会的死仗,难免还会紧张害怕。
但他守城职责所在,无法后退逃跑,否则长官肯定饶不了他。事到临头,只好硬着头皮顶着不退,寄希望于陕军只是虚张声势。
陕西佬到底会不会火并呢?
铡刀没有落下的时候最恐怖,如同赌徒焦急地等待开牌。这连长已经有些恍惚,汗水顺着额头如同小河般淌了下来,却浑然没有发觉。
“滴滴答答滴——”
一阵冲锋号突然响起,几千名陕军士兵喊叫着冲了上来,人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土布包。后面还跟着几架刚刚搭就的云梯。
真来了!太多了,敌人太多了!哪怕全连一人一挺机枪也未必守得住!
那西北军的连长心中一沉。今天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给我打!死也要抓几个垫背的!”
随着他的喊声,城墙上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枪声,听声音不过一二十个人,那连长心中奇怪,回头一看,手下大部分士兵们已经向城墙下逃去。
脸上浮现一丝苦笑,那连长抱起一支轻机枪冲到垛口,疯狂地向下扫射着。刚刚打了半梭子,几串子弹把他打成了筛子,身子一歪,掉下城墙。
城墙之下,陕军士兵不断向护城河中扔下了手里的泥土沙包,转眼间已经填平了几处,后续的士兵跟了上来,云梯搭上城墙,士兵附身而上,如同蚂蚁般向上爬去…………
当天下午,在绿脚兵和陕军合击之下,西安陷落。
李虎臣进入西安之后,安定军民之余,第一件事就是遍邀社会各界名流,报社记者,宣布成立陕西自治政府,誓师反冯。他突然率军造反,名不正言不顺,必须先给自己安上一个合适的名义,以取得各方支持。
成立大会上,李虎臣历数冯玉祥八大罪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