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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箭,“嗖”地射出,一眨眼已掠上房脊,顺手夺过了两把刀,施出“凤凰展翅”。
刀光一闪间,已有两名捕快自房上跌下,再一闪,凤栖梧身形已远在三丈开外。
这闯了几十年江湖,作过无数件大案的巨盗,果然有非常人能及之处。
他不但身法快,出手快,而且善于把握机会。
这是他第一个机会,也是他最后一个机会。
黑衣人、金狮子的轻功就算比他强,被冲过来的郭大路挡了挡,也是万万追不上他的了。
突听一声低叱:“下去。”
房脊后突然出现了两个人,挡住了凤栖梧的去路。
其中有个人好像只挥了挥手,凤栖梧就被震出,在房脊上踉跄倒退,原路退回,“砰”地,跌下院子,刚好跌在那两名捕快的身上。
房脊后的两个人轻轻一掠,也已落入院中,一个面容冷漠,喜怒不形于色,一个斯斯文文,秀气得如少女。
王动和林太平也来了。
郭大路刚站稳,就拍手笑道:“我们的王老大果然有两下子。”
王动道:“不是我。”
不是他,自然就是林太平。
这小姑娘似的人竟有这么大的本事?
谁也看不出,却又不能不相信。
这时凤栖梧已被人像裹粽子似的绑了起来。
金狮子仰天吐出口气,笑道:“追踪了二十年,今天总算才将这条老狐狸抓住。”
郭大路道:“赃物一定就在烧烤房里,随时可以搬出来。”
金狮子笑着道:“这就叫人赃俱获,当真是功德圆满。”
郭大路道:“你也用不着谢我,若是一定要谢,就谢谢他吧。”
他指着林太平,笑道:“我这位朋友长得虽然秀里秀气的,喝起酒来却像是个大水缸。”
金狮子眼睛瞟着棍子,道:“我们可真该谢谢他们才是,你说怎么谢呢?”
棍子沉着脸,道:“拿下来,统统拿下来。”
郭大路几乎跳了起来,道:“你说什么?”
棍子沉声道:“这四人窝贼收赃,纵不是凤栖梧的同党也是江洋大盗!统统给我五花大绑带回去,严刑拷问,不怕他不招。”
郭大路简直肚子都要气破,气极了,反而笑了,道:“我倒要看看谁敢来动我?”
棍子厉声道:“你敢拒捕?”
王动忽然道:“不敢。”
棍子道:“既然不敢,还不束手就缚?”
王动道:“我们虽不敢拒捕,只可惜你不是捕快,而是强盗。”
燕七道:“比强盗还凶。”
王动道:“你们苦苦追踪凤栖梧,根本不是为了他的人,而是为了他的钱。”
燕七道:“一个捕头每月的薪俸有多少?能养得起你们?就凭金大爷身上的这套衣服,只怕连将军都穿不起。”
王动道:“何况,要雇这位黑仁兄这样的职业杀手,花费一定必不在少,官家自然是不会出这种钱的。”
燕七道:“但赃物却多得很,天下到处有贼,所以贼赃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王动道:“小贼不妨拿回去邀功领赏,凤栖梧这样的大贼,不如就索性自己留下了。”
燕七道:“像这样的贼,抓一个至少可以吃上个两三年。”
王动道:“但留着我们,总有泄露风声的一天,所以不如也索性杀了灭口。”
燕七道:“你们做的事虽然比强盗凶,但却不犯法,这真妙极了。”
王动道:“我早就说过,黑吃黑反而有趣,怕只怕吃到鼻子里去。”
两人一搭一档,连郭大路和林太平都听得怔住了,江湖中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懂得实在没有燕七他们多。
棍子几乎想发作,却都被金狮子拦住。
等他们话说完,金狮子才笑道:“你们说得一点也不错,我全都承认。”
他指着棍子笑道:“这人在开封、洛阳、济南、天津,每个城里都有个家,每个家里都有老婆,单凭一份捕头的薪俸,能养得起么?”
棍子板着脸道:“你的老婆也不比我少。”
郭大路怒道:“只可惜你们这些老婆眼看都要做寡妇了。”
金狮子笑道:“你们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将这些事说给你们听?”
他指着墙头,道:“这里有三十张强弓、四十把快刀,这些人都是我过命的兄弟,他们会不会放你们走?”
棍子冷冷道:“乱箭穿心而死,那滋味可不太好受。”
金狮子道:“何况,还有这位我不惜重资请来的黑仁兄。”
他笑了笑,接着道:“你们当然也知道他不姓黑,他那柄剑至少就可以对付你们两三个,所以我看你们不如还是听话些好,至少死也死得痛快些。”
郭大路怒道:“放你妈的屁!”
金狮子变色道:“先杀了他,以儆效尤。”
黑衣人一直负手站在旁边,此刻忽然道:“你要谁杀他?”
金狮子道:“当然是你。”
棍子道:“杀一个多加黄金三百两。”
黑衣人道:“好!”
他忽然反手拔剑,剑光一闪,已刺入了金狮子的肩头。
不是长剑,是短剑。
四尺长的剑鞘中,装着的竟只不过是柄一尺七寸长的短剑。
金狮子本来也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但他既想不到黑衣人会向他出手,更想不到是这么短的一柄剑。
棍子大惊之下,喝道:“射!”
喝声中,他身形已掠起。
但别人怎么会放他走。
郭大路,燕七,两个往上一夹,棍子斜斜冲出。
王动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