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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觉得是天经地义,应该由我去做的。”
王动看着他,摇着头,就好像大哥哥在看着自己的小弟弟。
一个被人将糖葫芦骗走的小弟弟。
郭大路想了想,才又道:“你的意思是说,他自己不去找金大帅,就因为生怕金大帅会认出他来?”
王动道:“你说呢?”
郭大路还没有说出话,突听金大帅沉声喝道:“是什么人鬼鬼祟祟躲在屋子里嘀咕,还不快出来。”
王动又看了郭大路一眼,终于慢慢地推开门走出去。郭大路既然不肯动,他就只有动了。
金大帅瞪着他,道:“你躲在里面嘀咕些什么。”
王动淡淡道:“我根本不必躲,你也管不着我在嘀咕些什么。”
金大帅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王动道:“我就是这地方的主人,我高兴坐在哪里,高兴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
他笑了笑,淡淡道:“一个人在自己的家里,就算高兴脱了裤子放屁,别人也管不着。”
他平常说话本没有如此刻薄的,现在却好像故意要杀一杀金大帅的威风。
谁知金大帅反而笑了,上上下下看了他几眼,笑道:“这人果然像是个姓王的。”
王动道:“我并不是像姓王的,我本来就是个姓王的。”
金大帅道:“看来你只怕就是王老大的儿子?”
王动道:“王老大?”
金大帅说道:“王老大就是王潜石,也就是你的老子。”
王动反倒怔住了。
王潜石的确是他父亲,他当然知道他父亲的名字。
但别人知道王潜石这名字的却很少。
大多数人都只知道王老先生的号——王逸斋。
知道王潜石这名字的人,当然是王潜石的故交。
王动的态度立刻变了,变得客气得多,试探着问道:“阁下认得家父?”
金大帅也不回答他的话,却大步走上了回廊。
郭大路这屋子的门是开着的。
金大帅就昂然走了进来,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就坐在郭大路的面前。
郭大路只有勉强笑了笑,道:“你好?”
金大帅道:“嗯,还好,总算还没有被人气死。”
郭大路干咳了几声,道:“你是来找我的?”
金大帅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郭大路怔了怔,道:“那么,大帅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呢?”
金大帅道:“我难道不能来?”
郭大路笑道:“能,当然能。”
金大帅冷冷道:“告诉你,我到这里来的时候,你只怕还没有生出来。”
这人肚子里,好像装了一肚子火药来的。
郭大路并不是怕他,只不过实在觉得有点心虚。
无论如何,他做的那手实在令人服帖,那教训也没有错。
郭大路既然没别的法子对付他,只好溜了。
谁知金大帅的眼睛还真尖,他的脚刚动,金大帅就喝道:“站住!”
郭大路只有赔笑道:“你既然不是来找我的,要我留在这里干什么?”
金大帅道:“我有话问你。”
郭大路叹了口气,道:“好,问吧!”
金大帅道:“你们晚上吃什么?”
他问的居然是这么样一个问题。
郭大路忍不住笑道:“我刚才嗅到红烧肉的味道,大概吃的是竹笋烧肉。”
金大帅道:“好,快开饭,我饿了。”
郭大路又怔住。
现在他也有点弄不清谁是这地方的主人了。
金大帅又喝道:“叫你开饭,你还站在这里发什么呆?”
郭大路看看王动。
王动却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郭大路只有叹息着,喃喃道:“是该开饭了,我也饿得要命。”
饭开上桌,果然有笋烧肉。
金大帅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上座上。
王动和郭大路就只有打横相陪。
金大帅刚举起筷子,忽然又问道:“还有别的人呢?为什么不来吃饭?”
郭大路道:“有两个人病了,只能喝粥。”
金大帅道:“还有个没病的呢?”
这地方的事,他知道得倒还真清楚。
郭大路支吾着,苦笑道:“好像在厨房里。”
燕七的确在厨房里。
他不肯出来,因为:“太脏,所以不想见人。”
既然他这么说,郭大路就只能听着,因为若再问下去,燕七就会瞪眼睛。
燕七一瞪眼睛,郭大路就软了。
金大帅道:“他又不是厨子,为什么躲在厨房?”
郭大路叹了口气,道:“好,我去叫他。”
谁知他刚站起,燕七已垂着头走了进来,好像本就躲在门口偷听。
金大帅上上下下看了他两眼道:“坐。”
燕七居然就真的垂着头坐下——这人今天好像也变乖了。
金大帅道:“好,吃吧。”
他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一下子就把桌上的菜扫空了。郭大路他们几乎连伸筷子的机会都很少。
碟子底全都朝了天之后,金大帅才放下筷子,一双虎虎有威的眼睛,从王动看到郭大路,从郭大路看到燕七,忽然道:“你们去打我的主意,主意是谁出的?”
燕七垂头,道:“我。”
金大帅道:“哼,我就知道是你。”
燕七的头垂得更低。
金大帅目光转向郭大路,道:“你能接得住我五发连珠弹,这种手法江湖中已少见得很。”
郭大路忍不住笑了笑,道:“还过得去。”
金大帅道:“这手法是谁教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