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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不是驴子,你吓得了它,却吓不到我。”
他回过头,还是吓了一跳。
前面的黑暗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盏灯笼,一条人影。
灯笼居然是绿的,惨碧色的灯光,照在这个人的身上、脚上,却照不到他的脸。
他头上戴着顶又宽又大的斗笠,戴得很低,几乎将整张脸都盖住了。
但郭大路却已看出他绝不是那麻子。
因为这人只有一条腿——他左腿已齐膝而断,装着个木脚。
可是他来的时候,居然还是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远远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上,提着根黑黝黝的棍子,也不知是木头削成的,还是铁打的。
他虽然只有一只脚,但站在那里,却是气度沉凝,稳如泰山。
三更半夜时,四野无人处,突然看到这么样一个人出现在面前,无论谁都难免要吃一惊。
但郭大路非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而且还微笑着向这人点了点头。
只要别人还没有伤害到他,他无论对什么人都总是很友善。
这独脚人居然也向他点了点头。
郭大路道:“我姓郭,叫郭大路,大方的大,上路的路。”
独脚人冷冷道:“我并未请教尊姓大名。”
郭大路笑道:“但我们能在这种地方碰到,总算是有缘。”
独脚人道:“你怎知我是碰巧遇见你的?”
郭大路道:“你难道不是?”
独脚人道:“不是。”
郭大路道:“难道你本就是特地来找我的?”
独脚人道:“是。”
郭大路道:“找我干什么?”
独脚人道:“要你回去。”
郭大路道:“回去?回到哪里去?”
独脚人道:“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
郭大路眨眨眼,道:“你是不是想不让我到龙王庙去?”
独脚人道:“是。”
郭大路道:“为什么?”
独脚人道:“那是个不祥的地方,去的人必然有祸事。”
郭大路笑了,道:“多谢指教,只不过,我们素不相识,你又何必对我如此关心?”
独脚人道:“你一定要去?”
郭大路道:“是。”
独脚人道:“好,先击倒我,再从我的身上跨过去吧。”
郭大路叹了口气,道:“原来你是特地来找我打架的。”
独脚人再也不说什么,突然一挥手,手里的灯笼就冉冉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刚好插在道旁的一根柳枝上。
郭大路失声道:“好手法,就凭这一手,我就未必打得过你。”
独脚人道:“你现在还来得及回去。”
郭大路又笑了,道:“就因为我未必打得过你,所以才要打,若是我有必胜把握,打起来还有什么劲?”
独脚人慢慢地点了点头,道:“好,有种,我从不杀有种的人,最多只砍断他两条腿。”
郭大路笑道:“我最多只砍断你一条腿,因为你只有一条腿。”
他本不是个尖酸刻薄的人,本不愿说这种尖酸刻薄的话。
但现在他已发现,那麻子、驼子,和这独脚人,都是早已串通好了的,而且已设下了圈套在等着他来上当。
现在他已快掉了下去,却连这是个什么样的圈套都不知道。
这一战敌暗我明,敌众我寡,打得未免有失公平。
郭大路的机会实在不多,就算故意说几句尖酸刻薄的话来激怒对方,也是值得原谅的。
至少他自己已原谅了自己。
独脚人果然已动了火气,厉喝一声,手里的短杖带着劲风,向郭大路横扫了过来。
短杖最多才三四尺长,他距离郭大路,至少还有两三丈。
可是他的手一挥,短杖就已到了郭大路面前。
这一杖来得好快。
郭大路手无寸铁,根本就没法子招架抵挡,只有闪避。
但这独脚人招式连绵,一招比一招急,一招比一招快,郭大路虽然看不出他杖法的路数,但也知道这套杖法必定大有来历。
江湖高手中,用短杖的一向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乞丐,一种是和尚。
乞丐大多属于丐帮,也就是俗称的穷家帮,他们用的短杖,通常叫作打狗棒,这名字据说是昔日一位姓查的帮主起的,但真的来源究竟出自何处,谁也没有认真去考据过。
所以他们用的杖法,就叫作“打狗棒法”,精巧变化,诡异繁复,真正能够将这套棒法学会的人,一向不多。
这独脚人用的招式,却是刚烈威猛,锐不可当,其间的变化倒并没有什么精妙之处。
郭大路在江湖中虽然嫩得很,打狗棒法总是听人说过的。
他也已看出这独脚人用的绝不是打狗棒法,就不会是丐帮的人。
郭大路眼珠子一转,忽然笑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你瞒不过我的。”
独脚人的短杖突然慢了下来,全身的肌肉似乎都已有些僵硬。
他听了这句话,为什么会如此吃惊?
难道他本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生怕被人看破了行藏?
独脚人的出手一慢,郭大路就快起来了。
他双拳如风,已抢攻入独脚人的空门中,独脚人的杖法就更施展不开。
高手相争,有时正如名家对弈一样,只要有一着之错,就可能满盘皆输。
突然间,郭大路连攻三拳,击向独脚人的胸腹,但等到独脚人用招封架时,他招式突又改变,一扬手,打落了独脚人头上的斗笠。
他若想打到独脚人的头,当然办不到。
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