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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错的,我也正是要去见一见二弟,问一些事情,你就跟着我一道进来吧。”
刘姥姥千恩万谢的答应着,紧紧拉着板儿的手,亦步亦趋的跟在宁珊身后。那被宁珊瞪了一眼的门子知道自己多嘴做错了事儿,急忙弥补,亲自扛了刘姥姥带来的粗麻布袋子,也跟着进去了,一副殷勤的态度,倒让宁珊也不好责怪他些什么。只是等到了贾琏住的东大院门口,放下袋子以后,告诉他日后莫要仗势欺人,待人多宽厚和气些,别给主家招灾惹祸,就打发他下去了。
一时到了东大院门口,早有凤姐儿院里的小丫头迎了上来,见了宁珊急忙行礼。宁珊摆摆手,道:“你们二爷可在家?若在,叫他往我那里去一趟,有些话说。若是不在,也就罢了,你只记得叫他明日起早些,上朝前我在路上跟他说。”
那丫头脆生生的答应了,口齿伶俐的复述了一遍,宁珊听着没错,随手从荷包里掏了一块银角子赏给那丫头,又嘱咐她好生照顾着刘姥姥和她外孙板儿进内室去见凤姐儿,便回到自己东北角的上房里去了。
这边刘姥姥千恩万谢的目送走了宁珊,对那小丫头道:“劳烦这位姑娘了,送我们去见一见二奶奶,磕个头。只不知道您该如何称呼?”
那丫头抿着嘴轻笑道:“不敢当姥姥一句姑娘,我叫小红,是才来二奶奶院里当差不久的,上回您老来的时候我还不在这儿呢。”一面说,一面在前引路,把刘姥姥送到内室一个偏院的西厢房中,让她们稍坐,自己抽身去回二奶奶。
刘姥姥随着那叫小红的丫头一进屋子,便觉得一阵香气直扑到了脸上来,竟不知是何气味,身子就像在云端里一般。满屋里的东西都是耀眼争光,使人头晕目眩。
一时小红掀帘子出去了,刘姥姥才大起胆子四处打量,先是看到门外铜钩上悬着大红洒花软帘,南窗下是炕,炕上铺着大红色条毡,靠东边板壁立着一个锁子锦的靠背和一个引枕,铺着金线闪的大坐褥,傍边有银唾盒,此外种种西洋挂钟、水银立镜、金镶玉盘等等不一而足。
刘姥姥看的连连咋舌念佛,只觉得这屋子比上回来时看到的更加阔气华贵,可见二奶奶这两年的日子也过的越发舒坦了。
不大一会儿功夫,小红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仆妇模样的女人,小红叫她张婶子。此人原是贾琏手下一个管车马的名叫张材的家生子的媳妇儿,如今也跟着在凤姐儿处当差,管着院中大小物件的洗濯等事。这当口凤姐儿不得空,便打发了张材家的先过来瞧瞧。
刘姥姥不认识张材家的,却见小红喊她婶子,心里也知道这必定是比小红更得脸面的贾府下人,于是也急忙跳起来问好,把要给凤姐儿请安那一番话又说了一遍,一面还扯过自己带来的粗麻布袋,将里头的枣儿、倭瓜并些野菜倒了大半炕。
张材家的就坐着看,原本还要阻止刘姥姥把乡野村物倒在炕上,可是没等说话那边已经动起手了。再细细一看,一应物品都是洗过的,干干净净,倒在炕上也不显脏,这才收了声儿,不再拦着。小红挥手示意另外两三个丫鬟也上前帮忙,将刘姥姥带过来的新鲜瓜果菜蔬都分门别类的堆放好。
这边正弄着,忽见帘子又掀起来,一个粉面含春的大丫鬟走了进来,刘姥姥一见她遍身绫罗,插金戴银,花容月貌,比寻常人家的奶奶还体面,当即认出是上回来见过的平儿,忙跳下地来,连声问:“姑娘好?一向日子过得可舒心?今日瞧着姑娘有几分□□,想来是碰见喜事儿了,倒要祝贺一二。”
平儿含笑道:“多谢费心。”又让坐,自己也坐了,又让:“张婶子坐了。”命小丫头子:“倒茶去。”
张材家的笑道:“就像这姥姥说的,姑娘今日脸上有些□□,眼圈儿都红了。”
平儿笑道:“可不是呢,老太太在大观园里摆螃蟹宴,我们这些丫鬟也给了体面,让随意吃喝,这不,被鸳鸯、袭人她们拉着强灌了几钟,就成了这样。”
张材家的笑道:“我倒想着要喝呢,又没人让我。明日再有人请姑娘,可带了我去罢。”
平儿笑道:“咱们府上自己原本也要摆螃蟹宴的,我们奶奶都快张罗好了,却突然被老太太叫去了,不得已,只有推迟几天了。到时候若有散下来的,我定记着张婶子的份儿。”
张材家的急忙摇手又摇头,连连笑着推辞道:“这我可没口福去吃,咱们府上的螃蟹,听说都是皇上赏下来给大爷的,主子们享用倒也罢了,我若是吃上一口,只怕要折寿了。”
刘姥姥听的咋舌不已:“我的老天爷,竟然还是皇上赏下来的,那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府上的大爷必定是个极要紧的大官。可我方才在门口分明看见了是一个年轻俊秀的公子,不想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别是神仙托生的吧。”一番话说的众人都笑了。
平儿拿手背反掩着嘴角,笑道:“可不是这话。我们大爷是赫赫有名的“战神”呢,当年先是把北疆蛮子打回了草原深处,至今不敢冒头,被太上皇封为镇北侯;今年又大败海上茜香国,连人家的女王都给抓回来了,把整个茜香国都给打下来,成了咱们大兴在海外的一个郡,皇上又给加封成护国公。这么想一想,可不就是那天上的“武曲星”下凡尘,也才能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