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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或此时仍在皇太后身边,原是皇太后得用的,大约不会被放出宫,再思其他也不晚,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
贾母叹道:“多说无益,既出了宫,别太伤心了。”
贾母到底疼爱这些孩子些,今见元春如此憔悴,不愿再说她的不是。
想了想,贾母道:“你好生留在家里,明儿叫太太带你出门走动走动,再者,叫太太给你收拾屋子,从前你的那些摆设都找出来重新摆上,宝玉见到你,必然极欢喜。”
提到宝玉,元春略略开颜,道:“宝玉怎么不在家?”
贾宝玉在家并非日日都在贾母房里顽,贾母转头看向鸳鸯,鸳鸯笑道:“老太太忘记了?宝玉和史大姑娘一处顽,现今在史大姑娘房里呢。”
王夫人不悦地道:“就在一个院子里,他姐姐回来了,怎么不知道过来?”
一语未了,便见宝玉和湘云携手进来,后面还有李纨、探春、惜春两个,却不见早已搬到东院居住的迎春踪影,也没见大腹便便的陈娇娇。
忽然见到宝玉,金冠绣服,面如春花,眼若点漆,当真是秀色夺人,元春霍然起身,目光柔和地看向宝玉,道:“这就是宝玉罢?这些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若不是颈中挂着这块通灵宝玉,我都不敢认了。”
宝玉看到元春,惊喜交集,迅速放开湘云的手,跑到跟前,道:“大姐姐回来了?”
元春含泪点了点头,道:“可不是我回来了。”
喜得宝玉眉开眼笑,搂着元春的脖颈不放,道:“大姐姐回来,真真是喜事,怎么也没人跟我说一声?大姐姐,我可想大姐姐了,本来还想着再也见不到大姐姐了,没想到今儿就见到了,像是做梦似的。大姐姐还走吗?”
元春最疼宝玉,知道家里独宝玉十分惦记着自己,泪未尽,眼先笑,道:“不走了,不过我也是刚回来,怎么没见你在老太太院子里?”
宝玉听元春说不走了,愈加喜悦,闻听问话,笑道:“我和云妹妹去找三妹妹和四妹妹了,可巧大嫂子也在,不然,早就知道大姐姐回来了。”
王夫人脸上略略一缓。
湘云歪头打量了元春一番,和探春惜春上前拜见,好容易方都坐下。不等别人先开口,湘云对贾母抱怨道:“老祖宗,今天有人欺负我了呢!”
这些姐妹中除了元春外,贾母最疼湘云,问道:“谁敢欺负你呢?”
湘云道:“还不是周姐姐,欺负我没有父母依靠,把别人挑过剩下不要的才给我两枝,跟打发个丫头似的。”湘云越说越气愤,周瑞家的送宫花时,她在自己房里和宝玉下棋,为了这个,恼得她不得了,宝玉好说歹说,才哄她回转过来,去探春惜春那里顽。
原来薛姨妈送出十二支宫花,周瑞家的顺路先去了梨香院,给陈娇娇四支,可巧迎春也在,从中拣了两支,剩下的六支她拿出抱厦,探春和惜春同住,亦收了,最后方去湘云房中。湘云一见匣内空空的只剩两支宫花,立时火冒三丈,开口讥嘲了几句。论宾主,以客为尊,她该先挑选宫花,论长幼,她也不该是最后一个,因此周瑞家的此举着实惹恼了她。
贾母皱眉道:“怎么又是周瑞家的?没个消停的时候。”说着,看了王夫人一眼。
周瑞夫妇近来没管着府里的大差事,但是周瑞夫妇是王夫人的陪房,许多机密事都知道,王夫人对湘云道:“史大姑娘,周瑞家的行事不妥,明儿我叫她去给你磕头赔罪去。”
湘云笑道:“太太不必如此,我已经不生气了,不过是两支宫花儿,我早赏给丫头们戴了。不过太太也得管教管教周姐姐了,她今儿得罪我无妨,明儿若是得罪别人,那就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别人也没有我这样的好性儿。”
王夫人笑赞了一句宽宏大量。
湘云回过头看了满屋的箱笼东西,好奇地问道:“这些是什么?”
元春一直在和宝玉说话,但耳聪目明,将一切都听在耳中,看在眼内,闻言一笑,开口道:“都是宫里来的东西,你们挑些喜欢的拿去。”
王夫人忙道:“这如何能行?原是皇太后和皇后娘娘赏了给你的。”
元春云淡风轻地道:“既给了我,就由我做主,太太不必如此。三妹妹,四妹妹,云妹妹,还有宝玉,你们都随意选罢,也给薛姨妈家的宝妹妹和大老爷家的二妹妹留几件,虽然咱们用的都不比这些差,到底这是宫里来的,看着体面。”
元春一面说,一面叫鸳鸯打开,果然都是些绸缎首饰脂粉玩意等。
元春走过去随手拿出一个刻丝牡丹的锦匣子,递到史湘云跟前,笑道:“妹妹方才说宫花是别人挑过的,可巧,这是今年新进上的,给妹妹戴罢。”
湘云接在手里打开一看,果然满满一匣的宫花,谢过后,和探春惜春同分。
探春和惜春不敢妄动,抿着嘴笑。
元春见状,长声一叹。
一时窦夫人婆媳母女等人听说了消息,婆媳二人心中暗笑,同时松了一口气,元春在宫里做女史这么些年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银子打点,若真做了嫔妃,二房定然压倒自己家,如今出宫甚好,既少花了许多银子,也免了自家来日之难。窦夫人和陈娇娇可不认为元春一朝封妃,会不抬举他们二房的人。元春虽是贾家的女儿,说到底是二房的。
贾赦知道后,顿时哈哈大笑,窦夫人婆媳想到的,贾赦也能想到。从前贾赦认为元春做了娘娘,势必提拔自己家人,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