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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那玉如此宝贝,竟是远着些的好,免得将来我说话不中听,又惹得表兄如此,白叫我得人怨恨。”
宝玉见她轻嗔薄怒,说不出的动人心魄,忙作揖道:“好妹妹,我再不敢了。”
黛玉理也不理,径自坐回贾母身边。
贾敏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道:果然不能带玉儿过来,这宝玉的脾性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竟似六月的天,说哭就哭,喜怒无常,便是七八岁的孩童也比他强,为了黛玉日后,还是远着荣国府罢。
尚未想完,便见宝玉走到黛玉跟前,笑问道:“妹妹读过书没有?”
黛玉堪堪将泪痕拭尽,听了宝玉这话,冷冷地回道:“都多大的年纪了,表兄还问读书不曾?自然是读过的,四书五经,尽皆通读,古今史稿,亦曾看过。”
宝玉见她冷淡,却也不恼,他自知黛玉学名乳名,便直接问表字是那两个字。
黛玉面现薄怒之色,闭口不答。若说无字,她已和俞恒定亲,若说有字,两家却未正式下聘。黛玉心中恼怒非常,有谁家的公子初次见面会问表字?
贾敏和林智脸上尽皆变色,那家的公子这样无礼,见了姑娘问人家是否婚嫁?贾敏张口正欲言语,便听宝玉笑道:“若是妹妹无字,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好!”话音未落,突觉腹中骤痛,登时疼得弯下腰来。
宝玉何曾挨过打,痛得大声呼叫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大家不约而同地站起,只见林智不知何时离开座,扑到宝玉跟前就是三拳,皆落于其腹部,拳拳入肉,毫不手软,再看林智,双眉如剑入青鬓,两眸似星挂夜幕,满脸怒火,令人不敢逼视。
☆、第077章:
众人见林智下手毫不留情,又不知何以如此突然,慌里慌张地上前劝架。
窦夫人和陈娇娇婆媳二人虽不喜二房,但是宝玉却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看到其他人一窝蜂地上前,略略一顿,也跟了上去,免得落后于人,反被贾母所怨。
乍然闻得宝玉问黛玉表字,又理所当然地替黛玉取字,贾敏胸臆之间尽是怒火,正欲动气,见林智如此,又见贾母、王夫人等人脸上变色,贾敏心念急转,先压下因宝玉而生的怒火,大声喝道:“智儿,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快放开你表兄!”
林智按着贾宝玉不放,他虽在家常和黛玉相伴,但在扬州与人来往时,不是没和人动过手打过架,对此已经是驾轻就熟。他自幼习武,深知骨骼关节,知道如何避开要害,不露痕迹,却能让人痛入骨髓,闻听贾敏此语,不仅不罢手,反而变本加厉。屋里屋外只能听到宝玉凄厉的哭声,廊下的画眉八哥鹦鹉等鸟雀在笼中振翅,扑棱棱地横冲直撞。
窦夫人和陈娇娇暗暗点头,她们婆媳二人都是知书达理的人,早在宝玉口吐颦颦二字时觉得不妥,林智动手他们心里都明白得很。
见林智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贾敏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自从宝玉降世至今,何曾有人碰过他一根手指头?贾母当宝贝都来不及,见此,顿时老泪纵横,颤巍巍地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智哥儿,快饶了你哥哥罢!”
王夫人已经没有了贾珠,哪里容得宝玉有什么差池,看到林智下手愈来愈重,她连忙转向贾敏,哭道:“姑太太,快叫智哥儿停手,别打坏了我的宝玉!若是珠儿在,打死一百个一万个宝玉,我也不说什么,偏生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孽根祸胎,只求留他一条小命!”
元春探春等人没想到林智一言不合便即大打出手,忙上前搀扶着贾母和王夫人,面上俱是忧虑焦急之色,看向贾敏的目光充满了恳求之意。
一时之间,满屋众人都是如此,独惜春冷冷淡淡地坐回原处,对此十分漠视。
贾敏素知宝玉生得娇嫩,又是贾母的心头肉,见林智依然如故,贾母心疼得不得了,连忙加快脚步,上前拉开,呵斥道:“人常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是做什么?”贾敏心里半点都没有责怪儿子,任是谁被贾宝玉咒死,心里都不会痛快。
林智觉得宝玉挨自己这么一顿拳头已经够了,顺势被贾敏拉开,梗着脖子道:“人家都咒到我爹娘身上来了,身为人子,岂能无动于衷?我父亲母亲都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呢,哪有表兄这般放肆,给我姐姐取字的道理?我倒要问一句,表兄是我的爹,还是我娘?就算我爹娘都不在了,还有我姐夫给我姐姐取字呢,什么时候轮到表兄了?”
不等旁人开口,林智向着贾母和王夫人弯腰作揖,道:“忽闻咒父母如斯,我若不理不睬,岂非不孝?恐怕九泉之下的祖宗都能跳出来骂我!且请外祖母和二舅母评一评,若有一日也有外人当面与府里姐妹们取字,舅父舅母又当如何?”
宝玉骤然挨打,头发散乱,脸色惨白,蜷缩在地上起不来,贾母等人心疼得不得了,就如同两颗眼珠子掉在地上被人践踏,满心都怨林智,闻听此语,顿时一怔,却是无言以对。
不管男女,成年皆由师长父母赠字,女子十五及笄,即便没有父母取字,亦有其夫婿为之加字,故而未许婚的女子皆称之为待字闺中,无字,亦是尚未议亲的意思。宝玉头一回见到黛玉,摔玉倒还罢了,然先问表字,又为之取字,确实是出格了。尤其林如海掌管天下官员升迁考校等事,拉拢尚且不及,怎能得罪他们家?
贾敏淡淡地转身扶起宝玉,又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