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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谭先生既然是皇子的舅舅,想必家中也是嫁了姐妹给圣人的,你家那姐妹可是日日早早去向太上皇、太后、皇后请安的?连个懒觉都睡不得。你那外甥自幼又是日日何时起床念书的?可怜见的,小小的年纪大冷天的,日头还不知在哪里呢,便得爬起来。我家甥女娇生惯养,受不得那皇家许多规矩。举手抬足都一板一眼。况我这甥女我喜爱非常,与自家女孩儿一般无二,谁要娶我这甥女,须得终身不纳二色,不然我不给。”
谭芝听了好笑,连连摇头:“哪家的孩子没有几个小妾通房,赦公所求太离奇了些。”
贾赦笑道:“我女婿便是如此。”
谭芝哼道:“那莫鲲空挂了个郡马名头,在朝堂半分能耐没有,自然肯的。”
贾赦笑道:“莫非先生以为我寻不出第二个来?”
谭芝一愣。
贾赦道:“他肯好生对我家孩子,我相助于他有何不可?”
谭芝忙道:“五皇子定然肯宠爱令甥女。”
贾赦笑道:“我方才不是说了么?皇家规矩太多,我要我甥女过的舒服自在。过的不舒服自在,宠爱又如何?自有那不差的人家,有乖乖的听话的好子弟,家里或是有求于我们府里、或是颇有几分贫寒,肯好生捧着我甥女过日子。我只将甥女给这等人家,让甥女儿日日过得舒坦,不比一动一静都得守无数规矩的强?我们家已是国公了,无有所求,何不让人家求着我们?甥女婿终生不纳二色,便只能独宠,岂不比多几分的宠爱强些?”
谭芝当年费尽心思将妹子送进皇子府,他妹子又费尽心思得了儿子,何曾听过这般言语,如泥雕木塑般呆了许久,浑然不明白贾赦那脑中如何想的。又过了好一会子,仍不死心道:“赦公不怕令甥女怨你?”
贾赦微微一笑:“我的甥女乃是我教出来的,自然与我一般想的。不然我怎的那般疼她。你们想是也打听过的,我不甚喜欢我那侄女。只因侄女的性子想法不像我,甥女像我,故此我疼她。”
谭芝心中过了一个过子:贾赦的侄女想是愿意嫁入皇家,然贾赦不甚喜爱,五皇子纳了想来也无甚大用。他疼他甥女儿,偏他甥女同他一般想的,不爱皇家规矩。有用的捞不着、捞得着的怕无用。
他并非蠢人,见贾赦这架势便知道无望了,长叹一声离去。
五皇子听了固然顿足道可惜,却也无法。因一壁向自己营中寻适合的子弟求娶林小姐,一壁愈发信任郝石了。饶是如此,心中仍暗恨贾赦与林小姐不识抬举。
作者有话要说:好时巧克力终于出来了……
☆、69
让五皇子的舅舅惊了一回,贾赦吓得连滚带爬跑去寻齐周求助了。直至今日他才恍然,黛玉怕是已经让皇子盯上了,且只怕不止一家。皇帝那各色皇子适龄的三四个,纵然皇子还小,人家有外家呢。贾赦心里恨道:特么的你们别逼爷,逼急了爷宫里还有个贵妃侄女。
齐周刚得了他父亲的来信,道是正从江南赶回来过年,满心欢喜,正坐在小院中修盆景儿。听了下人报荣国公来了,忙笑道:“当日我那圆球的盆景儿可还在呢?”抬头一看,贾赦让人追杀似的灰头土脸的,忙问他何事。
“自然还在呢,难为你偶有几分品味。”贾赦见了他到是心下稍定,仍是气急败坏的将方才谭芝所言说了一遍,说完急着问:“小齐啊现在如何是好?我怕他们使什么阴私手段,皇帝家的儿子个个不知底线为何物,玉儿还不曾许人呢。”
齐周叹道:“我当你早有预备了。”
贾赦蔫道:“我没想过。”
齐周问:“林姑娘也不小了,你可想过将她许什么样的人家?”
贾赦思忖了一会儿道:“玉儿太聪明,她必想要一个志同道合者。然眼下这世道,太难了。唯有退而求其次,寻个实心眼子仰慕她的,婆家的门第莫要太高、我能压得住,最好穷一些。玉儿嫁妆颇丰。”
齐周道:“这般人家可能护住林姑娘否?”
贾赦道:“我护着便是了。”
齐周摇头道:“眼下在你荣国府住着,你自然能护着。若嫁了人,你纵能护着几分,总归许多时候鞭长莫及。若不小心走眼了看上头白眼狼,得了你的好处回头卖了你也未可知。”
贾赦听了愣了半日,捏了捏拳头道:“或是我在三味书屋寻个老实的学生。”
齐周又道:“你想给林姑娘许个穷些的,无非是愿她在婆家日子过得好些。可若婆家依附着她过日子又有什么趣儿。”
贾赦愁道:“那如何是好。这些本是太太们的活计,我哪里知道。我家那位太太也是不能托的。要不求你媳妇帮着寻一个?最好婆婆不住在一块儿、分家别居。”
齐周笑道:“恩侯你实在……林姑娘是嫁人,又不是找一家子管事。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人家嫁闺女总先去寻可靠人家,你倒是先寻不着边际的。”
贾赦叹道:“上哪儿寻可靠的去,我在朝中熟识的人不多。”
齐周又笑开了几分:“我教你个巧宗儿,姜文家的老大旧年说要找媳妇,忽然就不找了。”
贾赦愣了一愣,“哗啦”蹦了起来:“不干!那厮日日算计我,不给他们家!”
齐周接着笑道:“显见人家心中有数了。偏这快两年了也没见着他们家跟谁家忽然近了些,想是他们看好的那姑娘家已然同姜家交好、无需再近了。若那姑娘年纪与姜大少爷相仿,这会子也该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