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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回头见迎春抿嘴儿直笑,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不由得怀疑圣人是不是与贾赦约定了什么。
漫说她了,莫瑜媳妇也心下生疑。早知道老二媳妇的爹是圣人心腹,莫非连殿试名次也能定的?
待莫瑜赴了琼林宴回来,莫鲲也顾不得他满身酒气,先拎去书房问殿试如何。
莫瑜半憨的说了一回,道:“我竟也不曾想能得了这个传胪呢。”
莫鲲愣了半日,从头到尾细细捋了捋,不由得拍案:“你这老丈人……”一时他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词儿来说了。又问前三甲是何等人。
状元榜眼俱是外省举子,出身都是平民。唯有探花郎给了三皇子的亲表弟方靖。
莫鲲一皱眉。前些日子三皇子颇不得圣宠,这个探花点给方家又是何意?
另一头贾赦也跟白安郎在琢磨此事呢。贾赦问:“他们家小二出了什么纰漏么?”
白安郎思忖了会子道:“未必。方家那孩子,只怕是真有本事,圣人也犯不着因为人家姓方就不用人才。”半晌又笑道,“忠诚王爷有日子没来了。”
贾赦翻了个白眼子:“司徒塬那个麻瓜!他不来我省事。”
作者有话要说:作弊也得做的光明正大
☆、104
话说殿试已毕,不多时,前七名被打包扫进了翰林院,连状元都是从七品庶吉士,唯有二甲传胪莫瑜得了个从六品编修。圣旨一下,总有些人议论纷纷。随即莫瑜殿试的卷子被传了出去。
看完那卷子,立时连状元吴迈都服气了,笑向方靖道,“圣人只怕预备直接启用这位老弟了,咱们还得在翰林院多呆一阵子。”
方靖笑道,“还望吴兄多照顾。”心中不由得有些惋惜不曾聘到贾赦的甥女儿。
不久,圣人正在大明宫看折子,忽然外人有人使眼色把戴权请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神色有几分奇怪,便问何事。
戴权低头看着地:“下头有人来回,方才荣国府孝敬了两车的东西给十一皇子。”
“嗯?”圣人撂下折子,“贾赦又搞什么鬼?什么东西?”
戴权道:“两车都是布偶并小顽器。”
圣人奇道:“这会子送布偶来?十一皇子两岁有余了。”
戴权不支声了。
圣人撇了他一眼:“你可知道缘故?”
戴权犹豫了会子,道:“前日是莫家那位小哥儿周岁……”
“嗯?跟十一皇子有什么关系?”
戴权又犹豫了会子:“听闻当日散了席,贾政大人曾抱怨荣国公心里仿佛不甚惦记十一皇子这个侄孙儿……”
圣人也无语了一阵子,哼道,“哪里是不甚惦记,他是压根没惦记过。”一时只觉这个小儿子很可怜,对贾赦不把他儿子放在心上有几分不满。再一想,若是贾赦很惦记这个孩子,仿佛也不好。不由得纠结了起来。好半日,长叹一声,不想此事了。
是夜,圣人犹豫了会子,抬脚去了凤藻宫。
事先不曾通传,他到了凤藻宫门口向守门的太监摆摆手,不让吭声,直往里头去。不一会子,只见贾贵妃的贴身大宫女抱琴提着食盒转了出来,愣了愣,跪倒才要说话,圣人问:“爱妃呢?”
抱琴笑回道:“今日荣国府里送来许多布偶顽器,娘娘让替十一皇子布置出来一间游戏室,这会子正顽呢。”
圣人立时想起旧年在贾家看到的那个游戏室,乃笑让她带路。
抱琴忙领着他往东边一间屋子过去。
打起帘子来一瞧,这屋子还是有家俱的,只是没有零碎摆设,在案子上搁了许多蜡烛台子,照的屋子尤其亮堂;并放着些小碟子,装了几样果品并小点心。地下墙上并家俱面上也贴了厚厚的毯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想来十一皇子想撞个包也不容易。满屋子都丢着大布偶,横七竖八跟荣国府里的那屋子一般无二。
贾元春穿着半旧的藕合色春衫,背后枕着一只大兔子布偶,手里抓着一只大老虎布偶,光着两只玉足竟没穿袜子,怀里还躺着十一皇子;十一皇子也光着两只小脚丫子蹬布偶顽,娘儿两个笑闹在一处。
圣人不禁怔住了。当日见贾赦大白天的领着孙儿孙女在游戏室睡觉,他面上不显,心里偷偷有几分羡慕。如今见了这屋子,不由得嘴角勾了起来。
方欲迈步进来,元春撇见他了,竟嗔了一声:“哎,请陛下脱了靴子进来。”
圣人一笑,当真脱了靴子,只穿袜子踩在软软厚厚的白狼皮毯子上,脚趾间一种不曾有过的舒坦。抬起头来,十一皇子已尖叫着“突突突”跑过来猛地扑向他的大腿。圣人尚且未来得及蹲下/身子,他小儿子已抱着他的腿咯咯直笑了。圣人心中一热,弯腰抱了他起来。
元春也笑走过来见了礼,道:“早听祖母说家中有这么一间屋子,向往得很呢。今儿个伯父送了这许多布偶来,妾便依着祖母说的仿了一间,果然舒服的很。明儿妾可得使人好生谢谢大伯才是。”
见她双眸闪闪发亮、欢喜由衷而出,笑意间竟有几分少女娇憨,圣人忽然觉得连这个小女子也有几分可怜……她还不知道她那个大伯乃是得了她父亲的抱怨才敷衍着给送了这么两车的顽器布偶。听闻自打贾赦掌家后荣国府再没给她捎过一两银子,后来王氏被关了小佛堂,她便断了娘家接济,自此在宫中低调得很。贾母偶尔送些东西也都是寻常之物。较之旁的显贵出身的宫妃,她倒是个无助的。
一错神功夫,元春又抱了一个大布偶立在他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