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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可自小吃穿用度、丫鬟婆子都不曾短缺,姐姐妹妹们相伴玩闹,在外人眼里长于高门大户,自然也算做个娇养的贵家小姐。”说这些时,女子,不,应该称为惜春了,惜春木讷的神情难得带了一丝变化,里边有着不易察觉的怀念和留恋。
“谁料想顷刻间大厦倾倒,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姐姐们更是无一人有好结局。天真的我以为这世间处处遍布污浊泥淖,唯有佛门才是唯一仅剩的一方净土,我能够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了却残生,如此便也得偿所愿。”此时的惜春面容已经开始渐渐扭曲,嘴角也初现狰狞。
“我带着与青灯古佛、经书木鱼常伴的欣喜踏入佛门,犹记得刚开始那几天,我闻着满室的檀香,读着泛黄的经书,听着晨钟暮鼓,还有邦邦的木鱼声相伴,只觉岁月静好,人生圆满。旁人都说佛门之地太过清苦,又没有乐趣可寻,哪有花花绿绿的俗世有趣,一辈子那么长怎么能放弃大好韶光遁入空门呢但于我而言,那便是最后的一片乐土,我心之向往之地,我深处其中便觉投入了母亲的怀抱,安然幸福。即便立时死了,也没有任何遗憾。”说到曾经向往的生活,惜春狰狞的表情有所减缓。
“可是,原来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本来在纳入官册的栊翠庵出家,可没几日便被安排到水月庵,只说我是罪臣之女,不好在官家庙宇修行,只得安排到家庵之中。于是我带着小包袱被人送到了水月庵,我想的简单,只要是佛门之地,不拘在哪个庙里都是修行。谁知那慈眉善目的嘴脸之下竟然包藏祸心,比蛇蝎心肠还毒辣,表面上是佛门清净地,暗地里却藏污纳垢、不堪入目,行那男盗女娼之事。”惜春带着无限的愤恨,仿佛要喝了那些坏人的骨血,周身开始升腾起黏腻的黑气。
说到这儿江映蓉便猜到接下来的事情,表面上是佛门重地,实际上却是个暗娼之所。古往今来,一直有不少人喜欢那些家族落寞的贵家小姐,这些小姐从小被娇养着长大,非寻常女子可以比拟。这些人可能是半途发迹之人,或是地位比较偏下却又些许闲钱的人,心里都有着变态的欲望,平日里接触不到贵家小姐,可不得从这些地方下手。本来就不指望佛门之地有多干净,现下看来做出来的事儿更加可恶,令人发指。
“什么罪臣之女不能在官家庙宇出家,都是借口,都是由头,只是为了让我伺候那些畜生。可怜我轻易相信他们,进了水月庵当晚便因食用了下药的饭菜昏睡过去。次日一醒来便觉那处火烧火燎的疼痛,张口叫水的声音都沙哑不堪,记忆回笼才想起那晚药力散发之后,醒来之时便有一个令人作呕的躯体在我身上不断动作。我勉强抬起无力的胳膊反抗、挣扎,却引来对方更加凶残的施暴,我拼命的喊救命,可是那开开关关的房门始终没有迎来救赎我的人,反而是一个又一个狰狞的面孔和丑陋的身体。我睁大眼睛盯着房门,由一开始的反抗到后边的麻木,终于不知何时昏睡过去。”
“我本来想一死了之,可她们竟然时时刻刻派人守着我,连去恭房都不放过我,房间里的瓷器和一切尖锐之物都被收起来,根本不给我机会。那水月庵的老尼第二日还顶着一张慈眉善目的脸劝我就范,保证我以后的生活跟在府里没有任何差别,只要我伺候好客人。我誓死不从,她便日日派人毒打我,每日只给我一碗清水,看我不喝还派人给我灌下去。我忍受不住想要咬舌自尽,却被他们发现,强按着灌了药把我救活。我的伤还没好,便被绑着再一次送入那个房间,可能是因为我誓死不就范,那老尼失去耐心,这之后便是那些有着变态嗜好的人,拳打脚踢是轻,还有用蜡油滴身,刀片割身,鞭子抽打,多时甚至四五个人一起折磨我。他们说最喜欢听我的惨叫,叫的越惨便越舒爽。”
随着这些讲述,惜春的眼角源源不断渗出血泪,周身黑气也越发凝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