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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了。入席之前,章旷待卫若兰极是热络,亲自介绍他认识在场的所有文武官员,言谈举止之间对他十分推崇,使得几个官员脸上未免有些不忿之色,其中一个便是马广庆。
“马知府过誉了,我年纪轻轻,本事也薄,只当了几年侍卫,不过都是依赖祖荫和圣恩才有如今,哪能担当起马知府此言?守卫平安州、围剿匪首等事该当我等官员携手而为之才是,我一人竟是不能且也无能独自守城御敌。”卫若兰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与马广庆略带嘲讽的言语相比,他显得更加温和厚道。
章旷坐在上头,笑道:“我说卫将军才是过谦了,谁不知道卫将军少年时便有飞箭射猛虎空手搏黑熊的好功夫?别人怎么就没凭着祖荫圣恩得到御前侍卫的差事?卫将军到了我们平安州,我们平安州才是如虎添翼!”
众人齐声称是,纷纷说卫若兰谦逊太过,许多赞誉之语简直是信手拈来,滔滔不绝地夸赞卫若兰,鼓乐之声难掩其音。
卫若兰涨红了脸,似乎十分羞涩,低头不语。
从进章家到入席前后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卫若兰就察觉到在座的官员十有八、九都脚步虚浮,脸色疲惫,颇有醉生梦死之状,无论何言何语都依附章旷的说法。剩下那一成人虽然不至于此,但也都极力表现得和前者相同,这些人多是长泰帝的心腹。
平安州已不仅仅是形势险峻了,只怕早已成了半个朝廷,所有事情都由章旷说了算,大营里的将士如何尚且不知。卫若兰心中有此了悟后,言谈举止越发谨慎。
酒席将散时,舞乐稍停,众人意欲起身去更衣,章旷挥了挥手,笑对众人道:“我府里这些侍妾歌舞姬人别的还罢了,手脚性子倒是伶俐得很,就叫她们伺候各位罢,若各位看上了也可带回府中。”说着,指一名模样儿最出挑者伺候卫若兰。
命姬妾丫鬟服侍客人之事在大户人家常见,旁人戏谑一笑,都看向卫若兰。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卫若兰直接开口推辞,乃道:“下官新婚燕尔,且素来不喜此道,老大人知下官飞箭射猛虎,岂不知下官早已立誓终身不二色?”他原想说不屑,但已有多名官员和歌舞姬人调笑,他话到嘴边,便将不屑改为不喜,以免得罪众人。
章旷笑道:“卫将军文武兼备,又受当今圣上重用,何至于此?莫非是惧县主之威?”
卫若兰正色道:“老大人说笑了,誓言乃下官一人所为,早有数年,何苦牵扯到县主身上,坏了县主的名声?请老大人千万别再提起。”
章旷闻言一笑,自不强求。
倒是马广庆一干官员都笑道:“卫将军真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