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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高见如何?”
“他看我是新来的,而且平常很尊敬他,便以不屑的神情对我说:‘这批人自命不凡,简直是胡猜。’他就根据种种事实,证明是常州包汉三偷的,最后,他通过巧妙的办法,把包汉三逮住,破了此案。
“我很钦佩他,尽量想法接近他,更加尊敬他,终于拜他为师;他也尽心尽意地教导我。
他家庭经济很不错,喜欢喝酒,酒后他的话就多了,其中所说的多半是黑道中的精华。我经常陪他喝酒,他在年轻时读过不少古书,席间他谈古论今,很有独特的见解。有一次饮酒间,我恳切地对他说:‘我想把你的真才和所受的委曲,原原本本地向总队长反映,我想总队肯定会重用你的。’
“他听了之后,以非常认真的态度对我说:‘你想这样做,我就跟你脱离师徒关系!’接着,摇晃脑袋,叹一口气说:‘少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
总队长听了我这段话后,不胜感慨,他意味深长地说:“‘野有遗才。当政者之过’,我是有责任的,不过他的孤癖也误了他的前程,实在可惜!但是你能发现他的真才,虚心向他学习,得到他的真传,这是很难得的。”
柳素贞听到这里,深有感触地说:“二百五十两黄金大窃案的侦破过程,给我很大启发。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窃犯在行窃中制造的许多假像,使人觉得扑朔迷离,蛊惑人心。我们在侦查中,稍为大意,就会走入歧途,破不了案。”
杨玉琼也慨然说:“这个案件破得太妙了!由一块玻璃,两根鸟毛的奥妙,我联想到刑侦这门学问真是无穷的,我自惭这方面的学识太肤浅了!”
柳素贞忽然兴趣盎然地问道:“科座,方瑶琴以后有没有跟叶竹青结合?”
“你们猜呢?”
杨玉琼水汪汪的眼睛一门,顽皮地笑说:“科座当红娘,哪有不成功之理?”
“科座,那你也给玉琼做个红娘吧!”
“鬼丫头,我非撕破你这张嘴不可!”玉琼伸手吓唬素贞,素贞赶紧别转脸,两人笑作一团。
“枇杷不多了,把它吃完吧!”程科长把盘子端到她们面前。
她们停止扭、笑,说声“谢谢”,就剥起枇杷。程科长也剥了一粒枇杷放进嘴里,当他吐出核子后,就回答柳素贞提出的问题:事过两个月,正当秋高气爽的季节,有一天方瑶琴和叶竹青两人特地到刑警队部,热诚邀请我到他家中作客,原来他俩已经结婚了。他俩的香巢就在童家巷二十七号。
到了当时的朱家,虽然庙宇依旧,而菩萨已非,触景生情。我想到朱文彬,不免有人世沧桑之感。
那天,这个房间布置得焕然一新,一派新婚的气象。方瑶琴满脸笑容,益发艳丽;叶竹青英姿清爽,容光焕发。两人待客十分热诚,执礼非常恭敬。酒席特意设在卧室,三人相对谈心,亲同一家人,宾主都异常轻松欢畅。
饮酒之间,经他们介绍,才知道朱文彬自愿把童家巷二十七号房屋,连同所有家具,全部赠予他俩,并给三百两黄金以补偿方瑶琴失误五载青春的代价。
酒残席散时,方探琴特地泡了一杯香茶送给我。我双手握着茶杯,漫步房中,举目测览,无意间在写字桌的玻璃板下面,看到正中间排着一张朱文彬的六寸彩色相片。
我感到奇怪,看来眼神有点异样,站在身旁的方瑶琴笑着说;“这是出于叶竹青的本意。”
这时,叶竹青刚好忙于同女佣人撤除残席,方瑶琴趁机对我耳语道:“朱文彬临行前夕,私下又给我二百两黄金,一本存折。他对我说,这两项东西是他私下给我的,叫我不要对叶竹青言明,须防人心难测。此后如有困难,他会暗中照顾我。”说到这里,方联琴由于感情激动,眼泪夺眶而出。她拿出手帕,不好意思地悄悄揩掉泪水。
我悄声抚慰道:“你不要难过,应当破除封建观念,做人本着良心,只求问心无愧。朱文彬那样通情达理,叶竹青那样钟情备至,可算是前夫有情,后夫有义,这就是你的幸福。
不过朱文彬这个人在当今这个世界上,实在不可多得。今天,我看到你有这样圆满的归宿,感到非常快慰!”
我离开他夫妇俩,在归途中一直念着朱文彬。
柳素贞听到这里,对程科长笑道:“你这个人呀,人情味真浓!其实像朱文彬这个有钱的人,出了几百两黄金也无所谓。”
“钱,对他来说并不希奇,但是,这个如花的女人,一朝离开,他怎么舍得?”杨玉琼疑惑地说。
程科长喟然赞叹:“这就是朱文彬可贵之处。古语说,留情容易,割爱难。朱文彬为了使自己所爱的人更加幸福,宁可忍痛割爱啊!”
这也是人生,如谜一般的人生啊!
桌上的时钟响了十二下,清脆、动听,旧的一天将随着这钟声永远变成记忆;明天,无数个的明天又怎么样呢?谈不清!杨、柳两位站起来,微笑着向程科长告别,道声晚安,祝他明天快乐!
第三十一章
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
程科长在两个钟头之内,思绪向“时光隧道”倒流了几年。他回忆起与李丽兰相识的过程和恋情:系铃解铃,化敌为友,投桃报李,以德报德,在刑侦工作上帮了他不少忙,破了许多案。几年来的往事,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像银幕上的镜头,一幕一幕在他心上掠过。
他靠在沙发上,又想到目前七克拉钻戒失窃案件上,他睁开眼睛,着一下手表,离李丽兰约定下午两点半在扬子饭店三楼七十七号房间相会时刻还有一段时间,便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