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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为上,这地方,感觉很奇怪。”
幻芜一路走来,有不少人都跟她行礼,但大多都表情木讷,有的还面色灰败。
她拉住长绝,低声道:“这地方不对劲,这些人好像都被什么迷惑了一样,看情况不对我们就撤。”
长绝点头,俩人很快就被人引进了内院。
都不用跟主人知会一声就进内院了,看这引路的丫鬟也习以为常的样子,幻芜摸摸自己的脸,莫不是真的有另一个我?
幻芜被引进主人卧房,丫鬟一服就退下了,也没有要拦长绝的样子。
卧房内有一人躺在榻上,隔着厚重的床帐,幻芜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感觉到一股她很熟悉的气息,伴随着不淡的药味。一年轻男子在一旁随侍,见到幻芜进来,拱手问道:“梦医大人怎么去而复返?”
幻芜只愣了一下,就道:“回去的路上我想到一些关于贵堂主病情的问题,所以才折回来问问。”
“原来如此,不知梦医大人有何问题?”男子面色沉静,看起来并没感觉到不对。
“我要把堂主的情况捋一捋,堂主是何时陷入昏迷来着?”
男子想了一下,答道:“师父昏迷已有三日。”
看来这人是堂主的徒弟啊,幻芜在一旁装深沉,看得长绝只觉得要是有一把胡子,她肯定装得更得心应手。
幻芜看了眼在一旁脸带笑意的长绝,瞪他: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我又要装知情又要问情况很难好吗?
长绝耸肩:要是能帮你我早就帮了,我这不是怕坏事嘛。
幻芜扶额,认命地再问:“我记得堂主送信来我这已是八日前,这几日里堂主发生了何事导致他病情恶化?”
男子狐疑地看了幻芜一眼,幻芜只好说:“我这不是要把事情捋一捋吗,所以需要你复述一遍,我才能想到其中的关键嘛。”
男子这才点点头,继续道:“自师父卧榻,我一直随侍在侧,这几日里并无发生特别情况,直到大人到访前半个时辰左右师父才陷入昏迷。”
幻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长绝:“我来之前才昏迷,昏迷了三天了?!”
这下男子也愣了:“对啊,那天还真是赶巧了……”
幻芜跟长绝打了个眼色,说道:“是啊,我就是跟你确认一下,对了,这是我好友,医术了得,我特意将他找来一观堂主的病情。”幻芜转移话题,把长绝引上前来。
男子好似这才看见长绝似的,上前行礼:“原来是梦医大人的好友,果然是年少有为啊。”
幻芜扶额,这男子看起来呆头呆脑的,莫不是也跟那些丫鬟小厮一般被迷惑了?
长绝上前来,撩开床帐,幻芜这才看清床上男子的面容。男子五官端正,样貌俊朗,身材高大,颇有一堂之主的威仪,只是如今面色灰败,眼底印堂都有明显的青黑色。长绝撩开他的眼皮,只见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球上还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幻芜愣了愣,摸着下巴想了想:“摸摸他的脉象。”
长绝依言把脉,刚想抬头说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他们就在堂主房内!”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消瘦,面颊青灰的男子就走了进来,“副堂主怎么来了?”幻芜身旁的男子迎上前行礼。
“哼,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师父就被妖人给害了!”副堂主阴沉的说道。
“妖人?并没有看到什么妖人啊,我跟梦医大人一直在这里啊……”
幻芜听了这话都想扶额,感情这兄台是真傻。
“衍柏!妖人就是这二人!”副堂主呵道,看来也是真急了。
“妖人?怎会,这是梦医……”衍柏话未说完,一女子就从副堂主身后聘聘婷婷地走了出来,“衍柏,我才是梦医啊。”
这下不止衍柏愣了,长绝也愣了,这女子身形样貌跟幻芜几乎一模一样。
幻芜看到这女子,摸了摸脸皮,拉了拉长绝说道:“她居然擦了胭脂,我这自然红润的脸蛋还需要擦胭脂吗?”说完就一脸认真的看着长绝。
众人:……
长绝看了看幻芜,无比真诚地回到:“不需要。”
众人:……
“把那俩个妖人抓起来!”此时终于有人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吼了一声,正是那个山寨幻芜。
“声音也比我粗。”幻芜一看要打起来,跑到长绝身后躲好,还忍不住再扎了一刀。
“啊啊啊啊!”山寨幻芜真的抓狂了,幻芜脑袋一缩,抱紧了长绝。
长绝忍不住笑了,一边反手揽住幻芜,一边躲开众人,这些人都是凡人,他不想伤人。
长绝几个闪身,就出了内堂,这时围上来更多的人,这些人表情木讷,就像行尸走肉。
“这些人都中了幻术,别伤人,咱们先走吧。”幻芜抱着长绝说道。
“嗯。”长绝挥手,真气溢出,将一波一波的人群震倒在地,揽着幻芜飞出了秋风堂。
“这镇上都是正常人,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追上来。”两人一直飞到秋长镇外围才停下来。
“正常人?”长绝问道。
“嗯,秋风堂的人都不是正常人,应该说他们现在不是正常人了,他们都中了幻术,可是谁能同时控制住这么多人啊?”幻芜一边说一边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