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嗯。”

常思又想了想，语气平平地说，“奶奶说了，人都是会犯错的，只要能及时悔悟，就不算晚。她觉得现在的你是一个好孩子。”

那是他奶奶的原话，他没有添油加醋。

褚念文呆住。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褚念文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问：“奶奶……奶奶她不讨厌我吗？”

他眼里开始闪烁起泪花。

常思有些别扭地移开目光，语气生硬：“奶奶说了，以后你如果来家里面，她还是会给你包你最喜欢的饺子。”

褚念文泪眼汪汪，一边使劲点头，一边抬起手擦眼泪：“呜呜呜呜呜我一定会回来看奶奶的！常思，我走了以后，你和奶奶一定要好好的！

“江城已经被抓了，你放心，其他同学我都会打好招呼，没人会来打扰你们的生活的！”

常思抿了抿唇。

他不太习惯面对哭包版本的褚念文。

不知为什么，离别总是会让人有点伤感。

他轻轻叹一口气，硬着心肠转身：“你该走了。”

说完这句，常思没有再说什么，自顾自地打开门回家。

褚念文擦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时安安离开。

长明巷的小院已经彻底收拾干净，车子在街道边等待，准备将褚家兄弟们接去机场。

私人飞机早已就绪。

一行人最后经过小院门口的时候，褚念文的脚步一顿，抬头问时安安：“大嫂，那几盆花……我可以带走吗？”

他们刚刚搬进来的时候，小院墙角里的那几盆花没有任何生机，看起来蔫头耷脑的，就像一堆碍眼的杂草。

后来在时安安的照顾下，它们焕发出了新的活力。

特别是那棵月季，花苞挂得满满当当，开得无比灿烂。

褚念文很舍不得它们。

“我想把它们带回去，种在我的花园里面。”

时安安点点头：“我之前已经吩咐小何带走了，你既然喜欢，等回家的时候，我让他给你送过去。”

时安安自然没忘记带上那几盆花。

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劳动成果之一。

褚念文点点头。

他最后依依不舍地看了小院一眼。

小院破败的大门上，还挂着他偷偷攒钱买的新锁。

他的兜里还装着钥匙。

只要拿出钥匙，就能打开这个锁。

推门进去，就能听见二哥在厨房里炒菜，三哥和四哥在院子里一边干活一边闲聊，而时安安会抬起头，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淡淡地说一句：“老五回来了？”

这样充满烟火气的一幕，将永远铭刻在他的心中。

“走吧，老五？”

见褚念文没动，走在前面的褚云乾回头催了一声。

换来褚念风的一个白眼：“孩子想看，你就让他多看会呗！”

褚云乾嗤之以鼻：“慈母多败儿！”

褚念风大怒：“说谁母呢！”

两人眼看着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