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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起,手中虽然拿着扫帚,却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便向前凑近,似是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沈羡之嗤笑了一声,施施然品了口茶。
苏泽有些疑惑,朝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待看清那人是谁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燕春楼的那个花魁!”苏泽惊讶道:“羡之,她怎么会在这儿?还穿着下人的衣服!”
门外那人听见这话,浑身突然一僵,尴尬地立在原地。
苏泽仍有些反应不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阵,不可思议道:“羡之,你不是说对女人没兴趣么?怎么还在家里藏起人来了!”
沈羡之并未答话,只意味深长地看向秦婉。
秦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僵硬地走了进来,僵硬地行了个礼:“见过苏大人,见过小侯爷。”
沈羡之并没回应,打量了一眼她的穿着,似笑非笑道:“你倒是主动。”
“……多谢侯爷,既然借住此处,总得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秦婉不冷不热道。
这话一出,旁边的苏泽不由得又瞪大了眼睛。
他看看沈羡之,看看秦婉,突然福至心灵一般,恍然大悟道:“羡之啊羡之,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说完,他也不等沈羡之回应,掰起指头数了起来:“开始是丁府,后来是燕春楼,如今都已经将人带到侯府来了,你这一步一步,计划得简直天衣无缝。”
“苏泽。”沈羡之皱了皱眉,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那苏泽却恍若未闻,他打量了秦婉一眼,好奇又神秘地问道:“这是什么新的流行?金屋藏娇的新方法么?也是,玲珑姑娘是燕春楼花魁,若是让人知道,确实会引来嫉妒……”
“苏泽!”沈羡之终于忍无可忍,愠怒地斥了他一声。
苏泽这才悻悻地看了沈羡之一眼,止住了话头。
大概是觉得这朋友实在不厚道,苏泽憋了一会儿,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气鬼。”
“……”沈羡之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秦婉,“刚才你都听到了?”
见话题终于回到了正轨,秦婉总算是舒了口气。
刚刚苏泽的话,着实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说要解释吧,苏泽说得都是实情;但不解释吧,总觉得哪里不对。
眼下终于能商量正事了,她也不扭捏,点了点头,承认得很是坦然:“听到了,金发塔的石料有问题。”
“嗯。还有呢?”
“运输石料的是漕帮,眼下只有这一个线索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似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紧接着,沈羡之便转头看向苏泽:“漕帮那边,你能联系上么?”
“嗯……什么?”苏泽还沉浸在秦婉和沈羡之的关系中,冷不丁被这么一问,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他意识到沈羡之的言下之意时,不由得惊讶道:“不是吧羡之,你真的要去漕帮?要撬开他们的嘴,可比登天还难。”
“不是他。”秦婉怕苏泽误会,指了指自己道:“是我。”
“啊?”这下苏泽更混乱了,“你一个姑娘家,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秦婉摇了摇头,没有多做解释。
刚刚与沈羡之对视那一眼,两人便读懂了对方意思。
漕帮是眼前唯一的线索,追是一定要追下去的。但他们对漕帮的情况都不甚熟悉,与其两人一起涉险,倒不如留一人在外照应。
至于具体的人选,那很简单。沈羡之能调动侯府的人马,还是梅花卫的指挥使;而秦婉只有孤身一人,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她也很难有什么动作。
所以最好的安排,必然是她进去漕帮,沈羡之在外照应。
两人很有默契,只一眼,便将这些细碎的想法都统到了一起。
苏泽看了看沈羡之,又看了看秦婉,忽然长叹一口气。
“拗不过你们,既如此,我带你们去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