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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的山长不在,连学生都不在,静静是李郁欢和杨帆二人撑着门面,他们还败下头阵来,实在是脸面上有些挂不住。本来还以为孟守应能拿下头阵,没想到吃了大亏,让他们对杨帆更是高看了一眼。
“既然比完了,相信各位心里也都有数,究竟谁胜谁负,也不必多少。今日诸位远来都是客,要不就留在书院,吃了饭再走?”杨帆对于这样无聊的文比,十分不感冒,就想着赶紧结束。
可东林书院的那些人不愿意了。怎么?赢了就像跑吗。一边那个小个子站起来。比坐着的师兄弟也高不了多少,恭敬一礼。道:“素闻杨院长诗词乃是一绝,今日我齐泽林就来讨教讨教。还请杨院长不吝赐教。”
“不妥。”
“不妥?”齐泽林眉头一皱,看着杨帆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不知有什么不妥的?”
杨帆本来就不喜这套玩意儿,来彼此吹捧,天下又有哪些流芳千古的诗文,是为了比斗而写成的?“对联倒也无妨,图个乐趣。而作诗填词,本就是雅事,岂可为争一时风头而为题而作?那样写出来的诗。还有什么意境可言?所以将诗词当做争名逐利的载体,在下是坚决反对的。”
杨帆这么一说,就是没有得比了。古代可没有那么多考试科目可以比斗。诗词对联,几乎就是一个文人的高低评判了。写得一手好文章,做得一手好诗词,那就是雅士、大文豪,相反,斗大字不识一升,还骂那些穷酸秀才的。不是白丁就是暴发户。
做官之前,靠的是苦读圣贤书,做官之后,则是世故圆滑。阿谀奉承。这样的人比比皆是。尤其是明清以后,更是如此。
既然杨帆说了不作诗,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齐泽林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眼珠子一转,道:“杨院长既然不作诗。那就来评一评在下的一位师弟写得词吧。此词是他游学扬州时所写,你听一听。看看有没有您半分才气。
咳咳。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他吟完,看了一眼周围的诸生,道:“诸位可能都听说了这首绝决词。真是我的一位师弟在长风舫所填,不知道杨院长认为如何?”
“原来是齐兄师弟所写啊,怪不得找不到人,看来是回无锡了。不知道这次来金陵,有没有他?”
“那个,杨师弟他还在游学,自然没有过来。如何?杨院长。”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