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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我,看来这世道,还是有些老朋友的。你哪位?”男子水袖一甩,好像不急着杀人,而是蹲在了紫阳道人的身体旁边。
“啧啧,你也真是悲催。这个被后天境干掉的最弱先天境的黑锅,看来得要你来背了。”戏子摇摇头,将手轻轻放在紫阳的脖子上。
“夕岚,你个疯子!”
紫阳瞪大了眼睛,最后一口气哽咽在喉咙口。其实不是他弱,而是那道东华帝君的虚影太强,看似撩天一剑,毫无章法气力,却让他受到了重创,化形尽碎。若是能活下来,多半修为得大退。
夕岚看着星空,笑道:“凤翔府还下着雨呢。正好今晚不唱戏了。我再唱一段听听呵。”他的手缓缓用力,口中轻吟道:“石桥细雨,画舫里,伊人谁依。研磨粉底,执笔手,勾勒眉宇。琴声转起,离魂夜,花落满地。追忆,沾衣云霜薄衫去。”
“似醉意,看,琅琊金羽;音律起,夜莺初啼。”
紫阳断了气,瞳孔开始散逸。四肢卸力,头颅下垂。夕岚随意地将尸体扔在一边,扬起一阵烟尘,随后慢慢落下。
尘归尘,土归土。
他已经很老了,容颜却犹如朱启一样光滑。他们这一代,朱启、夕岚,是迷惘的一代,没落的一代,以至于,在江湖上,提起绝世高手,老一辈的人,包括他们自己,还是会将思绪飘到商枯长、夏末书一辈。
至于江湖小虾,则是叹息,这个时代,不再有那样子的绝世高手。
他们,被压制了一个时代。()
第387章江湖鱼龙烩
夕岚站起来,朝杨帆走来,面容从冷淡变得狰狞,有些戏谑道:“那几个老不死的,也快要入土为安了。你知道吗,我们也没有多少年了,快要死了。我不甘就活在这些老不死的阴影下,所以,你,就必须要承受住我的怒火,我啊,是多么希望商枯长现在站在这里,能亲眼看到你死在我手上。”
“他死了,卜老道也不会放过你的。”被两个老道缠斗的白衣僧怒喝道。
“聒噪!就允许他商枯长以大欺小,不允许我夕岚以大欺小吗!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杨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要怎么看你,仇视吗,还是乞求?”他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疯老头,只是怜悯,没有掺杂其他色彩。“你比朱启差多了,比起来,他更有可能成为卜算子的潜质,而你……充其量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杀了我,你还是。”
“该死的商枯长,还有你,都该死。”夕岚站了起来,“现在,你还是死吧。”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恐怖的威压令在场的每个人都心头一跳。那柄锄头,似乎还沾着泥。蓑衣锄头,草鞋缓行。
两名龙虎山老道,脸色铁青,这次赔了夫人又折兵,紫阳陨落,掌教定不会绕过他们。“好!好!好个驱狼吞虎,老道算是领教了,下次再赐教!”两个老道士二话不说,扭头便走,因为这个老农到来。令鱼龙混杂的函谷关内,轰向了一个重磅炸弹。
这样的威压。很久没有感受过了,连夕岚。手中的纸扇,也不由一颤,掉落在地。
老农的白发,没有用发束系起,在晚风中如白发狂魔。他没有阻止两个老道士的离去。松林下面色如金纸的一竹笑道:“阿弥陀佛,大死大生,大喜大悲,小僧受教了。”
黑袍站在松林一侧,嘴唇有些发干。看着那个老农,似乎有些愠怒。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很好,很好。贫僧告辞了。”白衣僧带着一竹离去。
老农眯着眼睛,盯着黑袍看了很久,手中的锄头微微一动,像是在警告黑袍一般。
“哼。”沙哑的声音,从黑袍中传出,传师飘然而去。函谷关。只剩下四人——杨帆、罗一飞,老农以及夕岚。
“你。”
“我。”
锄头似乎长了眼,一把就将夕岚的玉带勾住,老农往前一扯。冷哼道:“跪下!”
“做梦!”
夕岚云袖飞舞间,一柄细剑从袖中探出,刺向老农。
“长脾气了?还敢对我动手?”老农往下一压。扣着玉带的锄头落地,触碰到泥里。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夕岚,一下子就跪在了泥地上。好像很不甘心的样子。
“不甘心,就再来过。”老农松开锄头,往夕岚的腹部一顶,将戏服男子送到了一丈外,冷哼道:“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戏子这么下九流的活计,滚吧!”
夕岚将嘴角的血抹去,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巨石上的杨帆,狠狠道:“以大欺小,你也就会这样欺负自己的徒弟了。”他拾起地上的纸扇,骑上了那匹瘦马,不甘心地离去了。
老农瞥了一眼巨石上的杨帆和罗一飞,冷笑道:“没死吧,没死赶紧起来。”
江湖就是这样,一言不合,就上手。你争我斗,谁胜谁负,最后一声锣响,各自散去,也没有个对错,恩怨全凭自己拿捏。也正因为这样,才有人混江湖,规矩少,人情多。
……
……
一群山客,开始启程。
寒冬将过,清澈的溪水流至浅滩,砂砾可见。山上飘下的已经被腐蚀的落叶,浮在浅滩之上,潺潺浮动。七八个山客牵马而行。两对明显是搭伙而来,后边四人,格格不入。杨帆脸色有些苍白,王絮儿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杨帆和罗一飞,频频询问如何了。
只有老农,在一边说着风凉话,“死不了。学人打架,还会怕死?”
“你以为老子愿意打?要不是那几个老道士埋伏在那里,我们还会去招惹他们?”
老农的锄头不知道扔在了哪里,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凡是都有因,你们自己干的那点事,还让人不找上门报仇?”他自然是听说了龙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