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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看过便知道长伯有没有辱没了。”吴三桂年少已生髯,颦笑间嘴角上扬,英气逼人,白皙的面庞上两道爽朗的眉毛和一条挺拔的鼻梁十足地挑起了男子汉的英风飒气。更引人注目的是眉宇间那股端凝沉稳之气,竟如深潭静水,滟潋袭人,也难怪最后会受明廷重用,镇守山海关,来作为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别说现在,从古至今都有看脸这一说。不少统治者用人,都喜欢看面相定论。生得高大威猛之才,定然是武将之上选,如今的吴三桂,虽说只是一方总兵,但也是兵权在握。杨帆说这话,也只是有意敲打一番。
马匹入城,杨帆看见已经夹道欢迎的城中百姓,细看,这里的百姓确实不像是饱受苦难的样子,看来这三年城中没有受到什么损伤。见到这一番盛京,而不是兵荒民弱的萧条之景,让他心里有些安然。吴三桂策马跟随在后边,小声说道:“国公当初山海关城楼上的那番话,长伯一直不敢忘记,入驻凌河城之后,更是鞭策自己,不敢怠慢。”
这话吹进耳朵自然好听,但杨帆怎会不清楚话中的水分,只是轻笑一声,道:“吴总兵心安既好。”他看着建立在废墟之上的凌河城,房屋都是新砌的,样式都是统一的。杨帆迎着阳光,骑着马,让吴三桂等人先行回去,自己也下了马,散布在大街小巷之中。他拿着信笺,看着范文程写来的请柬。
还是读书人那套的寒暄客气,感叹时局多变。字里行间,虽说没有提到什么策反之语,但是语句间都是赞清贬明之词。说白了就是玩些文字游戏。还说了遥想思宗当年,怎么怎么滴,最后化成一抔黄土。说白了,意思就是朱由检和满清作对,死有余辜。
信的最后,自然是提到了这次会盟的地点,便是在辽河以西的西平堡。日子就定在了十日之后,说是共商天下大事。杨帆嗤嗤一笑,这范文程说得这么漂亮的客套话,若是真的能够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事情定下来,那还打什么仗,干脆叫两人说妥了就好。两方都是各怀鬼胎,不过范文程这次恐怕就棋差一招了。要说差在哪,差就差在杨帆这个现代人,欺负范文程这个古代人吧。
第483章义从赴西平(下)
凌河城的小住,仿佛又让杨帆回到了那种小村庄闲适的生活之中。秋收的喜悦夹杂着对于战事的担忧,那些整日东望的眸子里闪过的,便是生活。
生计、存活。
杨帆走在这片曾经充满了悲歌与壮举的凌河城,曾几何时,独剩空城一座,风**萧然。如今,生活还是将那些穷得没有立锥之地的流民、贫民,推向了这座城,投入了它的怀抱。秋风萧瑟,五百义从,骑马赴西平。
得知杨帆要赴辽会盟仅仅带五百义从,有些难以置信。孙传庭连夜从山海关赶过来,劝杨帆带个几千兵马过去会盟,却被杨帆拒绝了。这本来就仅仅是去会盟而已,即便是带几千兵马过去,也干愣在那里,杨帆可指望着这些守军能够派上大用场呢。为了保证行动的严密性,直到如今,这突袭盛京的消息孙传庭还丝毫不知晓,蒙在鼓中,以为杨帆这次来辽地仅仅就是赴会盟而来。
凌河城之上,孙传庭、祖大寿等人看着五百义从,护送着几驾马车,飒飒地东去,眉头紧皱着。“杨国公真当是胆子大的能包天啊。五百人就敢去会盟,真就不怕出什么差池?”
祖大寿更是有些气的看着那背着黑匣子,提着单刀的杨帆,嘴中骂骂咧咧道:“他的胆哪里是包天,是要捅破天了!就是没死过,也不怕死。”
只有一边的吴三桂,悠悠地说道:“杨国公看得通透而已。若建奴真的包藏祸心,五千人。就是关宁铁骑尽出,辽东兵马加上辽南包抄过来的兵马。到时候腹背受敌,又有几分胜算?”
此话一出。让站在城墙上的一干人顿时感受到了秋风吹到脸上的凉意,是啊,带五千人过去也是当靶子,如今的大明军队刚刚有所建树,将与兵之间还在磨合之中,士气也在慢慢上来,若是这个时候,折损个五千兵马,那真的就是一蹶不振的下场了。
孙传庭也不由苦笑一声。身为上柱国。若是想要关外大军护送前去,完全是合情合理。想必杨帆自己心里也清楚,大明的将士如今士气不能再受到打击了,所以才会独自前往会盟。一国之柱,却要为争回颜面,独身前往,确实是落得有些凄凉了。
他缓缓下楼,呢喃自语道:“大明将士,欠他一场大战。”
……
……
杨帆自然体会不到孙传庭那多余的感想。他只是想着。这来自青海的蒙古狼以及海上的惊喜,什么时候能够到。掐着日子,按理说蒙古兵应该是快到辽东了,海上的话。按时间若是消息传得到,最多两个月就应该抵达了。
两个月,这便是杨帆对于这样突袭最后的时间限定。若是有一方抵达。那么突袭一触即发。青海、蒙边的军队若是回援,起码也得有一个月的功夫。这已经和朝鲜擦边交火的建奴大军,若是打到汉城。也需要一个月的功夫,来回日子算上,起码得两三月才赶得回来。这样的良机,失之交臂,那么就是天不助大明了。
五百人缓缓朝西平堡行进过去。五百个自愿跟随杨帆前去的人虽然心里敲着鼓,但多少是有些心里准备的。这五百人大抵就是些辽东遗民,逃到宁远,后来又被赶去修建凌河城的。再想隔阂望故土,成了一种奢侈。这次杨帆说是要招募五百勇士,赴辽吃大餐,立马就引起了这些人的共鸣。
仗,他们也打过了。舒服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