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清若将来有个三长两短,没能留下子嗣,阮家一系的如意算盘岂不是都将落空?
这一日,沈寒香一早便让彩杏打点整齐,去给阮氏问安。年轻的林灏尧正给阮氏请脉,阮氏让孟梓光其余几位侧室与郑书梅、沈寒香都稍坐。
林灏尧把完脉,出来与众人见礼,退着身出去。
“今年下头送来几十筐蟹,甚是肥美,老爷和少爷出门之后,府里也好久没有热闹过,我琢磨着,不如请一台戏,在府里好生热闹热闹,也免得你们乏味。”阮氏耳畔簪着一串明珠,衬着她脸色苍白,神情刻板。
“是。”六夫人不多话,只应了声。
“有热闹最好,确实也闷了这么些日子。夫人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办。”郑书梅笑说。
一院子的女人没有不说好的,沈寒香却一句话说不出来,散了时她站起身来,眼前有点发眩,忙抓住椅子站了会儿。
“沈姨娘不舒服,还不赶紧来个人扶着。”韶秀的声音说。
簟竹忙扶住她。
阮氏那凉飕飕的眼睛,一直在沈寒香的眼前徘徊至午后,她神情恹恹歪着身。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妥当,因到了十月,正是吃蟹的时候,徐大夫一早叮嘱过不让吃。沈寒香也不是馋嘴的人,自然也知道蟹是大寒,眼下最好是不吃。
就定在十日后,侯府里张灯结彩,树上结满了彩绸和剪纸。因是品蟹,席间大多是蟹肉和酒,全都蒸了来,以香醋蘸食。
沈寒香拧着眉头,筷子翻来覆去地挑,郑书梅与她挨得近,替她挑出一些来,放在小碟中。
“去年我们家里也用了不少这个,一年之中,也就这两个月的蟹最好最鲜。不过也有的人不爱吃,我瞧着你就不爱吃。”郑书梅忽低了声音,“夫人瞧着,好歹用一些。”
圆桌上坐着的都是府里的女眷,阮氏上座,与沈寒香坐了个正对面。
沈寒香筷子在碟中挑了挑,猛地站起了身。
一时众女眷都静了,郑书梅忙扯她袖子。
“夫人,我有事要禀。”
阮氏不耐地皱了皱眉,“什么事?”
沈寒香一咬牙,洪亮的声音克制不住有些发颤,她当时心底有些打突,这不是个好的时机,但阮氏必定是知道她眼下有孕的,却治下蟹宴来,沈寒香只想着断不能就这么藏下去,不能事事都顺了阮氏的意思。
“我身子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没得扫了大家的兴致,这么好的东西,也别糟蹋了,要不,奴婢送一些去沈姨娘那里。”韶秀低身向阮氏请示。
阮氏满面不悦,点了头。
沈寒香手心里全是冷汗,昏沉沉离席。
回到自己屋里,沈寒香才觉得肚子有些绞痛,她只喝了些茶,蟹是半点没沾。想是太过紧张了,方才是假不舒服,现却真的不舒服了。
没片刻韶秀送蟹过来。
屋内顿时弥漫一股腥气,沈寒香叫人开了窗户,对韶秀点了点头:“姑姑还是回去伺候夫人罢,我这里有人服侍,叫她们剥就是了。”
“咱们府里但凡老爷不在的时候,没人敢违抗夫人的命令,少爷是头一等的温良仁孝,也从不曾违逆过夫人。既然是夫人命奴婢来,奴婢就得尽心尽力伺候您把这些都吃了。”
那食盒里足有十数只碗大的蟹,并一只白玉春瓶。
沈寒香挣扎着下了地,叫了声:“彩杏。”
“别叫了,院子里的下人都去看戏了。”
沈寒香这才想起,一早六夫人就说放每间院子的下人都去瞧戏。主子下人分开坐的,从入席开始,她身边就一个听使唤的都没有了。
韶秀笑了笑,“奴婢也不是一个人来的,都在屋外守着。”
影影绰绰的人影子映在门上。
“夫人说了,让您别辜负了她的好意,安安静静把这些好东西都用了,奴婢好回去复命。不然,少爷眼下不在,沈姨娘却有了身孕,林太医就在夫人那里等着给您把脉。前些日子这院子里才半夜进过男人,府里上下传得有鼻子有眼。”韶秀顿了顿,探手刚要碰到沈寒香的肚子,她猛地向后一撤身。
“别这么凶巴巴地恨我,我只是个下人,奉命行事罢了。沈姨娘请吧,奴婢替您剔出来,今年的蟹,可肥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没有了,莫急,此处还有转折。。。。
☆、八十八
“我不吃。”沈寒香想站起来,却觉得肚子绞痛,眼前有些发花。她撑住床边,仍坐了回去,冷冷道,“我不会吃的,你拿走。”
韶秀像没听见,将蟹肉挑出,蘸了醋递到沈寒香嘴边。
猛地一声脆响,碗碟被沈寒香一把掀翻,醋汁溅起沾污了裙边。
“我说不吃。”沈寒香沉声说,眉头却因腹中疼痛略略蹙起。
脸色极为难看的韶秀唤了个人进来收拾,沈寒香这才看清,门外足围着十数人,四个老妈子,还有手持大棍的壮汉。
“姑姑也别忙了,我不会吃的,你就再拿一百遍来,我还是不吃。”沈寒香语气强硬,侧身靠在小桌上,眼角余光瞥向窗户,外头是一片明晃晃的湖水,腰间冷汗沾湿衣衫,沈寒香难受地皱着眉头。
“去拿。”韶秀不理会,几个婆子赶忙取了碗碟来。
“姑娘自己吃了,免得我们这些粗手笨脚的下人碰着您哪儿了,恐怕不好。”
沈寒香冷哼了声,一一扫过低头候命的婆子,一手掖在腹上,眼神发愣,缓缓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