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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他说霍二有些孤僻,我就怀疑,您说要是没毛病,干什么把自己弄如此神秘,什么娱乐都不参加的?”唐如疑惑地问。
“霍二可是如今最炙手可热的单身男人了,他能有毛病?”容宛静不信地问。
“妈,您还是打听一下吧,我可不想自己嫁个什么人都不知道!”唐如不悦地嘟嚷。
“好吧!我去打听一下,这样保险!”容宛静沉吟了一下说道。多打听打听总不会有错的!
——
晚上休息的时候,晏寒厉揽着唐黛躺在床上,他低声问她:“你对苏春岚说了那些,不怕打草惊蛇?”
唐黛轻松地说道:“打草惊蛇那是纪铭臣担心的事!”
好吧!她被纪铭臣威胁了,所以她对纪铭臣没有太大的好感!
晏寒厉忍不住笑了,他的小妻子就是如此地可爱!他低了头,呢喃道:“黛黛……”他有些难以自持!
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唐黛瞬间就懵了!
婚都结了,现在再扯什么守身有些可笑了,虽然她不排斥和他发生什么,但是现在,她没准备好啊啊啊……
好吧,又是一番“死去活来”,唐黛昏头胀脑、心跳加速,已经呈现出请君随意的状态!
晏寒厉多想再进一步,彻底地在她身上打下他的印记,可是他怜惜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仓促地要了她,他还是想给她美好的回忆!
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拥着她,这也是一种美好!
就在这气氛如此之融洽的情况下,外面隐隐传来凄厉的叫声,“黛黛、黛黛!”
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惨!好像唐黛负了他一般!
这人能是谁?当然是曾经负过唐黛的谢子怀了!他没能搅了她的婚礼,在她说“愿意”的关键时刻带她走,他只有在晏家外面,一声又一声地叫她,仿佛这样,他的心才能好受一些!
那是他的小女人啊,怎么就成了别人的了呢?他本来只是想着缓一缓,等谢家的危机解决就和她结婚的,他想和她白头偕老的!
唐黛脸都青了,是不是谁都看不得她过得好?每当她要顺利一些的时候,就得给她闹出点什么事来?
晏家沸腾起来,房间里已经灭掉的灯又亮了起来,俨然有看笑话的意思!
沉不住气的晏寒墨已经出去骂战了,“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直呼我家晏大少奶奶的名儿,活得不耐烦了?”
谢子怀也不理他,仍旧一声比一声高地叫,“黛黛、黛黛!”
再看他的身边,已经摆了好几个酒瓶子,显然他是来浇愁的!哪怕他以这种可笑的方式不让晏寒厉洞房,那也值了!他无法忍受他的女人在晏寒厉的身下婉转承欢!
“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你不是要订婚了吗?干什么还来纠缠我嫂子?赶紧订婚去啊!”晏寒墨叫道。他心里想的是,我嫂子不跟我大哥了也不会跟你,还有我呢!
“黛黛、黛黛!”谢子怀还是这么一句。
晏寒墨气得脸绿,你说跟一个酒鬼能说清楚吗?简直是对牛弹琴!这丫醉了比他还没品!
晏寒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晏寒墨一看他,立刻跑过来狗腿地说:“大哥,这厮怎么骂都骂不走!”
晏寒墨吩咐道:“打晕,送回谢家!”
“是!大少爷!”
晏家的家仆身手也很利索,谢子怀很快便闭嘴消失了,只留下地上的酒瓶子们证明他曾经在这里买醉过!
晏寒厉已经转身回去,晏寒墨看得目瞪口呆!
哇靠!还是他大哥有魄力!是不是他变得有魄力,大嫂就会喜欢他?
晏寒厉回了房间,看到新婚妻子已经睡着了,他内心狂奔过万匹草泥马,翻涌起一阵烟尘,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啊!这都是什么事儿?
再憋闷他也不可能把她弄醒亲热一番,那样万匹草泥马会从她的内心奔过,他毫不怀疑她会把他赶出房间门的,这柔弱的小女人,他就是相信她干得出来这事儿!
压抑着内心的狂躁骚动,他只能揽了娇妻闭眼睡觉,老实的简直像性无能!
这绝对是晏寒厉从小到大,最屈辱的一天!
万匹草泥马在他心里奔来跑去,反复不知多少遍,他才睡着,这一夜的旖旎想法全都化为梦境,梦里总可以吧!
新婚的第一天,晏少的意识回到脑中,带着清晨的生理冲动,他那点心思又活络了起来,手臂一收,只收回一把空气,他立刻睁开眼,发现屋里早已空空如也!
“黛黛?”他试探地叫了一声,没人回应他。
他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坐起身,看墙上的表,暗骂一声,八点半了,是不是早餐时间都过了?他洗漱换衣,奔了出去!
客厅里大家都坐齐了,和乐融融的样子!他那美娇娘身穿红色的连衣裙,如同朵娇艳的玫瑰一般,他攫住那朵鲜花儿,旁边的一堆狗尾巴草丝毫入不了晏少的眼睛!
“呵呵,看来寒厉昨晚很卖力哟,一向不赖床的他居然都起晚了!”赵芷云捂着嘴笑。
晏寒厉充耳不闻,他看到小娇妻脸上浮起两抹红霞,媚意动人的他真想搂到怀里狂吻一番,这是他的女人在害羞,可关键是他什么都没吃到啊!
真冤!
怎么想怎么不甘心!他必须马上安排蜜月,必须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