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博弈不一样。

输了，那就是满盘皆输了。

迟默输的起，可是南妩呢……她输得起么？

心底充满了担忧和愧疚，迟默拿起手机。

手机上，第一位联系人的备注是：a债主。

迟默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敢按下去。

他知道南妩辛苦，可他想要帮忙的心，却被人利用……他有什么脸和南妩说话？

看着债主两个字，迟默低垂着头，柔软的黑发遮挡着他晦暗的眼睛。屏幕一点点的暗下，迟默看到了手机屏幕映照出来的那个，浑身都是阴郁的自己，就像是自己和南妩的初遇时的模样。

初遇？

迟默亮了亮眼睛，转过头看向了经纪人：“帮我录视频，我要解释。”

视频？解释？

经纪人看着迟默，摇了摇头：“我不建议你做这种傻事，现在你的粉丝都要疯了，你出面，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不，不会的。”迟默微微笑了起来，一向以忧郁倔强著称的气质为之一散，竟然显出了几分温柔来。

迟默抬起头，眼里带着光：“我的粉丝之所以闹起来，那是因为爱我。那么，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现在骂的是他们爱的人的恩人，他们还会继续么？”

经纪人沉默了。

“不会的。”迟默自问自答地摇了摇头，“他们只会愤怒于那些推手的恶劣，更会心疼我和南妩遭受的攻击。”

迟默摸着手机，想起“债主”两个字，笑了起来：“那些人攻击的点都很精妙，可惜的是，他们不知道我和南妩的关系。毕竟，这件事，我连你都没说。”

南妩和迟默的关系，按南妩的定义，自然是简单的债主和负债人的关系。

可是迟默很清楚，那笔钱，对于南妩而言不痛不痒，她就是抛到水里听个响，也没有给自己救急的必要。她借钱给自己，只是想救急而已，哪怕她口口声声说，借钱是因为自己的脸，她可以不居功，迟默却不能不记恩。

听完迟默说完整个过程，经纪人沉默了。

他知道迟默很拼，也知道迟默借了外债，可是他只知道那笔外债不急，也不非法，却不知道，里面有这么多的故事。

如果不是遇到了现在的境遇，以迟默的性格，绝不会把自己的旧伤疤揭露出来给众人看。这对于他而言，是卖惨，是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