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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团。这级别,都构得上淫yin词艳调了。
有些惯常出入风月场所的浪荡公子哥,倒是极为赞赏,纷纷拍手叫好,还向台上扔银子,场面热闹万分。有人跟着凑趣,银子、铜板,更是如雪片飞落台上,砸的台板咚咚直响。
按掏钱上台的人只是兴之所至,打赏只对伶人,对贵人却是一种侮辱。李浅可不管那个,弯腰把大块银子捡起揣怀里,还对捧场的老少爷们拱手道谢,笑容颇为讨好。
执鞭娘子却被她唱的极为恼怒,刚才还听个乐子,到后来越来越不像话,不由得心中恼怒。伴随着漫天飞着的银锭、铜钱一起跳上台子,挥鞭对着李浅打去。
李浅哪会受她这个,轻轻一躲,一个漂亮的翻身跃下了台板,对那娘子露齿一笑,“小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喜欢你难道也是罪过”
女娘脸微微一红,却没再打第二鞭。
回头再看齐曦炎,他早在她唱“妹妹”时,就退到台下去了,似早料到会有这么一遭。
李浅转身奔上二楼,进雅间时,齐曦炎正端着酒杯浅饮着,神情淡然。她满脸含笑的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继续大吃特吃。
今天,这算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吧。她笃定他不会因此发落他,齐曦炎此人缺点一堆,却有一个很好的优点,那就是只要是他的人,不触及他的利益和底线,便根本不去管做什么。当然,故意惹他除外。
这会儿跟着他的幸亏是好脾气的陈冲和喜欢玩乐的白放,若换成另外两个,恐怕掐死她都有可能了。
因为,太丢人了。
果然,齐曦炎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依旧捧杯浅饮。渀佛刚才那一幕是虚幻的,他没看见,而她也什么都没做。
这时,掌柜的急匆匆跑进来,满脸堆笑的对着齐曦炎施礼,“爷,外面有位秦公子问刚才唱歌的小生是哪个园子的,要请去唱堂会。”
李浅重重墩了一下酒杯,佯怒,“你没爷们是吃饭的人吗”
掌柜满脸委屈,“了,可人家不信哪,都哪个正经人家的公子能唱出这样的歌,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个久经花丛的老流氓。”
其实那句原话是:“若不是哪个园子调教多时的小倌,就是久经花丛的老流氓。”
齐曦炎一听,含在嘴里的一口酒,“噗”地喷出来,前襟都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