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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感染风寒就更好了。”
记得小时候,有一回他非要和她打赌,要比比看谁的身体更强壮一些,然后拉着她穿着单衣在寒风里绕着祈雨殿跑了几圈。回来后两人都生病了,他却笑得很是满足,还。“真好,这样就不用去学堂了。”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他之所以挨冻,只是为了不想上课,可他自己得病也就算了,何必非拉上她这会儿想来才明白这是他恶魔性子的先兆,只是以前把他想得太清高。太高贵了,从没发觉而已。
当然也可能因为他幼时坎坷,一直在压抑着这种魔性,直到现在无人管束了,才彻底爆发出来。
唔,好冷冻死人了。
两人欢愉后,各自穿了衣服跑回去,齐曦炎也难得鬼祟起来,一路都背着人走,不敢轻易露脸,让李浅在心里很是嘲笑了一通。
她果然是个乌鸦嘴的,当天晚上李浅就觉头疼欲裂,鼻子囔囔的,还真的生病了。她想请天假不去上工,可让小岭子去给小路子传个信,得到的回复却是皇上了,就是爬也要爬到他的寝宫去。
齐曦炎也病了,病的还不轻,额头热热的似乎是在发烧。不过他精神却极好,一见她就眼睛晶晶亮的,以很神秘,还略吊人胃口地语气问:“你猜,朕昨晚做什么了”
李浅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丫的根本就想把昨天的事拿出来回味儿一下,顺便看看她的反应,好娱乐一下他恶劣的身心。可惜作为太监总管,她只能配合地问:“皇上您做了什么”
“朕和一个宫女欢好了。”他笑得灿烂,讲得也很详细,把各中细节全描述了一遍,她皮肤如何嫩滑,胸部如何饱满,甚至那里如何小,如何把他夹紧都得很清楚。然后颇为惬意的欣赏着她面红耳赤的样子。
李浅羞的站都站不住了,回想昨晚的激烈只觉身子发软。可她也知道他在试探,他们之间就像隔着一层窗户纸,他什么都明白,也什么都知道,可只要他不捅破,她就能维持现状,以谋后图。哪怕无时无刻必须换成另外一个的模样,去迎合他的性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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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前他每句话的时候都有暗示,从在玉清池看见她第一眼开始,就已经在暗示她要坦白,包括之后她的胸,当时她没领会,可后来回想起便明白,他那言外之意是她装男人绑了这么多年胸都没被压扁,确实难得。
可就算明知他知道,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装糊涂,装傻,陪他玩游戏,因为她知道只要守住现在的身份,她就有希望,而一旦变成女人,只能是被他一辈子囚在宫中。
她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轻笑一声,“皇上真是好艳福。”
齐曦炎眸色微深,唇角扬起一抹不名意味儿的笑,他手指触了触她的脸颊,轻道:“你知道就好。”
李浅的心一颤,觉得手心里全是汗。
正这时耿太医来了。他给皇上把了脉,开了药方,接着让小路子去熬药。
诊治完叩了头正要退下,忽然见李浅不断的吸鼻子,便又停了下来,责怪道:“你这小子,病了也不找大夫,来,让老夫给你把个脉。”
李浅可不敢手腕给他,干笑一声,“咱们做奴才的命不值钱,您给皇上开的什么药,我对付着喝点就行。”
耿太医也没强求自顾抱着药箱走了,嘴里还嘟囔着:“这小子也是,皇上生病你也生病,好像跟约好了似的。”
李浅脸一红,看见齐曦炎含笑的眼,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
不一会儿小路子煎了药回来,一共两碗。刚才齐曦炎跟他了句什么,她也没注意听,大约是让给她一起煎着吧。
两人喝了药,齐曦炎捂在被子里发汗,让人拿了条毛毯给她披着,坐在床边陪他话。
这回他倒没再提昨晚,只了些前朝政事。
过了一会儿,小路子进来禀报,皇后娘娘求见。
齐曦炎本有些发困,想不见,又听有要事,便叫他请了进来。
来的不只皇后一个,还有花妃、林妃和付嫔。
李浅忙甩了毛毯给娘娘们见礼。皇后看见她,表情有些冷淡,倒是花妃和林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皇上生病,身边谁也不许待,却独独留下她
四人参拜完皇上,都站定了,才听皇后道:“臣妾听皇上病了,特来探望,顺便再跟皇上件事。”
“什么事”
冀皇后抬了抬手,立刻有个黄门捧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条白色亵裤,不过已经是脏兮兮的,还有几道被树枝划过的裂口。
一看见这个李浅的脸立刻烫的可以烙饼了,这是昨晚齐曦炎给她脱下来的,后来也忘了捡,害得她回去时光着双腿,裙子底下灌的全是风,从脚到屁股都是凉的。否则凭她的身体,还真不见得能生了病。
皇后又道:“今早花妃来报,在大柳树下捡到这条裤子,也不知是哪个宫女的,花妃要封闭内宫彻查此事,好好整顿后宫,不知皇上意下如何”这话里话外的都是花妃的意思,明显是把她自己撇干净了。
冀皇后进宫半载一扫原先的泼辣性格,变得沉默绵软起来。她根本不管宫里的事,也不爱管,今天要不是花仙儿非找她,她也不会来这一趟。而本来身为六宫之主可以下懿旨彻查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