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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也微倾,摆出一副女子儒雅、柔美的姿态。并对他得意地扬了扬眉角。
顾相宜忽觉有些头痛,一个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会偶尔忘记的人,他真不该把这么重要的事托付给她。或者老天把她降下来。不是要亡她的,而是要亡他
一路向北而行,走了七八日马车终于到了顾家。眼前居然是一座大山,重峦叠嶂,根本看不见峰顶。
李浅好奇地指指山顶,“你不会告诉我,你们一家人都在山里当野人”
顾相宜瞪她一眼,这一路上有她也不觉寂寞,只是这位曾经的顶头上司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本事,即使再活一回也依然不改。
他也没跟她废话,拿了个包袱扔给她,让她在车上换里面的衣服,自己则跳下车。
等了好一会儿,李浅才袅袅婷婷地从车上下来,莲步轻移地走到他身边,竟好像换了一个人。
顾相宜一直知道她很美的,可似乎这两年变化很大,远比在江州时的少女青涩更美了几分,也更让人心动。他怔了许久,好容易才找到魂飞何处,忙拉回来,咳嗽一声道:
“换好了这就走。”
李浅没看出他的异样,抻着裙子嘟囔着:“你从哪儿弄来这身衣服,我一路跟着你,怎么没见你去买”
“这是我娘做的,说要给未来媳妇。”
李浅正在感叹裙子刺绣和做工精致,一听这话好险没被裙角绊倒,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顾兄,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也觉得不好笑。”顾相宜看她一眼,冷冷道:“你以为我随便带个人就能跟我一起回家吗你若没点名分连顾家大门都进不去。”
李浅想想也是,谁们家好不央的就能带个不明身份的进去,更何况这样一群生怕外人知道的前朝余孽。
不过她还没扮过人家媳妇,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扭捏道:“说好了,是假装的。”
顾相宜很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假装,难道我还真娶你不成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李浅磨牙,并暗自问候他娘。她难得装回女人,他就败兴,好歹给她点面子嘛。
要寻他晦气,一转眼却不见了他,正惊异时,忽发现一个树洞里伸出一只手向她招着。她走过,果然是顾相宜在里面眼瞪得圆圆地要她赶紧进去。
跟着他爬进去,树洞又合了起来,连一点缝隙和光亮也无,让人不禁暗赞这机关做的巧妙。明明是课完好的树,谁能猜到里面另有乾坤。
顾相宜打着一个火折子带着她往里走,这儿是一条暗道,长长的甬道一直向下,走了一段才趋于平缓。根据方位判断,这地方应该是山腹之中,能在大山里打一条这样的暗道,这顾家果然不可小视。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已没了路,顾相宜对着墙壁一个瞧击了几下,发出清脆声响,片刻后眼前突然一亮,一个脑袋向里探了探,笑道:“宜哥回来了,长老正找你呢。”
顾相宜“嗯”了一声,忽然牵起李浅的手。
他的手很大,带着丁点的湿润,可以感觉得到他应该是很紧张的。
被他感染,她的心也开始紧张,居然也没挣扎,任他牵着出了暗道。外面已是另一番世界,这里很像是一个村庄,有房有屋,有田有地,还有笑得颇为和善的村民。
迎接他们的是个少年,也就十岁年纪,黝黑的皮肤,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他和顾相宜说着话,忽看见他后面跟着个女人,不由呆了呆,随即露出一抹灿笑,“宜哥,你从哪儿拐了这么一个标致小娘”
李浅一见这少年就对他印象极好,她一向喜欢笑容明媚的人,闻听便打趣道:“他当然是从我娘家把我拐来的。”
少年见她也不拘束,不由大乐,“你这小娘有意思,可比顾朵朵那个闷葫芦强多了。”
顾相宜瞪他一眼,喝道:“其阿鲁,闭嘴。”
大约他在这里颇有威严,叫其阿鲁的少年再不敢说,只是在一转身的时候对李浅扮了个鬼脸。
李浅扑哧一笑,也回了他一个鬼脸。
顾相宜牵着她穿过村子,最后停在一座大屋前,他嘱咐她在外面等会儿,便推门进了大屋。
李浅站在屋门前好奇地左右看着,发现这里表面上看着像村子,其实防守却是极严的,虽没有像皇宫一样设五步一岗,可这里的人几乎每一个保持着最佳战斗状态,似乎随时准备迎接外敌。
她站在这儿才一会儿的功夫,已感觉到周围有不下十个武功高手的呼吸。她本身就是练武的,自然知道这些高手在戒备她,不过既然进来了,也没必要紧张兮兮的。
她放松了一下身体,然后很和善的和每一个路过的人打招呼,最后拉着几个好奇跑过来的小孩玩起了翻绳。
那些孩子刚开始还对她很是戒备,不一会儿就被她层出不穷的花样吸引,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和她说话。有个扎着两个小辫的小丫头还问她是谁。
李浅笑了笑道:“我是宜哥儿媳妇啊。”
小丫头眨眨眼,突然叫起来:“啊,宜哥哥娶了你,那我怎么办啊宜哥哥明明说等我长大会娶我的。”
李浅有些错愕,这丫头也就七八岁,就会追男人了,比可她当年还勇猛啊。
她笑着摸摸小丫头的头,突然感觉到周围呼吸声开始变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