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幸亏跑的快,否则你就要做寡妇了。”
方袭人“啐”了他一口,道:“你喊吧。”
“喊什么”
“喊抓贼。”
楚天歌嘿嘿一笑,当真喊了起来。心里暗道,这丫头果然还和以前一样坏心眼。喊来了人,可要瞧瞧这侯夫人如何遮掩丑事吗
方袭人对他的高嗓门很是满意,然后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楚天歌咧嘴,他总算见识到啥叫过河拆桥了。
有热闹瞧他才不走呢,眼看方袭人迅速跑回去,然后装模作样地开门出来,他不禁有些好笑。这丫头做戏的本事一点也没减嘛。
他一纵身跃上房顶,且看看这出由他和袭人揭幕的好戏如何收场。
方袭人一出门,立刻惊慌失措地喊着:“出什么事了”
秀姑也慌忙出来,看到清月筑有人跑来跑去,叫道:“娘子,是不是侯夫人那儿招贼了”
“且去看看。”方袭人抬步往清月筑走,心里暗自偷笑,可看这侯夫人如何解释刚才的事。
她让楚天歌做做这一回,也不是故意要让侯夫人倒霉,只是一种试探。
这位侯夫人总给她一种不安好心的感觉,平日里做人八面玲珑,一说话笑里藏刀,实在是很难对付的人。而且凭她这些时日的观察,似乎自己的事,有很大一部分是操纵在她手里。所以她才动了心思,想拿今天的事,试试她到底有多厉害,看能不能触到她的底线。
她赶到是小筑时,这里已经聚了少丫鬟婆子。夫人出事,丫鬟们是最先跑来的,可站在门口都犹豫着不敢进去。夫人曾下令,若没有她的命令敢进她房间的,一概打死。所以一个个宁可在外面探头探脑的看着,也没一个敢挪到半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方袭人紧张地问。她是真的紧张,紧张的是怎么这会儿也没见府里的主人来呢
丫鬟急得直跺脚,好容易见她来,好似找到了主心骨,忙道:“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听见有人喊抓贼就跑出来。接着就看到被踹的房门七零八落的扭着,高声问了两句,夫人也不答言,咱们也不敢进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方袭人点了点头,也不好直接冲进去,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凤城侯前来,远远的便听到他的呼声,“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贴身大丫鬟忙过去回话,凤城侯听后大怒,“你们这些贱人,夫人出事不进去看,在这儿磨蹭什么”
一巴掌挥过去把那丫鬟打了个踉跄,她也不敢哭,忙小步颠着在前面带路。
看到那稍嫌破烂的门,凤城侯怒气更盛,呼喝着要把这里的下人都抓起来打,顿时一片求饶声。
凤城侯“哼”了一声,进到屋里,好半天里面一点声息也无。
方袭人等的心焦,又过了片刻才见二夫人带着方宝玲赶来了。
方袭人这才跟着她们一起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侯夫人伏在床上哭泣,凤城侯在一边低低地声音哄着。
耽搁了这半天,屋里早就没了他们欢爱的痕迹,那个奸夫也不知躲哪儿去了。只听见侯夫人哭泣着诉说,“妾身在房里,突然冲进来一个男人,抓住妾身要非礼,妾身呼叫一声,才把他吓走了。”
方袭人忍不住叹息,这位夫人胡编的本事可真高。不过这样也好,她以为是楚天歌一个人,自然不会把她牵进去了。这会儿她真是庆幸叫楚天歌代她喊的捉贼了。
凤城侯听得大怒,“哪里来的登徒子,你可看清了”
“面目没瞧清楚,不过我捡到一块玉佩。”
她洁白细嫩的手掌托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中间一条绿色,宛如一条绿色大河横贯雪山,触手冰凉,一看既非是凡品。凤城侯一瞧那玉雕成麒麟形状,不由面色微沉。
当年世祖皇帝在世时,曾得了一块绝世好玉,他命人切割成小块然后雕成十几个玉佩,大部分是按龙生九子的形状雕成。除了天子佩戴龙形外,其余的都分赠给各王爷皇子,楚天歌因母亲受宠,一出生也得了一块。
方袭人瞧见楚天歌戴过,一见那玉不由抚了抚额,暗道他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份证明丢在这儿。
楚天歌从窗户的缝隙里也看到那玉,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腰间,自己的玉还在,那么这一块又是谁的
他本来没把这侯夫人放在眼里,这会儿想来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人,他肯定她是没看见他和袭人的脸的,那么她拿出这玉又是想陷害谁
凤城侯接过玉直接揣进怀里,然后命屋里人都退出去让夫人好好休息。这一晚他自然是陪在夫人身边的,两人甜甜蜜蜜的腻在一起诉说情意,别人却是不方便打扰的。至于这一夜的“抓贼”闹剧,也被轻描淡写的带过来。自始自终,凤城侯都没有责备她半句的意思,让人不由惊叹这位夫人好强的手段。
出了清月筑,方袭人再找楚天歌却已经找不到了,她想走了也好,省得留在这儿招惹是非。
第二日一早凤城侯就出门,府里静悄悄的,一点也没因昨晚的事生出什么闲言碎语,更没一个敢议论夫人半句。
方袭人一整天都在屋里待着,在研究她那本玉房秘籍,里面有些东西很深奥,怎么也研究不透,还有一些太露骨,看得人面红耳赤。
她本以为楚天歌受了这次惊吓,暂时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