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好看。或者用一点水化开,抹在手心里,也足够拍脸的。”
方袭人依言装饰,果然鲜艳异常,且又甜香满颊。
她心里暗自思量,有花姨这样的人才,再加上卞财神给她供货,付小公子给她提供资金,这燕脂铺以后想不挣钱都难,只是这一切进行的未免太顺溜了,顺的让她总有一种不安稳的感觉,就好像有无数双手在后面推动着促成此事。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可笑,难道有人帮忙还不好吗
眼看着天已大黑,方袭人才从店里出来,花姨就宿在店里,店后有个小院,里外三间正好够她和两个伙计住。花姨本来想叫个伙计送她。说担心她一个人走夜路太危险。
方袭人拒绝了,其实她更担心的是花姨,这么美的一个人放在店里,能叫人放心才怪。
入了夜,长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偶尔有个小猫三两只的路过,也出现个对她见色起心的。
她一路走得提心吊胆。只怪花姨临走时非得跟她说什么最近京都有个采花贼,专喜欢钻美人的绣楼,若是碰到有晚归落单的,那就是掉进魔爪了。
其实也是,哪有大家娘子像她这样一个人在街上走,连个下人不带,马车也不坐的。不叫人惦记都对不起她这张花容月貌的脸。
一路疾走终于回到方府。远远看见方家的围墙,揪紧的心才算放心。她看了看位置,找了个离自己小院最近的地方。正打算爬墙进去,忽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那一身白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显眼。
她一惊,脑中莫名的想起那个采花贼,似乎他也是白衣如雪,长得也人模狗样的。
那白衣男子一点点向她走进,站在大约五六步的地方停住,清冷地声音问:“娘子。深夜一个人吗”
方袭人下意识的往墙根下缩了缩身子。心道,果然自己人品太差。竟真的碰上流氓了。
她也不知自己这会儿该怎么做,是大叫着把人喊来,还是直接把他打到
其实这两样都不太靠谱的,若被人瞧见她一个娘子深更半夜的在外,就算被救下了也是名节尽毁。至于打到他,她也实在不觉自己会是采花贼的对手。
晚上起了一层薄雾,五六步的距离也看不太清他长得什么样子。只听声音隐约觉得他像个身在高位的,虽是询问,却又觉很像命令。可即便如此,他也绝不会是个好人。
本来就是,哪个好人会三更半夜堵着人家女子问“你可是一个人”的
“在这儿做什么”她面上假装询问,身子却悄悄伏低,在地上捡了块石头卷在袖子里。
那男子嘴角似是扬起一抹淡笑,略似调戏地声音道:“今晚夜色很好,不知可与娘子把手赏月”
方袭人看看雾蒙蒙的天,连月亮在哪儿都不知道,赏个屁月啊。她越发觉得这不是好人,握着砖头的手不由紧了紧。或者瞅个机会能打中他的头
“你是谁”她冷声问。
“在下姓齐。”
一个连姓名都不肯透漏的猥琐男。
“你在这儿做什么”
“这”男子迟疑了一下,随后仿佛咬了咬牙,一副准备壮烈牺牲地样子道:“朕,我在等娘子。”
他还真是在等她,自那晚感觉她很像那个人之后,他就让小路子去查进宫的女眷,结果真的找到凤城侯的夫人带着侄女方袭人入宫了。
他也确信手帕上的字,应该是“方”字,而那晚见到的人多半就是方袭人了。得了这个消息,他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一整天都心惶惶地想要出宫,可偏赶上今日朝事繁多,直拖到快入夜才把事办完。然后他匆忙带着小路子出宫。来到方府,本想着私遣进去会佳人,可到了里面却发现一个小丫鬟拥着被子打哈欠,一边嘴里还叨念着:“娘子怎么还不回来”
他当即退了出来,心里忽有些生气,一个大姑娘家的,大晚上不回家在外滞留做什么
怀着这股怨气,也不回宫了,就在方府门前等着,倒要瞧瞧这丫头什么时候能回来。或者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
本来打算劈头盖脸先骂一顿的,还是小路子劝住了他,说,“皇上,你跟人家又不熟,会吓到娘子的。”
他一听,脸就耷拉下来,什么不熟,他们明明熟的很,在床上不知滚过多少遍了,她身体的每个地方他都很熟。
小路子叹口气,又劝,“那是以前那个,现在这个不是还不熟吗皇上要温柔一点,才能得到女人芳心嘛。”
他一想也是,对女人吼两声可不会把她吼进怀里,便强压了火气,转变成千年难遇的一张温柔笑脸。
只可惜站这里不一会儿,天就起雾了,黑灯瞎火再加上雾气腾腾,倒让他这张脸白装了。不过他的声音可是装的柔和了许多,就好似初次会面,男子对女子一见倾心,那种心跳加速急切想与之攀交的感觉。
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一旦声音柔下来的他,怎么听怎么像哄骗小红帽的大色狼,让人听得浑身颤栗,不由自主的就有谨慎提防之心。
方袭人听他的话,更加笃定这是个采花贼,她抓紧砖头,顺着墙根跑了起来。心想,要是万一碰上巡街的守兵可以求救,或者看见个好心的侠士顺手打倒采花贼也是好的。
她一跑,齐曦炎忙在后面追,也猜不到她突然跑什么,一边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