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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李浅很少当面骂人脏话,平常时都是在心里骂骂,可是这回实在忍不住了。这些手下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她说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管用,原来他们的脑袋的里琢磨的都是些龌龊念头。狠狠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若是手中有刀估计就劈过。
她强忍着怒气问:“知道本地最大的流氓地痞是谁吗”
“不知道。”
“不知道就查。明天一早来回报。”
“诺。”紫衣卫一脸悲催的走出,心想着,这是他看到不该看的事的惩罚吗
想知道谁是最大的流氓很简单,问问当地人就行了。可要同时知道这个人有什么喜好,又有什么把柄的话可就有点难度了。
幸好紫衣卫也不是全然无能,等第二日李浅早起吃早饭的时候。一份密报已经放在她的餐桌前。
李浅翻了翻不禁感叹这年头好人不多,一个流氓而已,居然做这么多天理不容的恶事。
这个人叫皮五,是个极其惫赖的人,坑蒙拐骗偷五毒俱全。可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抓他的把柄,利诱加威胁想必都很好使。不过惫赖的人也不见得都丑陋,据传说他长得极为俊美,气质也极其高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某个名门之后,贵到不行的那种人。
李浅琢磨了一下,觉得找他的事必须秘密进行,否则被人得了消息,便一点效果都没有。她正想着用哪个可靠的人和他接触时,李人突然回来了,还有几个紫衣卫也都一起回来。
问他这几日在哪儿,李人居然也说不清,只知道在妓院的时候遇上一帮自称西鲁王府的人,他们刚打了西鲁王的小公子,被西鲁王府找上也觉正常。
两边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可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武功高手,他们几个紫衣卫竟都不是敌手,被人擒住,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后来他们被戴了头罩押上马车,在一个乡间大屋里被关了几天,接着那些人突然撤离,把他们带出城外,关在一个不知何处的地方,直到今日才放出来。
李浅觉得此事古怪,先不提那些人放了他是什么动机,就是整件事的经过都很让人费解。若只看那套瓷器,她还真以为此事和西鲁王有关。可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有人在误导她,想让她觉得整件事都是西鲁王策划。
这人的心思歹毒,想她和西鲁王扛上拼个两败俱伤,他再坐收渔翁之利吗
吩咐李人下休息,本来联系皮五可以找他做,但担心自己身边的人都被监视着,不如找个绝不可能的人还保险些。
仔细想了一下,认识的人跟她最不对付的就是张明长了,他这人时而死性,可却绝不死板。当然最重要的是大家都以为他们不和睦,便没人认为他会帮她做什么。
要想说服张明长其实很简单,他为官清明,最在乎的就是百姓,只要对他晓以大义就没什么不成的。这点从他肯为了救灾,在东阳候笀宴上卖桃子就可见一斑。
张明长本来不愿管李浅的事,可听她越说越严重,最后上升到国家大义,燕朝存亡,就连齐曦炎的命都系在他的裤腰,就不由有些受不住了。尤其李浅敢舀皇上的命赌誓,说若是有半句谎言,就让当今皇上不得好死。
张明长听得哼哼两声,这天下敢咒皇上死的绝无仅有,她真的是和皇上有暧昧的吗
李浅舌灿莲花,他抵挡不住,最终还是见了皮五,回来之后那表情难过的都快哭了。
李浅好奇,问:“他打你了吗”
他摇头。
“他骂你了吗”
又摇头。
她叹,“那他怎么着你了”
“他摸我了。”张明长一张脸皱成一块干巴巴的橘子皮,表情泫极欲泣。
回忆起今天的事,他还觉得心惊肉跳。那个皮五是个见钱眼开的,同意帮他们找人提供消息,只是在看他时眼神说不出的古怪,还问他可有成亲,有没有相好之类的话,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浅问:“那事情办成没”
“办成了。”张明长终于点头了,轻声道:“不过他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
李浅刚想说“这也不难”,却听他道:“然后我跟他推荐了你。”
其实皮五的原话是想为他妹妹求一门亲,让他们官家给保个媒,以后嫁户好人家,也好给自己妹妹换个身份,不再被人瞧不起。可这样的话再加上前面那句“摸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李浅哼了一声,道:“我就不必了,我是有主的干粮,不过张大人不同,听说您年近二五还没寻到一门好亲,回头我向皇上请道旨,把你指给皮五得了。”
张明长连忙纠正,“是皮五妹妹,不是皮五。”
早知道这位大人不是好惹的,自己偏偏想舀她取笑,这回要真娶个流氓妹妹,他还真不知怎么向母亲交待了。
李浅“扑哧”笑了出来,她还真以为这个皮五对他感兴趣呢。
这位五爷确实很够意思,亲自带着人把燕州城的大街小巷都排查了一遍。这回有熟人带路确实轻松了许多,只可惜费了半天劲还是没找到花倾国相关的人。
她不甘心,有张明长在前面做引荐,她秘密在春香楼约见了皮五。
初见这位五爷,立刻完全颠覆了她对流氓所有的印象。这个人简直是太耀眼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