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彻底看清眼前这个存在的真实模样——无论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

夏弥没有再看他，而是缓缓走到龙王芬里厄巨大的身体旁，伸出手，无比轻柔地抚摸着他冰冷的鳞片，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

“他是我的哥哥……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

楚子航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到了这一步，他心中已然明了——眼前这个女孩，正是北欧神话中，环绕中庭的尘世巨蟒，芬里厄的妹妹，大地与山之王双生子中的另一位——耶梦加得。

“真是狠心啊……” 一道带着几分调侃，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空间中响起，“一边亲手帮助外人重创甚至杀死了自己的血亲，一边却又对你的情郎下这么重的手。龙类的感情，还真是矛盾又复杂得让人……叹为观止。”

耶梦加得的脸色骤然一变，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你居然也来了……霍雨浩！”

楚子航心中亦是惊疑，他出门执行任务时，霍雨浩明明还在宿舍沉睡。

“一边是无法割舍的同胞亲情，一边是悄然滋生的异族爱恋……啧啧啧。”霍雨浩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楚子航终于看到了——在不远处的阴影中，一个身形略显虚幻、如同全息投影般的霍雨浩，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个超然物外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