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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着,不由让韩潇警惕。
她狐疑地问:“你不是走了吗?”
岳南山还是噎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我还能走一辈子?”
韩潇已经有点对他的说话方式免疫,“有事吗?”
岳南山把一个纸袋塞进她怀里。
“什么东西啊?”,韩潇说着把袋子打开,朝里面瞅了一眼,是一套内衣裤,还有睡裙。
都是桃粉的颜色,这个审美也真是服气。
“睡吧”,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转身离开。
韩潇也不用继续吹内裤了,换上新的,躺进了被窝里。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她叹了口气,忍着小腹的坠痛,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岳南山就走了。韩潇肚子终于没那么痛,脸色也没那么难看,她给给岳南山留了一张字条就离开了。
回到家,母亲一见她那气色就知道女儿生病了,问她哪儿不舒服,韩潇只说来了月经,肚子疼。
韩母照顾刚出院的丈夫,也没多少时间过问女儿,只能叫佣人给她多补补气血。
韩潇最近都回家住,亏空的身体渐渐有了气色。
就在她松的时候口气,母亲这天沉着张脸进了她的房间。
一向温柔贤惠的韩母满是严厉地问她:“你做掉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220.别以为我是个男人,你就可以乱摸
韩潇听了母亲的话,脸色霎时一白,嘴唇抖了抖,下意识否认:“妈,您听谁在背后乱嚼我的舌根子,您女儿虽然不着四六,但好歹是个自律的大好女青年呐”。
第353节
韩母勃然怒道:“你还狡辩!今天我遇上你顾阿姨,她那天在妇产科遇到你,结果你没看见她,做完手术急匆匆就走了。她跟我说了之后,我特意拜托她帮我调了你的就诊记录,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韩潇真觉得自己流年不利,这样都能被母亲抓到。
面对她质问的眼神,韩潇张了张嘴,无论如何也难以说出真相。
难道要亲口告诉她,公司的好转就是用她的贞操换来的?
只怕母亲知道后,会和父亲一样脑溢血。
韩母恨铁不敢成钢地推了一下她的肩膀,“你说话!”
韩潇飞快转动脑子,打好草稿,抿唇道:“是我和男朋友不小心……我自作主张把孩子打掉,他很生气,到现在也不肯理我”。
韩母沉着脸,“到底是哪家的混小子?”
韩潇闭了闭眼,咬牙道:“您不认识,他叫岳南山”。
她也不想让岳南山背这个锅,可谁让他知道自己的全部底细,自然而然就成了最佳人选。
韩母就是妇产科的主任,见多了不爱惜自己的女孩子。现在轮到自己的女儿,那种麻木的感觉立刻鲜活成一种灌顶的愤怒。
“让女人流产的男人都是渣男!你到底背着我们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韩母痛心疾首。
韩潇连忙给母亲顺气,“他年龄比我大,很想要孩子,也负得起这个责任。是我自己不想要……”
“你!”,韩母简直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从小被娇惯到大的女儿,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干瞪眼。
事已至此,她连孩子都替人流掉了,韩母只能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爸爸的身体刚刚有了气色,不能让他知道后着急。你交男朋友为什么不跟妈妈说,你都这么大了,难道我们还会限制你?”
说着韩母又火大起来。
韩潇摇着母亲的手臂撒娇:“我就是不好意思嘛,谁知道会出意外”。
“女孩子最娇弱,怎么能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你们两个难道不知道用生计用品吗?”
韩潇陡然回忆起俱乐部声色犬马的场景,男人们淫邪的笑声,还有卫邵东恶心的嘴唇。
她咬紧了下唇。
见女儿脸色难看,耷拉着脑袋,韩母也不忍再苛责。“现在你连孩子都替他流了,怎么平时不见他来关心你?”
韩潇强扯嘴角,“怕挨骂,当然偷着关心”。
韩母虽然温婉淡雅,但和天底下所有的母亲一样,想对女儿的终身大事尽数掌握。
于是问道:“他是哪儿的人,多大年纪,做什么的?”
韩潇一个头两个大,“您到底是医生还是做人口普查的?”
好不容易打发了母亲,韩潇赶紧上楼拿了手机打给岳南山。
彼时岳南山刚从健身房出来,按下接听键时,喉咙里溢出轻喘,挠得人耳朵痒。
“你有时间吗?”,韩潇有求于人,语气十分温柔。
岳南山擦汗的手一顿,“有事?”
“我请你喝咖啡吧”。
“没空”,男人掐断电话。
韩潇气得咬牙切齿。可当务之急,还得找他把事情串通好的好。
她只能到岳南山的住处的去堵人。
岳南山说自己没空,是真没空。公司更新设备,他得亲自盯着。
有些机密泄露出去,就是手起刀落的事情。
忙到天黑,在公司里吃了晚饭才回来。商务奔驰透亮的车灯把门口照得如同白昼。
一道缩成团的身影蹲在严丝合缝的铁艺门前,一动不动,跟一块石头似的。
岳南山没熄火,上前去踢了一下女孩子的鞋,“跟别人家门口要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