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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险,但贼众战力最弱,且刚开春,防备可能松懈。可先拔此寨,以振军心,缴获资财。”他顿了顿,手指移向“野狼谷”,“此寨贼众凶悍,且据险而守,强攻伤亡必大。若拔除黑风寨后,可放出风声,诱其出谷劫掠,于其必经之路设伏歼之!以逸待劳,以我之锐,击其之疲!”他的分析简洁明了,直指要害。
“好!”王康点头,高顺的思路与他所想不谋而合,“就依此计!先拿黑风寨开刀!”他目光转向众人,杀气凛然,“王固、李敢!”
“在!”
“你二人率刀牌手为先锋!遇敌接战,长牌给我顶死!投矛听号令齐发!横刀出鞘,专砍下盘!我要你们成为撞不开的铁壁!”
“是!撞死他们!”王固、李敢齐声怒吼。
“赵平!”
“在!”
“弓手什紧随刀牌手之后!遇寨墙,压制射击!遇开阔地,箭雨覆盖!专射头目和甲士!节省箭矢,务求精准!”
“明白!”
“高顺!”
“在!”
“你率长矛什居中!长牌手打开缺口,便是你们突进之时!三棱破甲锥,给我狠狠地捅!捅穿他们的阵型!捅碎他们的胆子!我要看到你们的矛尖染血!”
“是!”高顺的声音斩钉截铁,握紧了腰间横刀。
“王祢、王栓!”
“在!”
“王祢带几人,负责看管驮马,运送缴获!王栓带几个机灵的,前出哨探,摸清道路、岗哨!若有陷阱,及时回报!”
“是!”
“典韦大哥!”王康最后看向身边的巨汉。
“嘿嘿,终于轮到老子了?”典韦咧开大嘴,铁戟互相磕碰,发出金铁交鸣。
“大哥随我坐镇中军!哪里吃紧,大哥的铁戟就砸向哪里!我要大哥这尊凶神,成为压垮贼寇的最后一根巨木!”王康眼中闪烁着信任与狠厉。
“哈哈哈!包在老子身上!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扎刺!”典韦狂笑,声震四野。
“好!”王康猛地拔出腰间的横刀,狭长冰冷的刀锋直指北方黑风山方向!阳光下,刀身上那内敛的百炼云纹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噬血的寒光!
“目标,黑风寨!明日五更造饭,卯时初刻,全军开拔!扫平贼寇,夺粮夺钱!”
“扫平贼寇!夺粮夺钱!”
百人齐吼,声浪滚滚,惊飞了枯树上最后几只寒鸦!崭新的皮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三棱破甲锥的矛尖闪烁着死亡的寒星。
砺剑多时,终要出鞘饮血!
**正月十一,未时末。黑风山隘口。**
寒风在狭窄的山坳里打着旋儿,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黑风寨那歪歪扭扭的木制寨墙,就卡在隘口最窄处,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墙垛后,几个裹着破烂皮袄、缩着脖子的山贼哨兵,正无精打采地跺着脚,咒骂着鬼天气。
突然,隘口外的山道上,出现了一排移动的“墙壁”!
深褐色的长牌连成一片,如同从山石中生长出的坚固堡垒,沉稳而坚定地向前推进!长牌缝隙间,隐约可见闪烁着寒光的矛尖!正是王固、李敢率领的刀牌手先锋!
“敌…敌袭!”一个眼尖的山贼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寨墙上顿时一阵慌乱!山贼头目“过山风”闻讯冲上寨墙,看到那严整推进的盾墙,心中也是一惊:“哪…哪来的官兵?!快!放箭!扔石头!挡住他们!”
稀稀拉拉的箭矢和几块石头从寨墙上落下,砸在长牌上发出“哆哆”的闷响,却无法撼动分毫!盾墙推进的速度丝毫未减!
“弓手!”王康冰冷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早已蓄势待发的赵平立刻下令:“目标寨墙!抛射!放!”
嗡——!
十几张筋角复合强弓同时震鸣!十几支重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划过一道弧线,如同索命的毒蜂,瞬间越过长牌手,狠狠扎向寨墙!
噗嗤!噗嗤!啊——!
惨叫声顿时在寨墙上响起!强弓重箭的威力远超山贼劣弓,精准地钉穿了两个探头贼寇的胸膛!其余箭矢也深深嵌入木墙,箭羽兀自颤动!
“他娘的!好硬的弓!”过山风又惊又怒,“都给老子顶住!别露头!”
就在这时,推进到距离寨墙不足五十步的刀牌手阵型中,王固炸雷般的吼声响起:“投矛!掷!”
刷!刷!刷!
二十支短柄投矛如同突然暴起的毒蛇,从长牌后方被大力掷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化作一片死亡之雨,瞬间覆盖了寨墙上方!
“啊!”
“我的腿!”
“救命!”
惨嚎声再次拔高!投矛的穿透力虽不如强弓重箭,但胜在突然、密集!好几个躲闪不及的山贼被钉穿了手臂、大腿,甚至有人被直接贯穿了脖颈!寨墙上的抵抗瞬间陷入更大的混乱!
“撞!”王固和李敢同时咆哮!
刀牌手们爆发出全身力气,顶着长牌,如同狂奔的犀牛群,狠狠撞向那并不算十分厚实的寨门!
砰!轰隆!
巨大的撞击声伴随着木头断裂的脆响!本就年久失修、被箭矢和投矛削弱过的寨门,在二十面沉重长牌的合力撞击下,轰然向内倒塌!烟尘弥漫!
“杀进去!”王康的怒吼如同进攻的号角!
“杀啊!”王固第一个顶着长牌冲过烟尘弥漫的豁口!李敢紧随其后!刀牌手们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寨中,长牌顶开试图阻拦的零星山贼,腰间的横刀已然出鞘,寒光闪烁,专剁贼寇的下盘!
“长矛手!突进!”高顺的声音冰冷如铁!他手中沉重的三棱破甲锥长矛猛地前指!
“杀!”六支长矛什,六十支闪烁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