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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给大船队争取时间!”王栓果断下令!
五艘满载水战士卒的小船立刻加速,如同离弦之箭,冲出芦苇丛,扑向那两艘发现异常、正欲掉头示警的匪船!
“官军!是官军!”
“快发信号!”
匪徒惊恐的叫喊声响起!但为时已晚!西别部的小船已迅速靠近!船上的士卒在王栓带领下,奋力投掷出长索铁钩!
“钩住他们!”
哐当!铁钩牢牢抓住匪船的船舷!
“拉!”
双方船只瞬间被拉近!短兵相接!刀牌手顶着长牌跃上敌船,与惊骇的匪徒厮杀在一起!阻止了对方点燃示警烟火!
就在这短暂而激烈的缠斗进行时,李敢指挥的火攻主力大船队,在王栓预留的指引下,如同幽灵般,穿过了最后一片密集的芦苇屏障!
葫芦口水寨那狭窄的入口,以及入口后水域中影影绰绰的大小船只轮廓,赫然在望!甚至能看到水寨木台上晃动的人影!
“点火!”李敢的咆哮撕破了短暂的寂静!
早已准备好的士卒们,用火把点燃了堆积在船头的干柴枯草和火麻团!更有数艘小船,被直接浇上火油点燃,变成熊熊燃烧的火筏!
“推出去!快!”
“长索手!钩住最近的敌船!把火船推过去!”
“火油坛!砸!”
命令声、呐喊声、火焰的爆燃声瞬间交织!
轰!轰!轰!
数十艘燃烧的大小火船、火筏,被奋力推出,或被长索铁钩牵引着,如同一条条咆哮的火龙,带着滚滚浓烟和致命的烈焰,撞向葫芦口入口处和停泊在入口内侧水域的匪船群!装满火油的陶罐被奋力掷出,砸在敌船甲板、船篷上,火油四溅,遇火即燃!
“走水啦!”
“官军火攻!快救火!”
“我的船!快砍断钩索!”
水寨内瞬间陷入一片火海与极度的混乱!冲天的火焰映红了水面和天空!匪徒们惊恐万状,有的试图砍断钩索推开火船,有的慌乱地打水救火,有的则如同无头苍蝇般在燃烧的船只上跳脚惨叫!浓烟滚滚,遮蔽视线,呛得人喘不过气!
“火箭!放!”芦苇丛中,王固的怒吼响起!
嗡——!嗖嗖嗖!
数十支燃烧的火箭,如同飞蝗般从隐藏的芦苇丛中攒射而出!精准地射向那三艘在混乱中试图转向、组织反击的蒙皮战船!火箭钉在风帆、桅杆、船楼上,迅速引燃!舵手被射倒,甲板上救火的匪徒惨叫着中箭跌落水中!三艘核心战船也陷入火海,自顾不暇!
“就是现在!典韦!冲!”王康在岸边高地看得真切,厉声喝道!信号火箭冲天而起!
“兄弟们!跟老子杀过去!剁了刘彪!”典韦的咆哮如同惊雷!他乘坐的快舟如同离弦之箭,在燃烧的船只和混乱的水道中,灵巧地穿梭疾进!身后四艘快舟紧随!船上的悍卒们用长牌奋力格挡着零星射来的箭矢和燃烧物!
典韦的目标异常明确——那艘最大、虽被火箭射中船楼但尚未完全被大火吞噬的蒙皮主船!船头上,一个身材粗壮、赤着上身、挥舞着鱼叉、气急败坏地吼叫指挥的虬髯大汉,正是“混江龙”刘彪!
“刘彪!受死!”典韦的吼声如同地狱丧钟!
快舟狠狠撞上主船舷侧!巨大的撞击力让船身猛烈摇晃!
“挡住他!”刘彪惊骇欲绝,嘶声力竭!
几名悍匪嚎叫着挺叉刺向正在攀爬的典韦!
“滚!”典韦左臂铁戟横扫,沉重的戟杆带着千钧之力,将两柄鱼叉砸飞!右戟如毒龙出洞,噗嗤一声,将一名悍匪捅穿,顺势将其尸体甩向扑来的另一人!他借着这股力量,如同巨猿般跃上主船甲板!
双戟在手,典韦如同虎入羊群!沉重的铁戟每一次挥舞都带起腥风血雨!甲板狭窄,匪徒们避无可避!残肢断臂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典韦浑身浴血,状若疯魔,直扑船楼下的刘彪!
刘彪看着那如同魔神般杀来的典韦,肝胆俱裂!他赖以横行水泽的武勇和凶悍,在绝对的力量与杀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他怪叫一声,竟转身想跳入燃烧的水中逃命!
“哪里走!”典韦暴喝,右手铁戟脱手飞出!如同黑色的闪电!
噗嗤!
沉重的铁戟带着恐怖的动能,精准地贯穿了刘彪的后心!将他整个人钉在了燃烧的船楼木柱之上!刘彪双目圆睁,口中涌出大量鲜血,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刘彪已死!降者不杀!”典韦拔出铁戟,挑起刘彪的尸体,放声怒吼!声震整个燃烧的水寨!
“刘彪已死!降者不杀!”岸边高地上,王康、高顺、王固等人齐声呐喊!陆上封锁的弓手们也齐声应和!
“大当家死了!”
“败了!全完了!”
“投降!我们投降!”
主将毙命,水寨化为火海,三艘主力战船尽毁,残存的匪徒彻底崩溃!哭喊声、求饶声、兵器落水声响成一片。无数匪徒跳入水中,试图游向岸边投降,或向芦苇深处逃窜。燃烧的船只缓缓下沉,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
李敢、王栓指挥着剩余的水战士卒,开始收拢俘虏,扑灭尚未完全沉没船只上的余火(看是否有缴获价值)。高顺指挥岸上部队,射杀顽抗者,接应游水上岸投降的匪徒。王祢则带着辎重营,在岸边设立临时收容点,看管俘虏,救治双方伤员(主要是烧伤和溺水)。
**战后清点(七月初三,午时末刻):**
***毙敌:**约一百二十人(主要死于火海、登船战及落水溺毙)。含匪首刘彪及其核心头目。
***俘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