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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
“传我‘天公将军’法旨!八州三十六方,即刻起兵!黄天当立,就在今朝!”
“张宝!”
“弟在!”身形魁梧的张宝踏前一步,声若洪钟。
“着你为‘地公将军’,总领冀北、幽州诸方,攻略幽冀要冲,切断卢植可能北上的通路!”
“领法旨!”
“张梁!”
“弟在!”面容精悍的张梁眼中凶光毕露。
“着你为‘人公将军’,总领冀南、兖北诸方,席卷魏郡、清河、阳平,直逼邺城!务必击溃钜鹿郭典!”
“领法旨!”
张角的目光扫过其他核心渠帅:
“张曼成!”
“属下在!”一个头裹黄巾、面有刀疤的雄壮汉子应声。
“着你为‘神上使’,总领南阳诸方!给我拿下南阳郡治宛城!搅乱荆州腹心!”
“诺!”
“波才!”
“属下在!”一个眼神锐利、身形矫健的年轻人抱拳。
“着你总领颍川诸方!颍川乃司隶门户,世家豪强云集!给我狠狠地打!把火,烧进司隶去!”
“波才明白!定让颍川天翻地覆!”
一道道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毁灭的气息射向帝国的四面八方。张角最后看向密室穹顶,仿佛要穿透土层,直视那冥冥中的“黄天”,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
“传檄天下!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头裹黄巾者,皆为吾兄弟!焚官府!开仓廪!诛豪强!讨无道!今日起兵,共立黄天太平世界!”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焚官府!开仓廪!诛豪强!讨无道!”
“共立黄天!”
密室中,狂热的呐喊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冲散了所有恐惧。巨大的风暴,以冀州广宗为中心,轰然炸开,席卷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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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和七年(公元184年)二月初五至二月十五,八州之地。
张角的法旨如同燎原的星火,点燃了早已干透的柴薪。帝国辽阔的疆域上,无数早已按捺不住的信徒和走投无路的流民,头裹黄巾,手持简陋的农具、削尖的木棍,甚至抢来的刀枪,从乡村、从山林、从破败的坞堡中蜂拥而出!
**冀州:**风暴的核心。“人公将军”张梁亲率冀南主力,如同狂暴的洪流,首先扑向钜鹿郡城。钜鹿太守郭典虽早有防备,紧急征召郡兵、豪强部曲,依托城墙拼死抵抗。然而黄巾军人数众多,狂热无畏,蚁附攻城。城内亦有太平道信徒趁机作乱,打开城门。鏖战一日夜,钜鹿郡城陷落!太守郭典力战殉国!消息传出,冀州震动!张梁乘胜分兵,席卷魏郡、清河、阳平诸县,所过之处,官府被焚,府库遭劫,郡县长吏或死或逃。张宝则率部向北猛攻,中山、常山、河间诸郡纷纷告急,幽州门户洞开。
**荆州南阳:**“神上使”张曼成聚众数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攻南阳郡治宛城。南阳太守褚贡猝不及防,仓促组织抵抗,在城头督战时被流矢射中,伤重不治!郡兵失去指挥,士气崩溃。张曼成部攻破宛城,斩杀新任太守不久的新都尉秦颉(秦颉此时应在组织抵抗,但史载褚贡先死,张曼成占据宛城)。富庶的南阳盆地陷入火海。
**豫州颍川:**渠帅波才展现了惊人的组织能力和军事天赋。他统合颍川郡及邻近陈国、汝南的黄巾各部,兵力迅速膨胀至十余万!这支庞大的军队并非乌合之众,在波才的指挥下,他们首先围攻颍川郡治阳翟(今禹州),同时分兵切断颍川与洛阳之间的主要通道,兵锋锐利,直指司隶!颍川郡内,长社、许县、鄢陵等重镇相继被围,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飞向洛阳。颍川,这个世家门阀云集、距离洛阳最近的大郡,成了插向帝国心脏最锋利的一把匕首!
**青徐幽扬:**青州黄巾在渠帅管承、司马俱等率领下,肆虐北海、东莱,围攻齐国治所临淄。徐州黄巾攻略下邳、彭城,威胁漕运命脉。幽州黄巾在渔阳张纯、张举(此时尚未叛汉自立,但受太平道影响极大)等豪强裹挟下,与乌桓骑兵合流,寇掠边郡,烽烟四起。扬州黄巾虽势力稍弱,也在吴郡、会稽等地掀起波澜,焚烧官府,阻断东南赋税输送。
短短十日!仅仅十日!帝国八州之地,三十六方黄巾(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裹挟着数十万乃至上百万绝望的流民,掀起了一场席卷整个北中国的滔天巨浪!帝国的地方统治体系在猝不及防的打击下,如同沙滩上的城堡,成片崩塌。郡县残破,长吏奔亡,驿路断绝,烽燧相连。一幅“黄天”的末日图景,以最惨烈的方式,铺展在公元184年早春的大汉疆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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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和七年(公元184年)二月中旬,洛阳,北宫德阳殿。
浓重的血腥味似乎还未从洛阳城的上空散去,但更大的恐惧已如实质般压在德阳殿的琉璃瓦上。灵帝刘宏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早已没了欣赏玉璧的闲情。他坐在御座上,如同惊弓之鸟,殿内济济一堂的公卿重臣,此刻也人人自危,面无人色。一份份来自八州的告急文书堆满了御案,每一份都沾着血与火的气息。
“钜鹿失陷!郭典殉国!张角逆贼自称天公将军,其弟张宝、张梁为地公、人公将军!贼势浩大,冀州糜烂!”
“宛城陷落!太守褚贡战死!张曼成贼寇盘踞南阳,窥伺荆襄!”
“颍川告急!波才聚众十数万,围阳翟,困长社,断颍川道!贼锋距洛阳已不足三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