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命的本钱!没力气,连盾牌都顶不住!都给俺练!”
骁骑营驻地:
蹄声如雷,烟尘蔽日。王续、王宪各领一部新补充的骑卒,进行着最基础的控马与队列训练。新补的一千五百名骑卒,虽经筛选,但马术水平参差不齐。
“控缰!腰胯发力!人马一体!”王宪的声音在疾风中显得有些破碎,他策马在奔腾的骑队侧翼来回穿梭,手中马鞭不时指向动作变形的新兵,“夹紧马腹!不是让你勒死它!放松!跟上前面马匹的节奏!”
王续则更注重阵列:“保持间距!锋矢之形,首重楔形!前队引领,左右护翼!散乱如蝗虫,如何破阵?”两千余骑(含原有五百)在广袤的校场上反复冲刺、转向、聚合、分散,试图将“一人一马”的个体,熔铸成无坚不摧的整体。
虎卫营驻地:
这里的训练最为艰苦,也最为沉默。典韦如同一尊铁塔,矗立在烈日之下。他面前,一百五十名新补重甲锐士,正艰难地披挂上那套沉重的铁札人马重甲。仅仅是站立,便已让不少人汗如雨下,呼吸粗重。
“穿上它,你们就不再是两条腿的兵!”典韦的声音如同闷雷,“你们是铁疙瘩!是砸碎一切敌阵的铁锤!穿上它,跑起来!挥动你们的家伙!”他扛起自己的双铁戟,率先迈开大步,沉重的铁靴踏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新兵们咬着牙,努力跟上。铁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次迈步都重若千钧。练习挥动丈八长槊时,沉重的槊杆在铁甲束缚下更是艰难,不少人力竭脱手,槊杆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捡起来!”典韦铜铃大眼一瞪,“战场上,丢了兵器,就是待宰的猪!再挥!挥到胳膊抬不起来为止!”
匠作营与辎重营:
匠作营区域,炉火日夜不息,映红了半边天。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如同永不疲倦的战鼓。张砺须发被燎得焦黄,嘶哑着嗓子指挥若定:“甲坊!皮条浸油要透!铆钉给我砸实!今日三百副皮甲的定额,一副也不能少!矛坊!三棱血槽要正!淬火时辰要准!弩机坊!望山、悬刀、钩心,务必严丝合缝!弓弦组,牛筋炮制不得马虎!”
新补充的七百多名各类工匠,在老匠人的带领下,如同精密的齿轮高速运转。铁料、牛皮、木材流水般送入,半成品的甲片、矛头、弩机、刀坯流水般送出。
辎重营则成了巨大的后勤枢纽。王祢的声音已经沙哑,指挥着人手清点、搬运、分发。一车车从府库中提出的汉军制式环首刀、长矛、皮甲,被迅速送往各营,填补着巨大的装备缺口。缴获的贼军粗劣武器堆积如山,由专人负责挑拣其中尚堪修缮者。更多的,则是堆积如山的粮秣和宰杀好的牲畜。
---
辎重营的炊烟
五月廿六,午后。
辎重营驻地边缘,临时开辟的巨大屠宰场和露天灶台区域,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与诱人的肉香。数十口大铁锅下柴火熊熊,翻滚的汤水蒸腾起大片白雾。数百名辎重营士卒和临时征调的民夫忙得脚不沾地。
猪羊的哀鸣此起彼伏,经验丰富的屠夫手起刀落,放血、剥皮、开膛、分割,动作麻利。处理好的大块肉随即被投入滚水锅中汆烫去腥,再捞出送入旁边巨大的熏烤架下,或者直接斩成大块投入另一批炖煮着豆类、野菜的大锅中。油脂滴落火堆,发出滋滋的声响,混合着香料(主要是盐和姜)的味道,随风飘散,勾动着整个大营的馋虫。
王祢挽着袖子,亲自在灶台间巡视,不时高声指挥:“这批羊杂碎处理干净,单独熬汤!骨头别浪费,砸碎了丢进汤锅!猪板油熬出来,装坛备用!肉干熏烤的火候要足,盐要抹匀!这是给将士们行军备用的口粮,马虎不得!”
他走到一排正在灌制肉肠的民夫前,拿起一根刚灌好的粗大肉肠掂了掂:“嗯,肉糜剁得够细,肥瘦也得当。灌紧实些,别散了!熏好了,这也是顶顶好的军粮!”
整个辎重营如同一个巨大的厨房和仓库,源源不断地为正在经历严苛整训的数万将士提供着能量的保障。那弥漫的肉香,是无声的宣告:奋武营,有足够的实力让它的士兵吃饱、吃好,有力气去操练,去厮杀!
---
铸魂:中郎将的训诫
光和七年六月十五,巳时。吴房大营,中央校场。
经过二十余日近乎残酷的整训,各营新补充的兵员已初步融入,虽远未达到如臂使指的精锐程度,但阵列已见雏形,兵刃也堪堪配齐。此刻,校场上人山人海,刀枪如林,旌旗蔽日。陷阵营、中垒营、虎贲营、骁骑营、虎卫营(铁甲列于最前)、斥候队(列于侧翼),以及仅余两千人的辅兵营,总计近两万将士,肃然列阵。一股初具规模的铁血肃杀之气,弥漫在初夏燥热的空气中。
点将台上,王康一身玄铁札甲,猩红披风垂至脚踝。他并未戴盔,黑发以皮弁束于顶,露出棱角分明的面庞和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程昱、陈宫、典韦、高顺、于禁、王固、吕岱、王续、王宪、廖化、周仓、何曼、彭脱等文武将校,按品阶肃立其后。
王康向前一步,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无数张或黝黑粗糙、或尚带稚气、或隐含不安、或充满渴望的脸庞。他的声音以内力送出,不高亢,却清晰地压过校场上的一切杂音,传入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奋武营的将士们!”
台下数万道目光瞬间聚焦。
“看看你们手中的刀矛!看看你们身上的皮甲!再看看你们身后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