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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严明劳作:分营划片,定额定责!怠工者,初犯鞭二十,再犯枷三日,三犯…斩!逃亡者,立斩悬首,以儆效尤!”
“其二,以胡制胡:择其温顺有力或小头目者,充任‘工头’,许稍优口粮,助你管辖。工头辖下若有逃亡、怠工,连坐!”
“其三,开其生路:劳作满五年,无重大过失者,造册登记,脱去奴籍!授朔方荒地二十亩,贷予粮种、农具,使其安家!此令务必晓谕全营!此为分化瓦解、渐收其心之策!”
“其四,监兵纪律:严令监兵,不得肆意虐杀取乐!违者,军法从事!然若遇暴动,格杀勿论,先斩后奏!”
“彭脱!此任关乎新城根基稳固,千斤重担!你可能担之?能否使此五万三千苦役,为我所用,而非反噬之患?”
彭脱深吸一口气,单膝重重跪地,甲叶铿锵:“将军信重,脱虽肝脑涂地,难报万一!末将立军令状!必以霹雳手段弹压,辅以生路疏导!苦役营但有大规模暴乱,末将提头来见!定叫这五万三千胡虏,尽成筑城开田之牛马!”
“好!”王康猛地一拍帅案,霍然起身,猩红披风无风自动,“诸将听令!”
堂下众将,无论新锐宿将,尽皆挺直腰背,目光灼灼。
“黄金台立,招贤令出,广纳天下才俊!斥候四散,十县虚实,指日可明!三路大军,犁庭扫穴,涤荡朔野!苦役营规整,榨其筋骨,铸我根基!此四事,乃兴庆立城后第一要务!诸君各司其职,勠力同心!”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舆图朔方郡的核心:“一月!一月之内,我要朔方十县之境,无论河东河西,凡有井水处,皆插我奋武玄赤旗!凡有抵抗之胡虏男丁,尽入苦役营!凡可耕之田,可牧之野,尽归我汉民所有!此令如山,违期者,斩!”
“谨遵将令!万胜!万胜!万胜——!!!”雷霆般的吼声自将军府炸响,直冲云霄,连呼啸的朔风亦为之短暂一滞。
军令如火,各部闻风而动。不过两日,兴庆城中心的高地上,已是一片热火朝天。数千苦役在辅兵监工的皮鞭呼喝下,肩扛手抬,将巨大的条石、沉重的夯土、粗壮的梁木运上高地。三层黄金台的基座轮廓,在无数血汗的浇灌下,顽强地刺向塞外苍茫的天空。程昱立于尚未完工的招贤馆地基前,看着手中墨迹淋漓的招贤令文稿,其上“唯才是举,不论出身”、“水利、屯田、胡务、百工…凡有益朔方者,量才授职,厚禄田宅”的字句力透纸背。数十名识字的文吏正紧张誊抄,只待高台初成,这些承载着希望与野心的帛书,便将由快马信使,星夜驰向幽、冀、并、青、徐、兖、豫、司隶北方八州,贴满每一座郡县的城门与市集!
斥候营的轻骑则如离巢的鹞鹰,十支小队在王栓的调配下,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兴庆城外的旷野风沙。他们一人双马,驮着少量干粮、水囊和至关重要的绘图工具,怀揣着盐砖、茶块,分成不同方向,扑向朔方、修都、呼道、广牧、渠搜、三封、窳浑、沃野、临河这九座或已废弃、或沦胡尘的故县废墟与胡部牧场。
真正的铁流,于十月十五日清晨,自兴庆三座巨大的营门汹涌而出!
东门,高顺的左路军旌旗蔽日。陷阵营方阵如同移动的钢铁丛林,长矛如林,步伐整齐划一,踏地之声沉闷如雷。虎贲营紧随其后,王固赤膊扛着巨盾走在最前,身后士卒杀气腾腾。王续、王宪的两千骁骑精骑护住两翼,一人双马的配置使得队伍拉出长长的烟尘。三千辅兵驱赶着载满粮秣箭矢的大车,如同巨龙的尾巴。这支铁流的目标明确——朔方、修都二县!大军过处,散居的小股胡人牧民望风而逃,来不及带走的零星羊群成了辅兵的第一笔缴获。
西门,于禁的右路军气势磅礴。中垒营阵列严密,大盾长枪透着重甲步兵的沉稳。徐晃的靖武营士卒昂首挺胸,经历大战洗礼的他们眼神锐利。张合、张辽各领一千精骑,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刃,在队伍前方及侧翼游弋警戒。他们的目标是更远的河西四县:三封、窳浑、沃野、临河。行军路线需要渡过黄河故道,斥候已提前探明几处水浅可涉渡的河段。
北门,赵云的中路军最为精悍。一千骁骑后营精骑,人如虎,马如龙,清一色的双马配置,机动性冠绝三军。他们并未携带沉重的步卒,三千辅兵也多为善于骑乘或驾车的健卒,队伍中辎重车比例更高,显然是为转运物资人口准备。赵云银甲白袍,照夜玉狮子神骏非凡,亮银枪斜指西北呼道县方向。他的任务是清剿呼道,并如同灵活的枢纽,随时策应左右两路大军。
三路大军,如同三柄巨大的铁犁,轰然开进朔方郡沉寂已久的土地。沿途遭遇的抵抗起初零星而微弱,多是些依附于大部落的小股牧民或马贼。面对汉军森严的阵列和精锐的骑兵,这些乌合之众往往一触即溃。高顺军前锋在朔方县故城遗址以东五十里处,遭遇了第一股像样的抵抗——一个占据水草丰美河谷的屠各部,约有八百余帐,能战之骑近两千。屠各首领自恃勇力,试图凭借地利阻挡汉军。
“陷阵,锥形!”高顺冰冷的命令下达。
深青色的方阵瞬间变阵,前排巨盾轰然并拢,长矛自盾隙如毒蛇般刺出,整个阵型化作一个向前突进的巨大三角!王固虎贲营则如两翼展开的烈火,从侧翼包抄。
“骁骑!两翼骑射,扰其阵脚!”王续、王宪同时下令。
两千精骑如风般卷向屠各骑阵
